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認真的?!
&“小傅啊, 來,這是我順手做的菜,想著你之前陪我聊天也怪辛苦的, 嘗嘗我的手藝?&”
肖阿姨倒是個見好就收的,放下了食盒,也不多話,笑了笑,佯裝有事道:&“哎喲,我們廣場舞社還有個會要開, 我先走了,你先吃,吃好下午我來拿食盒,順帶給你帶點水果。&”
說完這些,就不容分說地丟下食盒, 徑自走了。
肖阿姨走了,傅崢只能盯著眼前的食盒發呆。
只是傅崢不說話,寧婉卻是說上:&“這還順手做的?肖阿姨睜眼說瞎話上還真是個人才!&”嘖嘖有聲盯著這壯觀的食盒繞了一圈,&“七層!這食盒有七層!&”
傅崢抿著, 寧婉卻是看好戲般慫恿他:&“快,打開看看都有什麼啊, 我還第一次見識七層食盒呢!&”
見傅崢沒靜,寧婉索手幫忙了, 把食盒一層一層在傅崢面前擺了開來。
第一層是鮑魚、第二層是鴿、第三層是山藥炒蛋、第四層是韭菜、第五層是羊、第六層是黑木耳, 最后一層才是米飯&…&…
說實話,肖阿姨手藝確實是不錯的, 眼前一層層菜肴,香味俱全, 聞著就讓人食指大,不管如何,被人追求總是能讓人更加自我覺良好。
可惜傅崢正忍不住為自己的魅力而驕傲,卻聽寧婉看向這菜探頭探腦道――
&“哎?鮑魚、鴿、山藥、韭菜、羊、黑木耳,這都是壯補腎的啊!&”寧婉的聲音充滿了恍然大悟的幸災樂禍,&“說來說去,肖阿姨再不肯承認,心到底還是覺得三十有點老了,都得這麼補補了。&”
看向傅崢:&“到底還是有點介意你年齡的啊,你這人格魅力,好像也沒強到打消肖阿姨顧慮的地步啊?&”
&“&…&…&”傅崢瞬間自我覺良好不起來了,看著眼前這麼多壯補腎的菜,聽著寧婉的打擊,恍惚間連他自己都覺得,三十真的是老了&…&…
寧婉卻還要給傅崢雪上加霜:&“你快趁熱吃吧,三十雖然說現代社會也算年輕,但怎麼的也是奔四了,是該補補。&”
傅崢抿了抿,覺得自己就是死,也不能吃這個飯,他梗著脖子,干道:&“我不。&”
&“不嗎?都十二點了?&”
傅崢冷冷堅持道:&“不。&”
這怎麼能吃,吃了就是不行!男人,可以被批評業務能力不行,但絕對不能被批評那方面不行!
寧婉看向食材的眼神惋惜多了:&“那你不吃,浪費多可惜啊!&”
傅崢咬牙切齒道:&“我不需要補,要補你補。&”
寧婉大概等的就是這句話,聽見自己這麼一說,立刻拿起了筷子,就開始饕餮起來:&“我補,我補,你不需要壯,我需要,我壯壯!&”
&“&…&…&”
為了破除三十不行的偏見,傅崢愣是咬牙切齒沒吃飯,但年男人,到底需要能量,到了下午一點,傅崢就得快不行了,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給陸峰打了電話。
對方最近臨時出差,因此王阿姨這件事后續還沒法當面聊,傅崢便在電話里簡單解釋了來龍去脈,陸峰一聽不用再被婚了,松了一大口氣,也很通達理,當即表示愿意和解不再提起名譽侵權訴訟。
&“不過房子的事是什麼況?我聽不太清。&”
陸峰大概在什麼通工上,信號不太好,電話里傅崢也沒法把事全代清楚,只和他另約了時間:&“那等你出差回來后和王阿姨當面通下,也免得我們律師作為第三方轉告有什麼的地方。&”
陸峰得知王麗英不會再揪著他號稱兩人要婚,已經松了一口氣,如此便安心下來,再三道謝后才掛了電話。
陸峰是高興了,可傅崢卻高興不起來,一旦手頭沒了正事忙,的覺就更明顯了&…&…
但都說了不,那就是不,傅崢整了整緒,繼續冷著臉坐著。他再看寧婉,平白吃了一頓大餐,倒是神清氣爽,完全不顧自己死活,見沒有咨詢電話,竟然哼著歌出了門。
傅崢正在心里給記上上班中途溜走的劣跡,寧婉就哼著歌回來了,然后隨后拋了袋東西給傅崢。
傅崢板著臉:&“這什麼?&”
&“剛外面買的煎餅。&”寧婉眨了眨眼,補充道,&“沒有壯的東西,你快吃吧。&”
傅崢皺了皺眉:&“我怎麼不記得外面有哪家店賣煎餅的?&”
&“流攤點買的啊。&”
一聽這個,傅崢當下拒絕了:&“那都是地油,而且都沒有衛生許可證,誰知道煎餅的小販有沒有洗過手,這個煎餅上有沒有大腸桿菌和金黃葡萄球菌?我不吃。&”
&…&…
只是傅崢這輩子沒過,沒料到的威力會這麼大。
半小時后,傅崢咬著煎餅,憤恨地覺得,這都是寧婉的詭計,明明本來自己還能忍著,就多事,買個熱騰騰的煎餅放在自己面前,香氣人的,搞得自己更了,最終沒有忍住&…&…
不過一個煎餅下肚,傅崢確實覺得好了不,然而這覺沒持續太久,因為五分鐘后,肖阿姨又來了。
這次,除了如約帶來了飯后水果,竟然還捧著一束香水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