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寧婉還用的,雖然社區的工作確實比較邊緣化,但天高皇帝遠,如今邊有了傅崢這麼個知趣的&“小弟&”,寧婉覺得很是舒心:&“你這樣的高學歷,學習能力確實很強,只要我點撥點撥,假以時日很快就能長起來了,真的沒必要去委高遠,以后我辦案都帶著你,有什麼也不藏著掖著,能提點都提點你,作為回報,你就干點力活吧。&”
&“辦公室的地,以后就歸你掃了;垃圾,也歸你倒了;平時有什麼材料打印,也歸你負責;還有案卷和咨詢留檔歸檔,這些也都歸你了;接咨詢電話的活兒,也歸你了。&”
傅崢的臉不好看:&“那你負責什麼呢?&”
&“我負責總抓手啊。&”寧婉拍了拍傅崢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沒工作經驗,可能有所不知,所有新人律師被帶教,前面半年雖然也能參與一些案子,但基本做邊角料的活,就是打雜,去誰那里都一樣,新人都是這麼開始的。&”
寧婉喝了口傅崢剛端給自己的茶,微微一笑:&“恭喜你獲得這個寶貴的機會啊。&”
傅崢抿了抿,真實的驚呆了:&“原來獲得這種打雜的機會還值得恭喜的嗎?&”
&“當然啊,雖然你在我這兒,我肯定會教教你,但之前也確實有點遲疑,不知道該不該正式帶教你,畢竟帶教是要負責任的,以后你出去搞砸案子了,還不是我的鍋?一報名諱,是我手把手帶出來的,我這多沒面子,在法律圈里還抬得起頭嗎?&”
&“&…&…&”
&“所以我其實也經過了強烈的心掙扎,最后看你今天的表現還不錯,所以恭喜你啊傅崢,通過了我的考驗,我現在正式宣布我為你的帶教律師,以后出去江湖行走,就報我寧婉的名字就行了!&”
寧婉說的其實沒錯,傅崢這樣還在實習期的律師,并沒有正式取得執業證書,不能獨立辦案,如果不掛靠一個有執業資格的律師,本什麼都不能干,而作為帶教律師,雖然可以指使實習律師干干打雜的活,但同時也是要承擔責任的,實習律師要是辦案中捅出了婁子,自然是執業律師去扛的,所以權利義務其實對等。
雖然傅崢也懂這個道理,但是他這輩子沒想過有朝一日竟然會有人這樣語重心長吩咐他打雜,甚至還恭喜他獲得了打雜的機會&…&…
自己堂堂一個高級合伙人&…&…
而寧婉似乎還沒意識到不妥,拍了拍傅崢的肩膀:&“行了行了,知道你心里激,可把你高興的,整個人都愣住了,雖然我也知道對你而言一行就有我這麼靠譜正派的帶教老師,確實是震撼利好消息,但也大可不必這麼興到失了智,收一收臉上呆滯的表,先把垃圾倒了吧。&”
&“&…&…&”
&“對了!倒完垃圾回來的路上給我帶杯咖啡!要拿鐵!中杯!&”
&“&…&…&”
第16章&
半小時后, 寧婉捧著熱拿鐵, 心非常舒暢, 倒是傅崢, 看起來面不太好看,寧婉只能寬道:&“一開始辦案子就這樣,很多細節注意不到,和我的縝思維一對比, 你也不用覺得就相形見絀了,跟著我學學, 都會上手的, 來, 打個電話把郭建紅單獨約過來了解下況。&”
雖然大概是對比自己傅崢心不由的有些自卑,但他這總看起來還是個心態不錯的人, 板著臉還是打電話把郭建紅約出來了。
也是巧,郭建紅正在這附近,沒一會兒就趕來了辦公室。
&“兩位律師,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寧婉也不繞圈子,開誠布公道:&“關于你母親的事,就想確認下,目前的狀態確實是神志不清難以分辨是非和自己的行為嗎?&”
&“是的, 我的哥哥嫂嫂都這麼說,說媽確診肺癌晚期后, 整個人打擊很大, 變得疑神疑鬼的, 也不配合治療&…&…&”
寧婉打斷道:&“你親眼看見你母親的狀態了嗎?&”
郭建紅這下搖了搖頭:&“沒有,我一直以來在外地工作,也是之前聽說媽確診了癌癥,才趕辭職收拾了行李徹底搬回容市的,但我回來以后,媽好像狀態已經不對了,死活不肯見我們,幾次和哥哥嫂嫂一起上門,都被趕出來了。&”說到這,郭建紅的眼眶有點紅,&“也是我不好,平常不在邊,沒能好好關心,才讓隔壁那個騙子有機可趁,現在挑撥的媽寧可和他親近也不和我們這些兒親近了&…&…&”
寧婉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的預恐怕沒錯,郭建紅果然并沒有真的和媽媽見面聊過,也本不知道媽媽的真實狀態。
&“你說我媽要是真的找到個老伴,就算五十來歲,比年輕個十幾歲,我也都是沒意見的,一輩子勞,晚年要是有個人陪著說說話照顧著,也好的,可現在這&…&…這男的才二十六歲,我媽都六十了,這男的比我還小三歲,你說這&…&…&”
郭建紅開了個頭,越說越傷心:&“雖然醫生也說,我媽這種肺癌晚期,估計也就一兩年,時間不多了,可我總不能看著我媽就往火坑里跳被人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