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一翅膀扇在了琴人的后腦勺上。
琴人的臉當即砸在古琴面上,砸出沉悶的聲響。
白鶴收回翅膀,威風凜凜立于一側,不屑地&“嘰&”了一聲。
&“&…&…老爹你打得也太狠了,我是在討你歡心哎&…&…&”
&“嘰嘰嘰嘰!&”
&“什麼?我彈得太爛?那不廢話,我也是第一天彈,隨便裝個樣子&…&…唔呃!&”
白人的臉再度砸在了琴面上。
謝蘊昭:&…&…
阿拉斯減:&…&…歐嗚。
白鶴淡然收翅,眼神瞥向天空。它作頓了頓,出翅尖指了指謝蘊昭:&“嘰。&”
&“啊?有客人?一定是我的托人來救我于水火之中&…&…&”白人捂著臉坐直了,臉上明明白白七紅印。
眼神對上的一刻,他愣了愣,撓頭:&“咦,怎麼是阿昭?&”
&“師兄,多日不見。&‘鶴小郎&’原來就是你啊。&”
懸崖上的琴人和白鶴,就是負責主持金玉會的崇正和他的白鶴老爹。他今天沒披那件淡黃披風,抹額仍勒在額頭上,襯得他眼眸如山泉清澈。
謝蘊昭落在懸崖平臺上,手中抱著阿拉斯減這只小狗。鄭重地看向那一人多高的巨大白鶴,恭恭敬敬說:&“鶴前輩好。&”
白鶴了細長的脖頸,滿意:&“嘰。&”
謝蘊昭又握著阿拉斯減的爪子,給白鶴做了個招手的作,說:&“阿拉斯減,跟鶴前輩問好。&”
阿拉斯減傻乎乎的,也不害怕,響亮地&“歐嗚&”一聲。
白鶴用探究的目瞅了一會兒阿拉斯減,才淡定地點點頭,并出羽翅尖尖,輕輕了阿拉斯減的小爪子。
很有一種紆尊降貴的覺。
崇正沒心沒肺地哈哈笑:&“老爹你很喜歡阿昭的靈嘛!我就知道,這幾天老爹你一定是倍寂寞缺靈陪伴才拿我撒氣&…&…&”
白鶴拿羽翅尖尖懟了一下他的頭,將他得晃了晃,但是并不用力,只出滿滿的嫌棄氣息。
謝蘊昭放下阿拉斯減,掏出玉簡,公事公辦道:&“不管怎麼樣,這個任務都是我接下的。師兄有什麼要求,就跟我詳細說說吧。&”
崇正連連點頭,笑瞇瞇道:&“那就請阿昭先去府中坐坐吧。&”
丹霞府實則是一座三層高的小樓,以鵝黃、白二為主,依偎在瀑布旁,整風格簡單卻秀。三樓上垂下茂盛的藤蔓,小小的紅葉片在一起,開著星星點點的淡黃花朵。
白鶴不想進屋,就在外面散步;阿拉斯減在空地上追著自己的尾玩,一不小心就趴在了地上。白鶴用翅膀輕輕一下這團黑白球,把它扶起來。
過一會兒,阿拉斯減又跑去撲蝴蝶,白鶴就亦步亦趨地跟著。
謝蘊昭坐在一樓大廳中,看著那下的一幕,說:&“鶴前輩很會帶孩子。&”
崇正往茶杯中注熱水,聞言笑道:&“是啊,我就是老爹帶大的。&”
茶壺擱在木桌中,模糊地折出他袖上的鶴紋。
&“帶大?&”謝蘊昭不問。
&“嗯,我出生后被棄在江邊,是老爹叼著我的襁褓布,把我帶回了北斗仙宗。&”崇正笑瞇瞇的,眼神依舊清澈,沒有毫影,&“據說最開始,老爹不肯讓其他同門我,非要自己照顧一個嬰兒。它會用喙叼著瓶子給我喂羊,睡覺的時候會把羽翅蓋在我上給我取暖&…&…所以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是跟著老爹一起生活的。&”
謝蘊昭有些意外,問:&“難道&…&…鶴前輩是天樞的修士?&”
崇正搖頭:&“老爹以前是師父的坐騎,后來了傷,就在門清修。&”
&“師兄的師父是&…&…&”
&“你不知道?我和你那親親師兄是同一個師父。只不過我是記名弟子,他是親傳&—&—可了不得。不過我比他早那麼幾十年門,他還是得乖乖我師兄。&”崇正說得促狹,輕快的語調像般開朗。
&“后山那位?&”
&“對,后山那位。&”
謝蘊昭若有所思:&“難怪是師兄主持金玉會,而其他師兄師姐也十分信服的模樣。&”
&“別,&”他連連擺手,額頭中心的白玉也跟著他腦袋一起來回晃,&“我就是湊個熱鬧。一次還行,多了可麻煩。&”他才不說,他是故意想招惹一下衛師弟,才趕著和阿昭搭檔呢。
&“況且他們哪兒是信服我,是害怕我捉弄他們才對。&”崇正很痛快地說,還很得意洋洋,&“我門百年,沒被我捉弄過的真傳屈指可數。&”
他還很引以為豪的樣子。
謝蘊昭不問:&“既然師兄是天樞真傳,為什麼府卻在天璣峰?&”
&“這個啊,&”崇正眨眨眼,有些神地一笑,&“因為老爹喜歡。反正我師父是個大人,還是全島最大的大人,我要來天璣峰開府,誰也不敢說什麼不是?&”
謝蘊昭被他的表逗笑了:&“是,完全正確。&”
門外,阿拉斯減不小心在灌木叢里招惹了一只刺猬,被扎了鼻子,&“歐嗚&”不停;白鶴用翅膀給它扇風,&“嘰嘰&”的像是在無奈嘆氣。
&“師兄,&”謝蘊昭看著白鶴,心思換到了的任務上,&“鶴前輩神完氣足、安康,似乎并非是任務所描述的&…&…有恙。&”
&“老爹是沒病。&”崇正干脆地回答,&“但他最近心不好&…&…老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