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過是隨口說了兩句, 結果傅崢聽完,竟然整張臉都黑了, 看起來這朋友大略和他關系鐵, 因此如今一聽自己的話,就痛朋友所痛起來。
寧婉這麼一想, 就忍不住安傅崢幾句:&“也沒事啦,你看那些下海拍片的, 最后索也就當艷星了,只要在他們國家合法,其實也沒什麼,生活也很滋潤是不是?威嚴沒有了也不一定壞事啊,那讓你朋友走走親民路線唄。&”
明明是朋友的事,但傅崢卻特別上心和固執,他看向寧婉:&“威嚴肯定可以重建。&”他抿了抿,像是說服自己般地辯解道,&“不是有句話說的嗎?就算以前因為生活所迫被下海拍片,只要自己努力,那些掉的服,自己一件一件都能穿回來。&”
&“傅崢,沒想到你竟然會信營銷號湯文。&”寧婉沒忍住哈哈哈哈笑起來,&“口碑和標簽這種東西,一旦打上了,真的是很難摘掉的,就等于你有一個黑歷史,除非別人都失憶了或者知道的都死了,否則總要時不時挖出來嘲一下的,掉的服一件件穿回來,那也是為了讓你下一次再啊!&”
&“&…&…&”
明明只是個類比,但不知道為什麼,傅崢的臉一下子變得更差了,似乎連神都遭到了打擊,整個人看起來竟然有一種風燭殘年的搖搖墜,那模樣,要不是寧婉知道實,還以為是他本人被人按頭去下海拍片了呢。
&“行了行了,別想你朋友的事了,你是不是沒吃飽?走吧,帶你吃別的。&”寧婉看了看時間,&“我學弟馬上也到了,走走走。&”
等寧婉拉著傅崢趕到餐廳的時候,陳爍已經在了,他一見到寧婉,就笑起來,只是等看到了邊的傅崢,表頓了頓:&“這是?&”
寧婉立刻笑著做了介紹:&“這個就是我剛才電話里和你說的想帶來一起吃飯的朋友。&”
寧婉說完,拍了傅崢一下,眼神示意他自我介紹。
也不知道怎麼的,從剛才開始,傅崢就有點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模樣。
好在自己這麼一拍,傅崢終于回過神來,他出手,對陳爍道:&“你好,我是傅崢。&”
那模樣,一板一眼的像是在進行什麼高檔商務活。
寧婉有些無語:&“搞這麼正規干什麼?陳爍是我學弟,人,你不用裝了。&”說完,看向陳爍,介紹道,&“傅崢就是之前頂替你來社區的那個實習律師,以后也是一個所的同事,大家提前認識下也好。&”
陳爍也向傅崢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三個人落座后就點起菜來,傅崢正好有個電話,便離席出去接聽,于是桌上就剩下了寧婉和陳爍兩人。
陳爍一邊點菜一邊詢問寧婉的意見:&“秋刀魚要嗎?這家秋刀魚不錯的,秋葵可以嗎&…&…&”
寧婉幾乎沒有多想打斷了他:&“要一個三文魚吧。&”
陳爍愣了愣:&“我記得你不喜歡吃三文魚的。&”
&“魚我都不太喜歡吃,不過傅崢好像喜歡吃三文魚,給他點一個吧。&”
寧婉這話說的自然,一點沒意識到有什麼問題,然而聽在陳爍耳朵里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寧婉和自己說要帶個朋友一起的時候陳爍下意識覺得是個什麼朋友,見到傅崢第一眼他就心里不舒服。
就像是同一片領地不能有兩個強壯的雄一樣,陳爍天然的不喜歡傅崢,雖然寧婉介紹他只是個實習律師,還正被寧婉帶教著,但無端的,陳爍在他上卻嗅到了上位者的那種傲慢氣息,讓他下意識有一種被挑釁的競爭。
而明明自己才是和寧婉認識更久的一個,寧婉對待傅崢的態度卻更稔,寧婉對他的眼神和肢作都很隨意,完全沒有距離。
陳爍心里不是滋味,他抬頭,看向寧婉,用開玩笑的口吻道:&“學姐你都知道人家喜歡吃三文魚了?那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
寧婉果然愣了愣。
陳爍心嘆了口氣,笑了笑:&“我開玩笑的。&”他翻著菜單,自己轉移了話題,&“學姐之前不是排斥頂替我來的人的嗎?怎麼現在覺關系得還不錯?&”
&“傅崢啊。&”寧婉果然笑起來,語氣放松,&“他也不是什麼空降兵,不是關系戶,是我之前誤會了,其實他人不錯,就是有時候有點裝,不過也可以理解,因為他年紀比我們大,但完全沒有工作經驗。年齡大點的人嘛,肯定容易面子上端著,大概覺得三十了還是個菜鳥不太好意思吧,你知道就行,別破,也別介意就行,他人可靠,工作也認真。&”
陳爍皺著眉聽著寧婉為傅崢辯解說好話,只覺得心里黑云城一樣,這個傅崢也不過去了沒多久,怎麼都讓寧婉這麼回護了?
寧婉并沒有意識到陳爍緒的變化,沒多久,傅崢從外面回到了桌前,又把菜單遞給傅崢:&“你看看要再加點什麼嗎?想吃什麼點就好了。&”
不是寧婉多心,傅崢從剛才離開那高檔餐廳后,臉就一直晴不定,這都不是一般的黑著臉了,仿佛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人生觀都被生活重捶到破碎,以至于如今臉上都顯出了自暴自棄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