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沒來由的讓寧婉有些不好,反省了下,覺得傅崢這樣子,自己八不了關系,是自己剛才在餐廳訓他訓得太狠了吧?雖然恨鐵不鋼,但用詞是不是太激烈了?傅崢畢竟都三十了,被一個比自己小的的劈頭蓋臉批評這樣,大概男自尊到了重創&…&…
寧婉越是回憶,越是覺得自己不對,想了想也是,傅崢又不是自己,自己心是鐵漢,還不容許人家是朵花嗎?雖然家道中落,但人家傅崢此前一直沒有工作過,沒遭過社會主義的毒打,心比較弱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之前一頓猛如虎的作,實在是有點不夠憐惜他了&…&…
這麼一想,寧婉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不斷瞟向傅崢,果不其然,等菜上了,剛才明明沒吃飽的傅崢還是興趣缺缺,兩個眼睛都有些空,臉上還是一派心如死灰的慘淡模樣,席間寧婉和陳爍聊天,他也是一臉神游的狀態&…&…
&“傅崢,你嘗嘗這個翅,很好吃的。&”
&“這個日本豆腐也要趁熱吃!&”
&“茶碗蒸要加點下嗎?&”
結果不論寧婉多關懷備至,傅崢神都有些慘淡,抿著角,整個人沉默地坐著。
本來自己想讓傅崢認識認識陳爍,畢竟陳爍在所里跟的團隊不錯,為人也可靠,以后沒準能帶帶傅崢,但傅崢這家伙也不知道怎麼的,被自己說了兩句就完全痛不生了。一頓飯,都沒主和陳爍聊,寧婉有點無奈,決定不去管他,起去了廁所。
一走,陳爍倒是看了眼傅崢開了口:&“傅崢是吧,聽寧婉說你之前都沒工作經驗?&”
陳爍微微笑了下,清了清嗓子:&“那是你怎麼想到三十歲來從事法律工作的呢?要知道,三十歲才開始在這行業里鉆研,確實起步會比別人落后,雖然學習不怕晚,但不太容易在律師行業做到頂尖了。&”
傅崢今天到的暴擊實在太多,以至于一開始確實相當渾渾噩噩,他的腦海里完全縈繞著寧婉的&“服一旦了就再也穿不回來&”魔咒,恍惚間甚至都覺得自己能和被無奈下海的AV男優共了&…&…
他對寧婉給他介紹的學弟沒什麼興趣,但沒想到對方對自己倒是有興趣。
只是這個問題,問的就不太客氣了。
明著聽起來像是替自己擔憂,但是對方的眼神和語氣,傅崢都嗅到了努力抑制的攻擊和敵意。這把傅崢從心不在焉里拽了出來――
&“律師本來是經驗至上的工作,就算七八十歲,只要健康邏輯清晰,完全仍然可以工作,甚至會比年輕的律師更吃香,用年齡來定義工作就沒有什麼意義。&”
他看了陳爍一眼:&“很多人可能有個誤區,覺得年輕就是資本,在更年輕的時候就從事某個工作,比別人多干上兩年,就覺得了不起,就能指點江山,是老資格能倚老賣老了,但說句實話,有些人沒有天賦沒有能力,在某個領域深耕上十年,甚至沒有別人做一年得到的長多。&”
傅崢笑了笑:&“就像你,雖然看起來三十好幾了,但我看你的談吐,就覺得要是像你這樣的人才,就算這個年紀才剛進法律領域,也能干出一番天地的。&”傅崢說到這里,佯裝不解地真誠問道,&“不過聽你喊我們寧婉學姐,是你上學特別晚還是高中復讀過幾年?&”
陳爍只覺得自己快要氣炸了!他確實長得偏向,平日里走在路上看起來還比寧婉大些,但被說三十好幾還復讀過好幾年,這就真的難以容忍了!
自己的直覺果然沒錯,這個什麼傅崢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還我們寧婉?!陳爍只覺得一口惡氣都快沖破膛了,寧婉是他家的嗎?他也配?一個三十歲剛開始實習的助理律師,還覺得自己行的?
陳爍皮笑不笑道:&“等你再做兩年律師,你就知道了,律師工作強度大,確實催人老,我好歹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底子不錯你看都有點顯老被你誤解三十多了,你這樣已經三十的,就更要注意未來保養了,不然多干兩年,三十看起來像四十五十都不是沒可能。&”
&…&…
寧婉去完洗手間回座位,倒是發現自己一走,陳爍和傅崢似乎是聊上了,并且進展神速,兩人竟然熱火朝天地都聊起保養和保健品了。傅崢一派溫和地給陳爍推薦男士除皺華,陳爍一臉友好地向傅崢安利抗衰膠囊,你來我往,你推一個,我也一定要回饋一個,兩人之間禮尚往來的樣子,完全詮釋了中華民族投桃報李的傳統德。
看著傅崢振作起來,不再沉溺于沒能去到高檔餐廳的不舍和被訓話的沮喪,寧婉到由衷的高興,覺得自己引薦傅崢和陳爍認識真是太對了――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彼此欣賞能做好朋友!&”
或許是聊得熱過頭到都有些失控,寧婉這話下去,傅崢和陳爍都顯得有些不自在,寧婉沒想到,這兩個男人之間惺惺相惜原來還帶不好意思和害的呢,好在在的堅持下,傅崢和陳爍還是互相加了微信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