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劍修氣道:&“蘇師兄!你不知道落土生花只能在花開后摘取?&”
蘇師兄愣了愣:&“啊?是嗎?哎我忘了,搶了再說!&”
&…&…個憨批!
周圍埋伏的人都暗罵一句。
那冉師弟可能也罵了一句。
但無論如何&…&…落土生花的爭奪戰提前展開了。
當劍氣越發近花蕾時,大地微微了起來。
一道黑影快若閃電!
兩名劍修正在纏斗,顧不上躲開,便齊齊一聲悶哼,竟然被一截巨大的蛇尾卷住,雙雙都被生生拉著丟到了一旁!
石無患用神識著戰局。
一個八字眉的人站在蛇頭上,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劍宗的,這落土生花沒你們的份。&”
這時候,花已經開了小半。
劍修怒聲道:&“你是萬門的白&—&—!&”
八字眉就是萬門大師兄,有著&“萬毒之王&”稱號的白。
這一時刻,落土生花還好端端地待在花蕾中央,等待花的全開。
巨蛇才剛掉頭,正要用軀干將花圈起來。
兩名劍修正達暫時的合作,甩出兩道劍。
石無患心知不能再等,便咬咬牙,拿出了一點息壤。
這并非真正的上古神息壤,但也是難得的寶,為他此前奇遇所得。其珍貴在于,無論是什麼植,只要被這息壤包裹系,就能繼續生長。
在外面的劍和巨蛇的鱗片撞在一起時,息壤裹上了花蕾的系,并在瞬息間將整個花蕾往石無患的方向拖了過去!
但也因此,花蕾的異吸引了手三人的注意力。
石無患也終于暴了自己的位置。
&“誰敢&—&—!!&”
斗法的三人齊齊吼道,一同調轉攻擊朝石無患的方位而來。
石無患十分冷靜。
哪怕外面的三人每一個都比他境界高,他的心跳也仍舊平穩。
他抱著花蕾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柳師姐!!&”
他大的時候,獨木舟已經飛了起來!
柳清靈站在舟中,先在興地笑,轉眼卻出驚恐的神。終于維持不了清冷矜持的仙子模樣,大喊:&“小心后面!!&”
后面什麼?
&—&—涼意。像蛇。
有人在他耳邊說:&“給我。&”
石無患悚然一驚。但他沒有花時間回頭看,甚至連多余的思考都沒有,而是在那一瞬改換方向,直直向下墜落!
在沒沙土前,他總算看清半空追來的東西。那是一條巨大的蛇,蛇頭上還站著個八字眉的男人&—&—萬門的白。
石無患想利用沙土擺追擊。
然而八字眉的男人神不,抬起袖子抖了抖。
&“去。&”
天忽然沉下來。
不是云。
而是無數毒蛇從他袖中猛然躥出,整個將石無患眼前的天空遮蔽了。
猙獰的蛇頭朝他咬來,比他下墜的速度更快!
石無患心頭一跳,到極度危險的氣息。但他人在半空、已經近地面,實在避無可避。
他靈一現,把花蕾舉在上面,大喊:&“你要破壞落土生花?&”
果然,毒蛇攻勢一停。
這時,另外兩名劍修也追擊過來。
除柳清靈外,四名爭奪者彼此挨得極近,都在河谷邊緣。
如果這時有一張網從天而降,想必可以把他們罩得扎扎實實、一網打盡。
網&—&—自然是沒有的。
也沒有那麼大一張網。
只是在這片刻里,石無患心中閃過一個莫名的念頭。他覺得&…&…手上的落土生花,似乎有點沉。
也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一剎那&—&—
本來還沒有全開的花蕾,莫名其妙地打開了花瓣。
冉師弟眼睛尖,道:&“蘇師兄花開了!&”
蘇師兄糊涂道:&“啊?這麼快嗎?&”
蛇頭上的白雖然也有同樣的疑,卻一聲不發,只一指花朵,示意眾多毒蛇去爭搶花心那落土生花&…&…
落土生花?
不。
迎面而來的是一片綺麗到極點的火紅劍。
然而,即便這劍也只是虛招。
真正要命的&…&…是他們背后天空中展開的夜。
當白終于看清,從巨大花蕾中蹦出來的竟然是一個修時,他背后的龍已經舉著羽扇,狠狠拍了下來!
忽然之間,他恍惚地想:竟然又輸了?又輸了?!這就是北斗的功法?竟然恐怖如斯&…&…
轉眼,他已然被拍飛出去。
龍從側面拍,將白、毒蛇,連同另兩名劍修,一并狠狠地摜到了山崖壁上!
片刻后,三人緩緩落到地面。
很顯然地&…&…全都暈了過去。
&“哦!全壘打!&”
半空中的修舉起雙手,足下太阿劍流溢彩,威風凜凜。
地上的石無患目瞪口呆。
邊上的柳清靈也目瞪口呆。
&“謝、謝蘊昭?&”石無患愣愣道,&“你怎麼&…&…怎麼會從花蕾里蹦出來?!&”
柳清靈卻在關注其他地方:&“謝蘊昭,你上套的是什麼?&”
謝蘊昭轉過。
材還是那樣高挑纖細,容貌也還是清艷麗,笑容也還是熠熠生輝。
只是在下/半&…&…莫名套著一個深綠的大袋子。那袋子似乎剛好可以把一個人裝進去,并把頭出來。
只是可能會很像一條蟲。
&“哦,睡袋沒來得及收,不好意思。&”謝蘊昭降落下來,面不改,&“你們也來啦,真巧。&”
石無患一骨碌爬起來,很有些氣急敗壞:&“你到底為什麼會在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