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阿姨和我提出要和我結婚時,我就拒絕了,我以為開玩笑的,結果沒想到說,如果我不同意,就說我&…&…說我強了!&”陸峰閉了閉眼,像是不想回憶一般,&“說,一老太太,又得了癌癥,沒多久日子了,也不在乎名聲了,反正平時我常常出家里,只要一口咬定我強了,我就百口莫辯了,不會有人相信我的&…&…&”
&“我勸了好久,甚至跪下求了,可還是堅持一定要和我領證,說不辦婚禮不公開,也不會影響我名聲,就領個證就行,如果我不肯,就說我強,還要以死明志吊死在我家門口&…&…&”
陸峰講到此,表也是一臉慘淡:&“我&…&…我真的是沒辦法&…&…我是個外地人,在容市其實也沒待多久,人生地不也沒什麼認識的人給我能出出主意,這種事又實在沒臉開口和同事求助,一來二去,只想到了先答應下來同意結婚穩住王阿姨,再連夜打包行李帶著就準備跑&…&…你們要不相信,我可以給你們搜我帶的行李箱,真的就只有我自己的東西,沒拿過王阿姨一分一毫。&”
郭建忠徹底被驚得沉默了,只張著目瞪口呆地盯著陸峰,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來。
只是陸峰說的這麼氣,甚至不怕搜行李,那如果真有心騙婚騙財,確實本不至于連夜逃跑&…&…
&“我真的是被的沒辦法了,其實我工作上剛得到升職了,要不是真的沒辦法了,我也不會這樣,不信你們可以去我公司打聽,我真沒必要拿這種事撒謊&…&…&”
只是郭建國心理上還是無法接:&“怎麼可能&…&…我媽怎麼可能會這樣你結婚啊&…&…&…&…是得了癌癥不太好,但腦子很清楚的啊,沒什麼病啊&…&…怎麼會&…&…&”
寧婉飛速地看了傅崢一眼,雖然沒說話,但相信傅崢已經get到了的暗示&—&—果然如所料,王麗英老人思維清晰,本不是無民事行為能力人,此前不過是這兩兄弟想要讓老人無法領證結婚胡找的借口而已。
只是雖然老人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而要和陸峰結婚聽起來卻完全不是出于忘年,反而是陸峰被脅迫了,這就有些魔幻了&…&…
&“老公!媽來了!媽來了!&”
也是這時,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郭建國的老婆攙扶著王麗英老太太就走了進來。
郭建忠郭建國一下子像是有了主心骨:&“媽!這男的我們給你帶來了!你來了正好,他正在那兒大放厥詞說什麼是你他結婚的呢!&”
陸峰一見老太,語氣也很焦急:&“王阿姨,求求你就說真話吧,我和你真的什麼也沒有,我不貪圖你的錢和房子,如果是哪兒得罪你了,我給你賠不是,求求你別為難我了,我真的沒錢沒背景什麼也沒有的一個外地人,只想好好過日子。&”
郭建國郭建忠兩兄弟知道陸峰剛才的一番解釋,但郭建國的媳婦不知道,一聽這話,立刻就要叉腰吵架,一下子辦公室又變得吵吵嚷嚷飛狗跳,寧婉無法,只能又掏出了殺手锏提溜出了自己的擴音喇叭,這下鬧劇才終于被按下了暫停鍵。
見眼下有了短暫的平靜,寧婉一點時間不敢浪費,趕走到了王麗英老太太的面前,簡單說了陸峰的主張,然后詢問道:&“王阿姨,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婚姻不是兒戲,婚姻也需要雙方的自愿同意,一方脅迫的婚姻,就算登記領證了,事后被脅迫的一方也是可以申請撤銷的&…&…&”
寧婉本想給王麗英講講這里邊的利害,然而話還沒說完,眼前的王麗英就突然嚎啕大哭起來,甩開了自己兒媳婦的手,一屁坐在了地上&—&—
&“小陸,該說真話的是你,我們倆明明是真心相的,你怎麼能因為別人的看法就反悔呢?還編了什麼理由說我強迫你!我們結婚了一家三口好好過不是很好嗎?我給你帶,你和孩子的戶口也可以落在我現在這房子里&…&…&”
陸峰百口莫辯,見到老人如此緒崩潰,整個人看起來也快崩潰了:&“王阿姨,我們什麼時候相的啊!&”他捶頓足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我們倆還有啊!&”
結果王麗英一聽這話,更歇斯底里了:&“你這是要始終棄了?蒼天啊!我王麗英怎麼就遇到這種男人啊!你要不和我結婚,我就上你老家去!讓你爸媽給我做主!&”
陸峰一聽這話,徹底崩潰了,自己父母還沒王麗英大,自己又是個封閉小村子來的,到時候村里有了這些謠言,自己爸媽還怎麼繼續生活下去,一想到自己從來謹小慎微,作為一個一窮二白的外地人來容市打拼活的戰戰兢兢,平日里也樂于助人,從沒做過什麼壞事,結果到頭來竟然被這麼賴上了,一時之間也悲從中來,心里只是后悔,他當時要是不多管閑事,見了鄰居王麗英老人有為難之也視而不見就好了,兩人從沒悉過也從沒來往過,就不會牽扯出這檔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