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舞一下子覺得拳頭就這樣打到了棉花上,費勁全力出招,然而對手本沒有應戰&…&…
看向幾個剛走遠的同事,虛張聲勢道:&“看到沒?人家聽了也沒什麼可說的,因為我說的就是事實,就是個靠男人上位的人,敢做還不敢當了?你們怕什麼啊,有水平的又不是,還不是那個傅崢麼?以前也就一社區里給別人調解蒜皮的半吊子,自己沒水平,還不讓人說了?&”
施舞是個關系戶這在公司上下都是明面上的,法務部其余幾個同事也沒敢說什麼,只尷尬地附和了兩句邊立刻轉移了話題。
雖然們并沒有和自己一起踩寧婉,但因為寧婉的沉默,施舞一方面覺得不痛快,一方面又覺得有點得意,自己說的還不就是對的嗎?寧婉還不是因為傍上了那個傅崢麼?所以本不敢和自己對峙!可兩個人又沒結婚,鬼知道什麼時候傅崢腦子一清醒就把人給甩了呢。
一想到這,施舞心又好了,哼著歌,也倒了杯咖啡,然后裊裊婷婷就走回了會議室里&…&…
接客戶接到施舞的公司上確實是寧婉所沒預料到的,如果按照自己的本心,寧婉是本不想和施舞有任何集的,然而既然了對方公司并購案的代理律師,那一個律師所需要履行的職責就都要盡力而為。
然而自己想著專業辦事,施舞卻顯然并不這樣想,第一次會議的茶歇時分,就給足了寧婉下馬威,只是寧婉的按捺不表也并沒有讓見好就收,第二次第三次,每次寧婉向施舞要公司相關的盡調資料時,施舞總是能出點要幺蛾子,不是百般推,就是話里話外要給寧婉找點不痛快。
最后連傅崢都發現了異常,皺著眉來過問:&“本來我們律師做并購案的盡職調查就依賴客戶公司提供最全面最真實的所有運營況和財務數據,他們這麼不配合,大幅度降低我們的工作效率,我直接找他們法務部總監說下這事,給你換個對接人。&”他抿了抿,&“我沒有料到你這個同學這麼公私不分,否則直接在安排對接人時候就提出更換了。&”
但對傅崢的提議,寧婉卻是拒絕了:&“不用,就這樣。&”朝傅崢笑了笑,&“我有辦法,何況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因為私下對我的意見,在工作里針對,我如果找自己老板,只會更加瘋狂反撲,這就和打架一樣,必須我和親自打一架被錘了才能安心,我要是自己不出手,直接找外援,就算外援把打到鼻青臉腫,也不服氣。&”
傅崢愣了愣,但很快也理解了寧婉話里的含義,最終點了點頭:&“那你放手去做,總之背后有我。&”
寧婉真心實意地對傅崢笑了笑,有些俏皮道:&“你放心吧,用不上你,我可是能智斗社區大媽的,不過就是個施舞,難道還能強過悅瀾的各位廣場舞王者嗎?所以下次開會,我可以單獨去嗎?&”
傅崢愣了愣,然后看向了寧婉:&“準備好了?&”
&“恩,準備好了。&”寧婉自信地笑了笑,&“我的商事案獨立對接客戶首秀,我已經拳掌了。&”
此前雖然很多談判通場合,也已經是寧婉單獨和客戶通了,但傅崢都還列席著,即便有時候不發言,但是他在,對寧婉的意義就不一樣,和寧婉一個人去開會還是截然不同的。
傅崢果然是有些護短般擔心的。
寧婉只要又朝傅崢眨了眨眼:&“反正要是搞砸了,我也是背后有人的人!&”
當然,寧婉話是這樣講,該準備的都有條不紊地準備了,能提出獨立去接洽客戶,就已經有了把握,對一切會議中可能遇到的問題以及答案都做了預判,為了以防萬一,也在此前決定和傅崢再做一次最后梳理――
&“所以你覺得還有什麼可以補充的嗎?&”
寧婉講完自己的策略和方案,有些忐忑地看向了傅崢,等待他的評價。
傅崢一本正經地回寧婉:&“你湊過來點,我告訴你反饋。&”
寧婉不疑有他,湊近了點,有些張地等待著傅崢的反饋,這是自己第一次獨立做的盡職調查報告,針對目前所得到的公司資料,對并購中的法律風險做了分析和預判,雖然寧婉熬了幾個夜晚準備材料,但面對傅崢這種老資歷,多還是有些誠惶誠恐,尤其傅崢如今這個曖昧的態度,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寧婉心里就七上八下了&…&…
然而等寧婉真的把頭湊過去,認認真真準備洗耳恭聽,對面傅崢卻是手挑過了寧婉的下,然后微微探,隔著桌子給了一個吻。
寧婉下意識就是瞪大眼睛看著傅崢。
傅崢卻還是一臉無辜的正經模樣。
寧婉這下像個河豚似的氣得都快鼓起來了,質問傅崢道:&“就這?我的反饋呢?反饋不給就先潛規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