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說不定還猜到了柳清靈看上了石無患那個渣男,正悄悄黯然神傷呢。
重輕友,有異沒人,有心上人沒師妹&—&—古人誠不我欺!謝蘊昭憤憤不平。要不是打不過神游境,是真想使勁揍他幾拳,要是他還執迷不悟,他們就分道揚鑣!
衛枕流的眉明明白白擰在一起了。他緩緩問:&“柳清靈?&”
&“難道不是?&”謝蘊昭覺得他還在怪氣,于是更生氣,罵道,&“你有病!&”
&“我有病?&”他微微一挑眉。他平日里的那份溫文爾雅悄然褪去了;從清雅端肅的殼子里,靜悄悄爬出來的是一份帶著偏執的郁。他的目自始至終沒有離開,好像盯了獵的毒蛇。
而只以為他是被說中了,不高興。
謝蘊昭沉著臉,松開他的領,攥右拳照著他的面門就一拳揍了過去&—&—
青年接住了的拳頭。接著,他拽住的手腕,另一手環住用力一帶,將整個人抱在懷里。
格斗中的謝蘊昭選手心中警鈴大作:對手使出了熊抱!他抱住了目標!謝蘊昭選手必須功使出一個猛摔才能掙,然而對手抱得太,不給謝蘊昭選手任何掙的空間!謝蘊昭選手獨木難支,即將斷氣!
冷靜地想:看來只能頭槌了。
咚&—&—
沉默幾秒后,幽幽問:&“為什麼你的肩膀那麼?好的我明白了,神游之前皆凡人,我是個凡人。我自閉了。&”
輕松的、互相調侃的、和平時別無二樣的氛圍&—&—試圖讓空氣變這樣的存在。但日下的海棠谷飄滿了春日的微醺,溫暖微燙的風也不同于幾天前清爽的寒冷。多奇怪,幾周前還冷得隨時像會下雪,今天海棠花已經開滿了。
&“我警告你啊,我們現在是在吵架階段,別以為我會輕易原諒你的怪氣和無理取鬧&…&…&”
&“我希長樂上的芒是圓滿的。&”
&“&…&…什麼?&”
難以理解的話語。
他的上還有淡淡的梅花的香氣,來自不久前那一壺冬日釀的酒。他沒有松開手,沒有展自己的神;繃的軀在暗示繃的緒,但那緒究竟是什麼,猜不出來。
&“你先放開我。&”
他沒有理。
&“長樂心中,我是什麼樣的人?&”
&“是個怪氣無理取鬧的人。&”謝蘊昭沒好氣。
他低聲:&“是麼?&”
這大哥非得維持這個姿勢麼&…&…算了,失的男青年最大。就當最大號玩熊了吧。是個的大人,暫且不跟他計較。
謝蘊昭板著臉說:&“好吧,你天資過人、風霽月,有昳麗無雙之容貌、驚人絕艷之劍,上得師長重,下有弟子仰慕,乃仙道未來之楷模,說不得將來還能執修仙界之牛耳&—&—夸夠了麼?&”
他長嘆一聲:&“長樂,你生我氣了。&”
&“這不廢話?你才反應過來,喝酒喝傻了?&”
&“我沒有那麼好。&”
&“對對,你其實是個失了就遷怒可憐師妹的心狹隘的家伙!&”
&“長樂,&”他仍擁著,聲音清冷,如夜月下的雪和霧,&“你喜歡傍晚嗎?&”
他自言自語:&“我討厭傍晚。燦爛的明被黑暗取代,西邊的落日是一場慘烈的掙扎;隨之而來的黑夜,星月微末的芒不足以驅散黑暗,甚至它們的芒正來源于黑暗。我討厭黑暗。&”
他說著讓人越來越聽不懂的話。
&“我喜歡朝升起的時候。無瑕的輝輕易就能驅逐漫漫長夜,所有的群星都要退避三舍;太面前,邪惡與郁都無所遁形。假如有任何黑夜想玷污太的圓滿輝&…&…我痛恨那樣的場景,無論那抹夜來自于誰。&”
謝蘊昭眼神放空一瞬。哦對,差點忘了,所謂的&“世家子&”就是一群熱清談和玄學的家伙,沒有經過專業訓練,是聽不懂他們那些拐彎抹角、曲曲折折的意思的,反而只會懷疑自己是個智/障。
&“我本來以為我能控制住自己。&”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但你看見了嗎,長樂&…&…師妹,我越來越靠近你了。我討厭所有不讓我接近你的人,也討厭看不見你的每一刻。我開始&…&…為那一抹我最痛恨的夜了。&”
&“你不該轉。&”他的聲音變得極為輕,像捻了一把松散的雪,細細地、溫地灑在月中,&“我和自己打賭。七天,我給自己七天。我不會見你,也不會主找你。如果七天你能主找到我,我就放縱自己,否則,我還會是那個呵護你、支持你,卻不會干涉你的好師兄。今天是最后一天。但直到剛才我也還在堅持,我想讓你走。但你轉了。&”
提問:如果和你對話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叨叨些你基本聽不懂的哲學對話,應該怎麼辦?
答案:只挑那些聽得懂的聽。
七天前不就是打敗柳清靈的時間點嘛。謝蘊昭自認為抓住了重點,恍然大悟:&“你是說,你決定給我七天的時間讓我主道歉,如果我道歉了你才原諒我?哇你真的欠揍!我才不,你喜歡柳清靈你自己去追,扯上我&…&…&”
&“如果師妹再提柳清靈,我就先殺了,想必師妹就會好好聽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