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正快調侃:&“柯師弟你真是在啟明學堂當老師當久了習慣上課提問&…&…啊!&”
他捂住被白鶴毆打的腦袋,默默不說話了。其余弟子都在憋笑,并在心中暗暗給那只高傲兇暴的白鶴豎起大拇指&—&—干得漂亮,話嘮就要這麼對付!
謝蘊昭回答:&“無我境能將人的&‘宇宙&’與天地大宇宙相聯系,更接近天地本真大道。&”
&“書本上的標準答案。&”柯十二點點頭,&“考試夠用,但在親自對敵的時候&…&…&”
一種讓人戰栗的氣息,令臺下的識玉人們紛紛一凜。他們凝神觀,卻被發而出的靈力刺痛了雙眼!
柯十二只是站在那里,卻像忽然有一座巍峨山岳降臨此,令人難以仰,甚至失去了握住武的信心&…&…更何況是贏得勝利?
年輕的真傳弟子們幾乎是同時齊齊后退一步,背上冷汗頃刻衫!
&“和境,和同塵,能與天地自由通。而無我境&…&…則是將自化為天地。我即天地,天地即我。&”
柯十二手里出現了一把看似普通的魚叉。在清雅出塵的落英山谷中,一把魚叉不僅顯得突兀,而且顯得可笑&…&…但在眼前恐怖的威勢中,沒有人笑得出來。
哪怕是崇正,也只是嘆一聲:&“柯師弟天賦頗佳,本該早已無我境圓滿,可惜道心&…&…可惜,可惜。&”
斗法臺下的弟子們已經不由自主運轉靈力,抵來自高階修士的力。而斗法臺上,真正直面風暴的修,也在一步步后退。
面沉凝,手里橫著太阿劍,注視著一不的柯十二,卻居然找不到一出劍的機會。無我境將自化為天地&…&…那麼,誰又能找到天地的破綻?
崇正宣布的那些規則其實本沒用。在越級的戰斗面前,什麼法、丹藥,都會被絕對的實力差距抹平。柯十二都不需要出手,只單單放出靈力,就能自己掉下斗法臺&—&—意識到了這一點。
謝蘊昭不敢大意,但也并不慌。多年前曾握住一把卷刃的刀,在最后一刻將刀刃送進了住的賊人的頸中。那時是孱弱的、發抖流淚的凡人,現在是真正的修士,然而生死間的力和恐怖是一樣的。
此時此刻,只是清晰地明白了一點:要出手,就必須先破開被柯十二&“天地之道&”制的局面。
而要做到這一點,只有一次出劍的機會。
這一擊,必須是最強力的一擊。
的最強的招式&…&…
識海之中,星圖亮起;
經絡之中,奔騰的靈力河流倏然加速;
丹田中蘊藏的道種,忽然晃了晃,并出一點新芽。
修已經退到了斗法臺邊緣。然而上的氣息卻發生了變化;忽然之間,好像青竹拔節長,的修為也在剎那間暴漲,轉眼就從和境初階增長到了和境中階!
觀斗法的弟子們紛紛&“咦&”了一聲。
&“這是&…&…&”崇正也有一分驚奇,仔細看了兩眼,笑道,&“哦,本來就制著修為,大約是為了穩固道心。現在遇到了力,可不就&…&…&”增長了一個小境界嗎。不過這也不是無我境后階的柯十二的對手。
后面的兩句話,崇正都沒能說完。
因為有一點璀璨耀眼的芒,從太阿劍的劍尖發而出!
&“天生日月,昭昭其行&—&—!&”
言出法隨,日月橫空。
剎那的輝,晃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連崇正也不例外。
而臺上的柯十二更是神一。這里只有他直面這道劍芒,而其中的輝燦爛、橫行霸道如旭日初升的道韻,恰好破解了他的&“天地之道&”&—&—日月耀天地、主宰晝夜,因此天地必須以日月為主!
&“有意思&…&…&”
柯十二退后幾步,周道意自消。煌煌如天地的力一旦撤去,對面就有強力的法撲面襲來&—&—
火焰熊熊,卻又帶著草木生發之意,而尚未徹底散去的&“天地之道&”,反而蘊養了這一擊的格外威力!
&“先以日月開天地,再以生機破無&…&…阿昭確實有點意思。&”臺下崇正狠狠一拍手,又帶著十足憾,&“老爹啊,你說衛師弟下手怎麼就那麼快呢!&”
白鶴不屑地看他一眼,出羽翅尖尖,了他的狗頭。
臺上火烈烈,修手執火紅長劍,微微一笑:&“柯師兄,承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玉衡峰古長老的孫子古燁,從識玉人培訓會上回去后就不大對勁。
他一改原本驕縱的格,整天長吁短嘆、對月傷懷。
玉衡峰都是些煉師,個個都專心自己的事,也沒心思理會他的反常。
但這貨不僅自己反常,還要拉著人一起絮絮叨叨:
&“你們覺得師門最漂亮的修是誰啊?我覺得是天樞的謝師妹。&”
&“其實也就那樣&…&…差點兒意思,但勉強還能看。&”
&“用劍的修真帥。&”
&“要是把法打造首飾的樣子,應該也能送出手吧?&”
被擾已久的原師姐不了了,著師弟的狗頭,語重心長:&“師弟,要多看《北斗八卦志》。&”
古師弟雖然驕縱,卻很聽原師姐的話,于是乖乖買了一份在修中盛行的《北斗八卦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