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用你那玩意？晚上回去你媽親手給我按。&”
&“那您到書房看會兒書！！&”
&“有海賊王嗎？別的書我不看。&”
&“&…&…&”
孟星哲接連敗下陣。
孟予堂擺明了就要坐在客廳聽他們聊天。
孟星哲沒轍了，轉回頭去問姚佳：&“我剛才說到哪了？&”瞧他都讓他不省心的爸爸給氣糊涂了。
姚佳兩眼有一瞬放空。剛剛也顧著看他們爺倆斗法來著，順帶還在震驚孟家爸爸人老心不老居然還看海賊王。
倒是孟予堂在一旁提醒他們：&“說到倉儲部那小領導了。&”
&“對，&”孟星哲接下去說，&“我去找了倉儲部穆靜靜打聽翻新機的事，但很警覺，什麼都不說還套我的話。而在這之后幾天，邱立實就急批改了規章制度，以無故曠工一天為由要開掉我&—&—這很明顯就是在針對我。&”
&“所以，我現在大膽地狙一下，我覺得翻新機的事，跟邱立實有關，而穆靜靜，是邱立實派系的人。&”孟星哲給出結論。
&“現在我們重新串一下整件事的邏輯線。我覺得在峰會的時候，邱立實注意到了我，對我產生了懷疑和好奇。而后我在倉儲部穆靜靜那里打聽翻新機的事，算是打草驚蛇了，事后向邱立實匯報了這件事。這就引起了邱立實的警惕，他知道我認識你爸助理，因此很張，擔心我會把翻新機的事捅給你爸知道，于是趕調查我。結果調查到那段語音，再結合峰會的形，他確定了我的真實份居然是醒北科技的老板。之后他就急忙改制度，以無故曠工為理由，要強行開除我，目的是讓我沒機會接到你爸，別跟你爸提起翻新機的事。&”
姚佳聽完想了想。總覺得有哪里還不太順。
&“他既然知道你是別的公司老板過來臥底了，為什麼不直接以這個借口開掉你，干嗎還要改制度，費那麼多勁繞大圈子？&”
孟星哲說：&“因為他篤定，他開除我，憑我的臥底份，我不敢對抗不敢鬧，只能灰溜溜走。他的目的是我能消失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就好。他也擔心萬一他捅破我臥底的份，我魚死網破講出翻新機的事，那怎麼辦？&”
姚佳恍然：&“他本來想開掉你，認為你份特殊，走就走了，不敢鬧，一切也就風平浪靜按過不提了。他沒想到咱倆有，我說什麼都要保住你。他很著急，怕你告訴我翻新機的事，進而引申出這事和他有關，于是趕跑到我和我爸這來，告訴我們，其實你是個騙子，是商業間諜，你的真實份是別的公司老板，這樣的話，不管你說什麼話，都是不值得信的，哪怕你跟我說了翻新機的事，那也是出自一個騙子和間諜之口，屬于沒安好心！&”
孟星哲點頭：&“串起來看，是這樣了。&”
姚佳唏
噓著嘆口氣：&“我還是覺得有個地方沒串進去。&”
低頭想了想，驀地找到了那個一直讓覺得怪怪的點：&“等等，行業峰會那天，既然侯助理看到你了，憑他對我爸事無巨細的忠心，他一定會把遇見你這事告訴我爸。&”
姚佳看著孟星哲，眼底帶著疑：&“我爸知道你一個小客服曠工去參加行業峰會，都不覺得不對勁嗎？&”
孟星哲微一皺眉：&“這個地方我也納悶過。后來我想可能是你爸覺得我和他有特殊，所以對我格外寬容了一點吧。&”
姚佳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旁邊響起孟予堂氣聲的輕哼，聲音格外輕，聽得到，旁邊的孟星哲沒有聽到。
孟星哲繼續說：&“那我們算是達共識了：邱立實這個人有問題，他應該是你們坤羽電的蛀蟲。&”
姚佳點頭：&“我最近其實也一直懷疑他有問題。我一上任就開始徹查公司的財務況，然后我發現一些很蹊蹺的事&—&—客服部一直在給某幾個人發工資，但這幾個人，我在客服部從來沒聽過也沒有見過他們。&”
孟星哲聞聲挑挑眉。
姚佳說：&“我私下里到財務部問陳汐，陳汐跟我說，工資名冊歸人力管，每個月人力部會把領導簽過字的花名冊拿到財務，財務只管按照花名冊發工資。
&“我就又去人力部問路芳菲。念著我們之前幫過，跟我說了實話，說這幾個人，其實是公司的&‘形員工&’。&”
&“形員工？&”孟星哲揚了聲。
姚佳告訴他：&“對。就是那種，人本不在公司上班干活，憑空白領餉的人。&”
孟星哲微一皺眉。
姚佳繼續說：&“路芳菲還告訴我，不只客服部有形員工，其他部門也有。所以前陣子我那麼忙，就是在徹查這件事，我把每個部門都查了一遍，結果很驚人，&”姚佳說到這有點上了緒，&“公司里原來養了好多的形員工！他們集中在客服部、保安部、倉儲部和售后維修部。&”忍不住捶了下沙發，&“公司之前對員工那麼苛待，結果現在卻在白養這麼多蛀蟲！&”
&“這些人是怎麼安排進來的？&”孟星哲皺眉問。
姚佳說：&“我讓路芳菲私下幫我查一下這些&‘人&’是怎麼的職，給我的回話是，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是通過人力部負責人張希潤一手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