因為在萬年以前,作為「姐姐」,當真是全心地護著我這個「妹妹」,盡管后來拜扶桑座下,為了「蓮毓」,也總時時回深淵之沼看我。
但就是因為重凈那可笑的應,一切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四百年前的「姐姐」因為傷害了「妹妹」而自毀蓮臺,但四百年后,卻又因為「長羨」而重新活過來的「蓮毓」&—&—
但無論是「姐姐」還是「妹妹」,「蓮毓」還是「長羨」,事實上都已淪為了眾神的「玩」。
而現在,我就站在蓮毓的前,我的蓮臺,用的我的眼,以及那顆我的心臟,此刻都在不斷地呼喚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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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毓震驚地看著前的人,抖著瓣:「你怎麼能!」
是重凈神君救了一命。
而眼前這個名為「長羨」的人,竟然心狠手辣地殺了他!
重凈神君可是三神君之一啊!
蓮毓的手上,仙力盡顯,而的眼,就盯著前的長羨。
可是奇怪的是,長羨并沒有對手,甚至只是眼神復雜地看著。
「那種奇怪的覺又來了。」在蓮毓第一次與長羨見面時,那種曾經被被可以忽略的悉與親近,再一次涌上心頭。
蓮毓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口,咬著牙,抬起頭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歹毒!重凈神君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他手?」
32.「似曾相識的一切。」
而蓮毓剛剛說完這句話,便看見對面的長羨緩緩出了一抹幾近苦的笑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蓮毓,眼神中的哀傷,卻幾乎讓蓮毓心頭一滯、呼吸不過來。
半晌,那人才開口道:「歹毒?無冤無仇?」
的口氣淡淡的,像是完全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我并不相信什麼命運。」前的人頓了頓,「但是有時候又不得不想,或許所謂命運,便是每一次的選擇造的吧。而這種選擇,有時既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
蓮毓運轉著仙力,盯著長羨,一不。
而就在這寂靜之中,長羨的聲音輕輕響起&—&—
「姐姐,你說是麼?」
而就在我說完這句話時,我的手掌心上重新凝聚起了那屬于扶桑的力量。
已經被我的話震驚到呆呆佇立在那里的蓮毓,此刻像是突然醒悟一般:「你想干什&…&…」
但的話并沒有說完。
因為在下一刻,我已經將那力量彈了蓮毓的額間&—&—
「啊!」
那力量,其實并不會傷害蓮毓,只是在的不斷運轉,以我之前的所有蓮子作為介,幫助蓮毓想起從前的回憶。
蓮臺、蓮心、蓮子以及扶桑的神力,宛若陣法一般在蓮毓的運轉。
天地震,那是神君的隕落。
但我在池邊,一不,那些雷電雖在頭頂閃爍穿梭,卻并不會降落到我上半分。
況且,即便它落下來,我也不會怕。
我看著被力量包裹在中央的蓮毓,神有些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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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力量中的蓮毓,面從紅潤變得蒼白,甚至是大汗淋漓,那些塵封的記憶,也伴隨著這些強大的力量,重新浮現出水面&—&—
「蓮毓姐姐!蓮毓姐姐!」
「蓮兒你怎麼樣?」
「小師妹&—&—」
猛地睜開眼睛。
「蓮兒你終于醒了,你覺怎麼樣?」眼前立刻出現了一道影,蓮毓驚地直起來&—&—
是容華師兄!
可是容華師兄不是已經墮魔了嗎?他怎麼敢再回到仙界來呢?
蓮毓雖然憤怒容華師兄墮了魔還打算傷害師尊,但二人畢竟有著師兄妹誼在,忙抓住前容華師兄的手臂,下意識地想說:「師兄,你怎麼回來了?快逃啊!」
但是的好像并不控制,緩緩發出虛弱的聲音:「大師兄、二師兄、東君?還有&—&—師尊?」說到最后一個稱呼的時候,的聲音帶了微微的喜悅之,不過很快又被困所代替:「咦?我的蓮臺不是已經&…&…?怎麼我現在&…&…」
容華慌忙打斷的話:「沒事了,多虧了師尊以及重凈神君。」
「原來如此。」蓮毓沒有深思,出一抹溫的笑容來。
這個對話,怎麼似曾相識?
好像在百年前,就曾經發生過&…&…但與言語并不一致的,蓮毓只覺得驚異萬分:「怎麼回事?這已經發生過的事,怎麼會重新再發生一次?」
當年替東君擋下劫難,又因為蓮臺毀壞而昏迷不醒&…&…據說是重凈神君和師尊救了。
是了,重凈神君、重凈神君應該也已被那位「長羨」所傷,自此隕落了!怎麼還會&…&…
而且還記得長羨彈出的那力量&…&…
可是現在?
就在蓮毓深思之中,這又抬頭看向一白的神君,匆忙開口道:「對了,師尊。請問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中,我妹妹&…&…有沒有來過?」的面容上浮現出擔憂之,「一定很擔心我。」
33.「對不起&…&…」
妹妹?!
蓮毓下意識地想起了長羨彈出力量前的那聲「姐姐」,想起長羨那張與五相似的面容。
的心神劇烈搖起來。
不會的&…&…怎麼會?姐姐、妹妹&…&…
就在蓮毓愣神之際,白神君已經淡淡開口道:「你放心吧,在跟隨重凈修行。」
跟隨重凈神君修行?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