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從抄寫這總共一千卷的《丹藥基礎》開始!&”一米五的明峰主松開手,退后三步,平視謝蘊昭。
謝蘊昭:&“&…&…啊?!&”
&“一定要親手抄錄。&”燕芳菲拿起自己的筆示意,面無表地強調,&“好記不如爛筆頭。&”
*
謝蘊昭最近很忙。
要天天早上天不亮去海邊悟旭日初升,然后就沖回微夢府抄寫作業&…&…《丹藥基礎》。發現最坑爹的一點在于,《丹藥基礎》前100卷全是靈植介紹,里面不僅有文字,還有圖畫!
一米五的明峰主說:&“全都要。&”
為了一解憂憤,謝蘊昭決定在抄寫完前,都在心中稱呼燕芳菲為&“一米五的明峰主&”。
師父知道在做什麼后,顯得很不愿,嘟噥什麼&“靈食比丹藥好&”。見他徒弟充耳不聞,老頭子就抱著胖嘟嘟的阿拉斯減,在抄作業的時候搗。
阿拉斯減是個傻狗,就知道邁著四條小短一顛一顛地沖過來,蹭著謝蘊昭&“歐嗚&”不停,有時候還傻里傻氣地摔一跤,自己在原地懵一會兒,站起來繼續一顛一顛地跑。
幾天過后,謝蘊昭覺得家里的老頭子和小傻狗實在太不懂事了,決定換個地方抄。
去了后山。后山不僅有很多試煉之地,還有很多清秀優的山谷湖泊,足以讓人心曠神怡。
謝蘊昭隨意選了一個山坡。山坡上有一棵櫻桃樹,現在正是櫻桃花盛開的時候。一整樹的雪白舒展姿態,仿佛凝固了一個擺飛揚的舞姿。
從乾坤袋里搬出桌椅,就坐在櫻桃樹下開始抄寫今日份的作業。
山坡對著一個不大的湖泊,湖水是一片碧藍,平靜無痕。謝蘊昭所在的方位在櫻桃樹靠另一側山坡方向,整個被樹木擋住,形一個對湖泊的死角。
抄了一會兒書,忽然聽見湖泊那邊傳來說話的聲音。聲音有些耳。
謝蘊昭擱下筆,起探頭一看,看見湖邊有兩道人影。一個是柳清靈,另一個竟然是石無患。石無患上背著一個草框,而柳清靈則手里拎著一個柳條籃。他們都拿著小巧的鐮刀,一邊彎腰割著什麼,一邊說話。
咦&…&…有況?謝蘊昭想起了原書的劇。
是人都有八卦之心。謝蘊昭往櫻桃樹后藏了藏,放出一縷神識,去聽那兩人在說什麼。
石無患用他妹專用的含聲線說:&“柳師姐,我來做,你放著就好。連夏草邊緣糙,小心割傷手。&”
柳清靈聲音還是那麼冷冷的,甚至帶點不大高興的緒,生地回道:&“多謝,不必了。這是我的事。你不用跟來,你還非要來。&”
石無患笑了一聲,像是覺得有趣,故意拖長聲音:&“柳師姐,之前你可不是這樣&…&…冷冰冰的。&”
聽得謝蘊昭一個哆嗦,心有余悸地按住手臂上的皮疙瘩。
沒想到,柳清靈也微微一抖,甚至往旁邊退了幾步,警惕道:&“我割我的草,你別過來啊。&”
石無患看著。片刻后,他上前半步,將兩人的距離控制在一個恰恰好的范圍之,既不會讓人太警惕,也不會顯得疏遠。而與他上前的作相反的,是他垂下眼睫,擺出一副俊俏年憂郁臉,忍道:&“我知道&…&…柳師姐之前待我的好,都是柳師姐心地善良。像我這樣的廢靈,柳師姐這樣的天之驕又怎麼看得上?今天是我主跟來,只想能報答一些師姐的恩&…&…如果師姐不愿意,我今后不再出現在你面前就是。&”
柳清靈臉上出茫然之。有點疑地眨了幾下眼睛,仿佛沒弄懂眼前是個什麼形。
謝蘊昭卻看得明白&—&—喵喵的渣男套路!拉近距離,語言推遠距離,擺出自己的值優勢,再利用自己的弱勢博取的同心。
雖然并不喜歡柳清靈,但渣男還是一刀剁了吧!
&“住手,放開那個大小姐!&”謝蘊昭收起自己的作業,扛起長方桌倒放在山坡頂端,自己跳了上去,將桌面當草板,&“嗖&”一下下了山坡。
兩人都被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石無患;他臉上那憂郁年的笑容,霎時僵,幾乎要在風里裂一寸一寸的。
他干笑幾聲,立刻從柳清靈邊跳開,若無其事:&“你干嘛?我是來跟柳師姐一起做任務的。&”
謝蘊昭一到底,再一個漂亮起跳,順便將桌子收回乾坤袋。冷笑:&“渣男,看你了!不準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妹!&”
柳清靈狐疑地看了看這兩人,恍然大悟:穿書和石無患果然有況!謝蘊昭,不愧是你!
就用力瞪了一眼謝蘊昭。想了想,覺得這麼輕易被穿書吸引的&“男主&”也很可惡,就又用力瞪了一眼石無患,無師自通,跟著怒斥:&“渣男!&”
石無患:&…&…
不是柳師姐先他的嗎?!
謝蘊昭看看柳清靈手里的柳條籃:里面堆了很多連夏草。這種草基本算是雜草,只不過長在辰極島上有些靈氣,唯一的作用就是給紅靈豬作飼料。
&“你這是在做什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