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嗤之以鼻:&“你后來不是搜集證據證明你沒有協助作弊完全是被抄襲的被害人洗冤了嗎?你自己都能理要我幫什麼忙?而且,你是老實人嗎?你還老實?你老實能和我做朋友?&”
傅崢自然不是個好東西,但能和傅崢狼狽為的自己,又能是什麼好貨?
&“&…&…&”高遠憋了憋,竟然覺得有點無法反駁,他想了想,只好反問道,&“那你怎麼知道寧婉不能理啊?&”
&“不行,有點傻氣。&”
&“明都是歷練出來的,傻氣麼,多幾次壁就好了啊,你就算路見不平想護著一時,還能護一輩子啊?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還不如教教怎麼搞職場關系怎麼明站隊&…&…&”
傅崢沒有再理睬高遠:&“你很閑嗎?不是要理那個惡意并購嗎?你老婆好像正缺個人陪逛街呢,你這麼空我和打個電話?&”說完,他就拿起了手機。
高遠一聽陪老婆逛街,當下頭皮發麻,再也不廢話了,趕閉了就走。
而另一邊,寧婉毫不知道在&“傻白甜&”傅崢的眼里才是真正的傻白甜,這幾天都還非常樂呵地幫傅崢忙前忙后爭取利益。
在的努力下,今天,傅崢的椅子正式從高貴典雅地中海藍塑料凳升級了和一樣的同款座椅。
只是就在拉著傅崢試用這新椅子的時候,肖阿姨裊裊婷婷就走了進來。左右環顧了下,在看到被電腦遮住的傅崢后,眼睛咻得就亮了起來&—&—
&“小傅啊。&”肖阿姨了頭發,&“這幾天怎麼都沒見你。&”的語氣有些哀怨,朝傅崢風萬種地眨了眨眼,&“不是說好回頭聯系我的嗎?&”
寧婉皺著眉,一時之間有些莫名,狐疑地看向了傅崢。
肖阿姨此前對三十歲高齡的傅崢接的還頗為勉強,怎麼這就突然熱似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傅崢倒是冷靜,三兩下化解了肖阿姨的秋波,轉向了正題:&“王麗英王阿姨那邊有什麼新況嗎?&”
一說這個,肖就眉飛舞起來:&“當然有,我肖輕易不出手,出手自然手到擒來。&”又給傅崢拋了個眼,才低聲音道,&“王麗英那個男朋友,是假的!&”
肖得意洋洋:&“我就說嘛,怎麼突然能找到個二十六的小男朋友,果然是假的!完全是杜撰的!&”
&“那男的啊,就是鄰居,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讓人家沒反駁,但反正,他倆相這種話,都是假的。&”
&“和你這麼承認了嗎?&”
肖抬了抬眼皮:&“哪能呢?呀,也藏著掖著,這種事大概吹牛也有點不好意思,當然不會說開咯,可人談沒談,我是看得出來的,呀,開始說的還有板有眼,說兩個人要結婚呢,結果我越問越是破綻百出,我看也是死要面子活罪,花錢找了這男鄰居裝&…&…&”
肖并不知道王麗英和陸峰的細枝末節,然而寧婉心里咯噔一下,肖的話印證了的猜測,陸峰說的話不假,他確實沒和王麗英談過,那麼&…&…
那為什麼王阿姨一定要號稱和對方談了,還要結婚?
傅崢顯然也想著這個問題,他皺了皺眉,看向肖:&“所以王阿姨還有和你聊些什麼嗎?&”
&“當然,也聊了不,也不容易,兩個兒子都那麼不孝順。&”肖嘆了口氣,&“吧,也算是辛苦了一輩子,一口氣沒停過,給這兩個兒子都買了房子娶了老婆,結果有了老婆沒了娘,兒子兒媳沒一個好東西,別說給錢,不問訛錢都不錯了。&”
說到這里,肖也唏噓:&“我以前不知道,原來這段時間都沒再來跳廣場舞,是因為診斷出癌癥了&…&…病后這段時間,兩個兒子家也沒照顧多,去醫院化療也是用了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養老錢,兩個兒媳婦甚至天勸保守治療,別治了,吃齋念佛抄金剛經就行了,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化療了差,可兩個兒子也不管不顧,有幾次都躺著起不來了,以為自己不行了,都沒人管,倒是自己那個男鄰居熱心一直忙前忙后照顧,不然說早死了!我看吧,就是因為人家照顧自己,重病了人又沒個心理寄托,所以才把人家想象了自己的男朋友!&”
&…&…
肖又講了些有的沒的,然后抿笑了笑,看向了傅崢,又了頭發,拍了拍傅崢的肩,關照傅崢有空一定要聯系自己,傅崢虛與委蛇了幾句,肖這才再次裊裊婷婷依依不舍地走了。
肖一走,傅崢臉就有些差:&“我是不是白做&‘三陪&’了?陸峰和王麗英沒有關系至今仍舊是肖自己的理解推測,其余信息也都無關要&…&…&”
&“沒有!我覺得你已經不辱使命了!&”寧婉卻不這麼想,&“你不覺得我們離真相已經很近了?&”
&“什麼?&”
&“人做某件事都會有個機,你聽肖阿姨的話里,王阿姨其實是明明心很激陸峰的,對方在困難時出援手,的言辭里充滿了贊,照道理沒有理由去陷害這樣的恩人,但如今對陸峰,卻是一反常態死咬著說兩個人發生了關系必須得結婚,那麼是什麼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