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你要了多?&”

&“我要了一萬塊。&”

敲詐勒索立案標準起點視當地經濟水平不同是一千到三千,但一萬塊,不論如何,都已經超過這一標準了。

蔡珍哭著解釋道:&“事后我就后悔了,看著這錢怎麼看怎麼燙手,我趕把一萬塊退回給他了。&”

&“可他還是告訴你,你這算是敲詐勒索既遂了是不是?&”

蔡珍紅著眼圈點了點頭:&“是的,也是這時候,我才發現,雖然我自己沒錄音,但是金建華卻是對電話容錄了音,而且他很有技巧的掐頭去尾,最終剪輯下來,聽起來完全就是我單方面問他要封口費&…&…&”

&“他就和我說,即使我后面還錢了,但已經是敲詐勒索既遂了,還錢了也還是需要當事人的諒解才能酌理,他只要咬死了不原諒,不管怎麼說,我可能都要留下一個刑事記錄&…&…&”

&“所以你才害怕到決定離開容市,徹底遠離這個人,不惜立刻結束實習,拒絕正元所的錄取,逃回老家去?&”

蔡珍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他表示自己寬宏大量不會計較,只要我好好改正,這件事就揭過了,但雖然沒明說,他字里行間的意思,是準備拿這事要挾我了,如果我還留在正元所,甚至還留在容市,都有可能被他拿擾,我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事&…&…&”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寧婉努力制住心的憤怒和火氣,這才沒有當場發,以前就覺得金建華心不正,但不知道他竟然可以這樣無恥。

蔡珍還是個甚至談不上出社會的學生,結果金建華仗著自己的老板地位,仗著自己對法律更為知更知道如何鉆,不僅有恃無恐地妄圖擾潛規則蔡珍,甚至在事后還能如此鎮定自若地給蔡珍下套,一步步把往坑里推。

寧婉在社區待的時間久了,接過形形的案子,很多時候,一旦稍有不慎,確實害者也很容易在法律上被定為加害人。

金建華這樣暗示蔡珍,自己閉口不提錢字,其實就等著蔡珍獅子大開口問他要錢做為賠償,然后好把蔡珍往敲詐勒索的罪名里套。

因為在道義上,千真萬確蔡珍是害者,這事說出去沒人會給金建華站隊,可正因為這樣,蔡珍這樣的害人是很容易在緒激之下放松警惕的,覺得自己確實有理由拿到賠償,而賠償這種東西,道歉什麼自然不值錢,當然是用金錢來衡量,所以開口要錢的時候本不會在意對方是挖了坑。

然而道義上的正確和法律上的正確是兩回事,一個不慎,就容易掉進圈套里,最終不僅拿不到任何賠償,還要被敲詐勒索這四個字搞的焦頭爛額,自己平白無故了損,最終甚至要反過來祈求擾加害人的原諒,以避免敲詐勒索的調查。

蔡珍這種大學生和金建華這種律政老狐貍,段位本不是一個階層的,寧婉完全可以想象,金建華是怎麼步步為營全而退的,甚至從他這樣嫻冷靜的理方式來看,自己遠不是第一個害者,蔡珍則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蔡珍雖說原本對社會險惡沒什麼會,但畢竟是個法學生,經歷過這一遭,很快也能想通其中的邏輯,只是事已經發生,完全無法挽回,蔡珍如今懊悔又自責:&“都是我自己沒用,學了四年法律,結果事到臨頭,別說用法律保護自己,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金建華惹不起,就只能躲&…&…我想著萬一還在容市,他手里握著那段錄音,萬一以后又來擾我&…&…所以&…&…&”

&“一開始也想過去曝他的,可一來我自己沒注意錄音保存證據,二來,萬一我發了微博曝,他把自己手里那段掐頭去尾的錄音一放,我敢保證,輿論都會來罵我的,會罵我是故意勾引仙人跳,其實就想坑錢&…&…&”

講到這里,蔡珍忍不住又紅了眼眶:&“是我自己不好,要是我當時嚴詞拒絕賠償,就不會落到這種尷尬的地步了,再不濟也可以和他魚死網破,總之不至于制于人&…&…&”

&“你沒錯,害者要賠償有什麼問題?這本來都是你應得的,你的訴求是正當的,只不過沒有注意用一種能保護自己的方式去涉。&”寧婉給蔡珍遞了紙巾,&“害人不完沒關系,因為錯的是加害人。&”

這句話,沒多久前才從傅崢的里說出來,如今場景變換,寧婉了安他人的人,說著和傅崢一樣的話,希給予害人力量,有那麼一瞬間,寧婉恍惚間總覺得,冥冥之中自己做任何事的時刻,傅崢都站在自己后,他并不過分耀眼,也沒有那種過分優異造的距離,明明只是個實習律師,但給人的覺卻是莫名的溫和強大以及可靠,以至于寧婉在迷茫時能時常想起他。

他很重要,比寧婉想象的還重要。

但蔡珍這個事,是安是沒用的,說到底,自己雖然因為同樣的經歷能夠相信蔡珍,可因為沒有證據,一旦曝,確實沒有多人會站在蔡珍旁邊,何況現在金建華手握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