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男主?唉,那難怪謝蘊昭那個穿書實力那麼強,還那麼好看&…&…不對不對,才不好看,只是太適合被畫出來,在畫里顯得很好看!
石無患不知道柳清靈在想什麼,把的發呆當了害怕,便安道:[柳師姐不必憂心。你這座駕是法寶,匿氣息的功能十分強大,我們應當沒被察覺。但接下來我們須得小心,且先在前方高地等待片刻,觀察敵,更重要的是&…&…還要等待落土生花開放。]
柳清靈點點頭,沒有異議。
獨木舟掩護著他們躲在高地一塊巖石背后。石無患還布了一個簡單的幻境陣法,好藏他們的形。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座不高的山,在周圍算高點之一。對面還有一座差不多高的小山,山頂禿禿的,只有幾棵雜草。
下方的谷地兩頭連通,似乎曾經有一條河,但現在河水早就消失。
河床上布滿裂的紋路。
柳清靈瞇眼去看,覺那黑黢黢的紋路里藏著什麼東西。
傳音問:[石師弟,你說落土生花會不會就在某條隙里?]
石無患點頭:[就在那里。只有一朵,看來免不了一番爭搶。我們還要想個辦法,不然即便拿到了也會被人搶去。]
柳清靈點頭。睜大眼,聚會神盯著河床,但不久的注意力就松懈了,不自分神去想別的。
天下學渣的一大共同點就是:注意力集中不了太久。柳清靈不好,搖上下都縱著,誰也沒想去刻意磨礪的注意力集中時間。
石無患卻不知道。在他的經歷里,急關頭不留神,可是會死人的。
他皺了皺眉,問道:[柳師姐,莫要出神。]
柳清靈臉一紅:[哦。]
應得太快,石無患更不放心,又問:[柳師姐在想什麼?若是有什麼擔心,不妨說出來。]
柳清靈順口說:[我覺得&‘沙漠緣&’這個題材似乎不錯&…&…沒沒沒什麼,我們快專心偵察敵!]
石無患:&…&…?
既然不愿意說,石無患也沒辦法。他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對子總會比對男子更寬容些。他想著,好歹柳師姐在境里主幫過他,他也不好太苛求,而且男子保護子本是天經地義,大不了他等會兒柳師姐在邊上等著,自己下去爭搶就好。
不過&…&…
他趴在發燙的石面上,不知不覺竟也出了片刻神。他想:謝蘊昭會在這里嗎?若是在,他便沒那麼有把握了。
兩人沒有等待太久。
約一個時辰后,從河床某條裂隙中傳來一聲脆響。
那是凡人聽不見的響聲,落在修士耳中卻好比下面有人用力大喊了一聲。
兩人都神一振,凝神去。
隙裂開了。
從地下升起一個巨大的、淡綠的花蕾。
那花蕾極大,直徑約有兩個人手拉手展臂的長度;花瓣潤鮮亮,與周圍干燥糙的環境格格不。
那無疑是一朵很的花。
柳清靈看得有些呆住,就聽石無患悄悄傳音:[柳師姐,你注意,對面山頂、山腳各有一撥人,我們這里往下的山腰有一撥人,河床下面似乎還有靈的氣息。我打算潛地底靠近那朵花,待我奪得落土生花,柳師姐就立即啟獨木舟。這樣我們能最快離開。]
柳清靈第一次被人這麼鄭重地付任務,而不是把當易碎品保護在后。一時有點熱上頭,嚴肅道:[石師弟放心,我在舟在,我亡舟亡,你放心大膽地去吧!]
石無患:&…&…
他要不要告訴柳師姐,聽上去很像在咒他死?算了,想來也不是故意的。
既然敲定計策,石無患就收斂氣息。他閉上眼,識海中盤坐太極圖上的道人睜開眼,以手指輕輕敲了敲膝頭。
神的氣息與他本的靈力融為一,讓他得以避開其他修士的神識,神不知鬼不覺地潛了沙土中,并緩緩靠近河床中的花朵。
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石無患。
連地底棲居的靈也沒有。
他也不敢靠得太近,太近了仍然有風險。大約在河床邊緣往中心一尺的距離,石無患停了下來,安靜地潛伏在沙土中。
周圍修士眾多。他不過是和境初階修為,按理是最弱的一個。
但石無患自己知道,在神玉簡的指導下,他神識的強度和敏銳程度堪比第四境的無我修士。而且,他的神識還有絕對的匿特,即便是普通的神游修士也不可能察覺他的窺探。
他很得意,但也記得慎重。
所以他只是安靜地盯著前面花蕾生長的地方,如捕獵者在撲擊之前的耐心等待。
當下一次清風吹來時,花蕾輕輕搖了搖。
并且&…&…綻放了第一片花瓣。
第二片。
第三片。
細的花瓣織在風里,組了真正花開的聲音。
也就在這一瞬間&—&—
當啷&—&—!!
劍在河床上空炸出火花。
卻不是石無患,而是另外兩名劍修。
居然有人不等花徹底開放&—&—就出手了!
有人擊退另一人,朗笑道:&“冉師弟,師兄便不跟你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