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說到這里,瞥了傅崢一眼,&“你那照片一經網站、社區公賬號還有社區公示,以我的經驗來說,半小時就已經被發進相親群了,大家都積極完KPI呢,你這樣姿的&‘貨源&’也確實見,當然發了瘋一樣準備來&‘驗驗貨&’,只要沒有貨不對板,就要對你下手咯。&”
&“&…&…&”
傅崢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此時此刻,他的腦海里只有一首歌循環播放&—&—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他突然覺得自己一個資深律師,其實見識只配去農村種地&…&…
而也是此刻,傅崢也才終于理解了寧婉之前要求自己提供一張丑照的深意,自己竟然真的錯怪了,確實是出于好心&…&…
寧婉卻不知道傅崢心的復雜緒,看了一眼傅崢,催促道:&“快點呀,找張丑的發我,否則你那照片也不知道要招蜂引蝶到什麼時候。&”
&…&…
傅崢找了半天,最終找了一張照片出來發給了寧婉。
結果寧婉一看當即就拒絕了:&“你這不行,不夠丑,得再丑一點,有沒有那種沒洗頭拍的?或者眼神沒聚焦的?角歪的?&”
&“&…&…&”
傅崢努力心平氣和地又找了找,激烈的心斗爭后,把自己一張可謂黑歷史的證件照發了過去。
可惜&…&…
&“不行不行,你這張還是太好看了。&”寧婉皺著眉看向傅崢,&“你這個人到底想不想從相親紅娘手里解出來啊?找張丑的!那種真正的丑!&”
傅崢差點氣死,難道自己長得帥還犯罪嗎?這人這嫌棄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他心里憋著氣,但礙于面子,只能干道:&“我說過的,我真的沒有丑的照片,沒有騙你。&”
行吧,寧婉也放棄了:&“自己手足食,關鍵時刻,讓你見識一下中國四大邪之一。&”
傅崢愣了愣,忍不住湊過頭去,只見寧婉捧著手機,開了個不知道什麼件,然后&—&—
&“來,給你眼睛P小一點,你想要三角眼還是三白下垂眼?&”寧婉笑嘻嘻地看向傅崢,&“尊重當事人的意愿,你自己選一個?&”
&“&…&…&”傅崢抿了抿,艱難道,&“三角眼吧&…&…&”
&“行,那就三角眼,我再給你拉開點眼距,這樣看起來人就不太聰明。&”
&“&…&…&”
&“鼻子呢?想做邪之徒必備的鷹鉤反派專用鼻還是牛魔王一般的大鼻子?&”
&“&…&…鷹鉤鼻吧&…&…&”
&“給你P大一點吧?鯰魚要不要?男人一大就顯得很土。&”
&“&…&…&”
&“招風耳要一對嗎?&”
不要了吧&…&…
可惜寧婉看起來已經放飛自我了,不再征求傅崢的意見,自顧自開始熱火朝天地P起圖來。
&“再給你加一顆婆痣,痣上給你搞個,雖然P丑了,但健康還是得要的,長的痣都是良的,我很丑但我很健康&…&…&”
我可謝謝您了&…&…
寧婉徑自P了半天,最終終于大功告般了個懶腰:&“好了,搞定了!你要看嗎?&”
傅崢知道這種時候,作為一個穩重的男人應該變不驚,對這些蒜皮的事不要產生好奇,因為這樣很low,可他的腳不聽大腦的控制,等傅崢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走到了寧婉的后,俯下看向了的手機。
他當然不low,因為這和他沒關系,他的腦子清楚得很,是他的腳病了,是這腳自己忍不住朝寧婉走過去的。
&“&…&…&”
&“&…&…&…&…&”
&“&…&…&…&…&…&…&”
只是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傅崢就移不開眼睛了&…&…
&“寧婉,我上輩子是不是和你有仇?&”傅崢死死盯著寧婉的手機屏幕,一時之間又產生了一種快要升天的恍惚,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支撐著寧婉把自己P這麼丑?
雖然確實從避免麻煩的角度,把自己P丑一點這確實是對的,可&…&…也不用這麼丑吧?
何況這看起來已經不是丑的問題了,這賊眉鼠眼的三角眼,這超大的眼距,這邪的鷹鉤鼻,這能耳聽四面八方的招風耳&…&…
傅崢沒忍住,他按了按額頭的青筋:&“這看起來怎麼像個弱智?像個二十一三綜合征?&”
&“有嗎?&”結果寧婉睜大了眼,又細細看了一眼自己的P圖果,&“我覺得好的啊,絕對憑實力勸退,看了第一眼不想看第二眼。&”拍了拍傅崢的肩,&“你放心,這照片一出,沒人還會想過你的外表挖掘你的涵了,你安全了。&”
傅崢忍著頭疼:&“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
&“當然啊,要不今晚你請我吃飯吧?&”寧婉卻一點沒意識到傅崢這是在反諷,高高興興道,&“而且擾民那個案子,我幫了你,你說好了拜師的,今晚既當謝宴又當拜師宴,還給你省了一頓飯呢!&”
這麼替我著想,傅崢想,那我可謝謝你了。
&…&…
這天下午難得沒有太多咨詢電話,寧婉見傅崢默許了,便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晚上吃什麼,在征求了傅崢的意見后,寧婉最終選了一家悅瀾附近價比很高的日常湘菜館子。
臨近下班,寧婉收拾好東西,就準備拉上傅崢往湘菜館走,結果還沒出門,就差點迎面而來撞上人。
&“寧寧!&”
寧婉一抬頭,才驚喜地發現來人竟然是邵麗麗:&“小麗,你怎麼來啦?&”
邵麗麗面帶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前幾天一份法律意見書deadline,要出雙語版的,結果負責英文翻譯的崔靜說臨時有事,讓我頂上做掃尾工作,結果我連續兩天兩夜沒睡,就稍微瞇了會兒,剛坐公車準備回家,結果公在這路口拋錨了&…&…&”邵麗麗一臉生無可道,&“最后一車人全被趕下來了,這兒離最近的站臺還要再走二十分鐘,我又困又,想著離你近,就來找你蹭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