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是一個團隊的,跟的是個中級合伙人沈玉婷,老板,他倆呢,都是男的,還年輕,長得還行,又甜,把沈玉婷哄得高高興興的,外加又會來事兒又能拉幫結派打擊異己,把社區這邊另一個主任都搞定了,季主任也不好說什麼,而他們不用分心來社區,這樣節省下來的時間還能幫著理自己老板安排的來錢的活,沈玉婷心里知道,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何樂不為呢?&”
寧婉頓了頓:&“何況沈玉婷本自己路子就很野,好幾個案子,都轉走私賬了。&”
傅崢皺了皺眉:&“轉走私賬?這什麼意思?&”
&“就我們所正常接客戶,都有一個所里的收費標準,所里也要的對吧?像沈玉婷這種接私活走私賬呢,就會在所里收費標準和正常自己走律所到手的錢里選一個中間值,這樣對客戶來說,出的錢比走律所,而對沈玉婷來說,拿到的錢又比被律所多,對他們而言是雙贏,何況不審合同出合同之類的活兒,走個人對個人的私賬,都不用繳稅&…&…&”
&“但這是違規的,走律所雖然收費對客戶而言相對高,可都有非常完整的代理合同,一旦出現糾紛也有救濟方式,走私人賬,要是出了問題,私人客戶怎麼玩的過專業律師?&”
寧婉嘆了口氣:&“可私人客戶很多時候只看錢啊,走私賬錢,誰能想到后面還會有糾紛?不過可能沈玉婷私活做的都還行吧,我是不太清楚鬧出過什麼糾紛。&”
寧婉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傅崢卻對這個話題非常在意:&“沈玉婷的事,你向所里舉報過嗎?&”
&“舉報?&”寧婉瞥了傅崢一眼,&“我說傅崢你是不是國的大米吃多了,你以為什麼不公的事都可以正常走舉報就搞定啊?拜托,沈玉婷好歹是個中介合伙人,有固定團隊有固定創收,想要撼最起碼也要有兩個以上高伙徹查,可我只是個在社區蹲著的基層律師,何況這些事,雖然知道就是這麼搞的,但我也沒有證,怎麼坐實?舉報這事,可能出師未捷救先死了,而且就算舉報到高伙了,人家也估計為掂量得失視而不見的&…&…&”
寧婉嘆了口氣:&“職場哪有你想的這麼非黑即白啊。&”
寧婉確實是真心實意好心才提點傅崢的,他看起來秉承了樸素的正義觀,覺得做錯事就該到罰,是個真正的傻白甜,然而職場哪里是這樣的啊,寧婉覺得自己要不多提點提點他,他遲早要在工作里壁到懷疑人生。
然而傻白甜本人對寧婉的好言相勸卻一點get不到,他抿了抿:&“你都沒試過舉報,怎麼知道所有高伙不會理?怎麼就預設了結局?&”
&“你以為我以前見到所里不公平的事沒反饋過嗎?&”
&“那為什麼不再試一次?&”傅崢看向,&“這次肯定會功的,我可以保證。&”
得了,還保證呢,生活又不是靠相信努力會有回報、相信社會真善這樣的湯就可以繼續過下去的,寧婉對這個話題有些抵也有些疲乏。
見傅崢還想問,趕打斷了他:&“行了行了,到此為止,我告訴你這兩人名字和沈玉婷的事,是希以后你要是回總所了,當心點這兩個人,別深,都不踏實。很會忽悠,業務能力很一般,但勝在會拍馬屁,沈玉婷的團隊你也不要進,也不是很專業,路子又野,喜歡甜的員工多于干實事的&…&…好了,我們還是聊八卦,專注業務,走了走了,去調查陸峰的事。&”
傅崢抿了抿,像是用力記下了這幾個人的名字,然后終于被寧婉的話拽回了當下,他皺起眉看向寧婉:&“可陸峰和王麗英的事,各執一詞,又沒有目擊證人,我們還能去哪里調查?&”
&“當然不直接找兩個當事人調查!&”寧婉笑笑,&“目前的況,我個人更傾向相信陸峰的版本,但老太太為什麼撒謊,我們去找老太太對峙,也是沒效果的,既然選擇了這個路,就破釜沉舟心里有計較了,那我們從邊手就行了。&”
&“連自己子都不想見。&”
寧婉打了個響指:&“所以我們要接近的閨!&”
&“郭建紅說了,王阿姨化療前喜歡跳廣場舞,和領舞的肖阿姨關系很好,說實話,很多私人方面的事,父母未必好意思和子說,但人嘛,總是需要有傾訴對象的嘛,不方便和子講的話,沒準會和閨說呢?&”
說干就干,寧婉和傅崢分頭行各自打聽,然后頭換了下信息,終于拼湊出了肖阿姨的大致況。
肖阿姨全名肖,退休前是一名舞蹈老師,如今也保養得當姿綽約,幾年前老公去世了,至今都是喪偶獨居,唯一的兒子遠在國定居,但肖阿姨也不寂寞,如今是社區廣場舞隊的靈魂人,小區里喪偶獨居老頭的夢中人,老年社圈里的知名際花和社會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