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不愧是《九品簪花榜》的頭名、《點星榜》神游第九人。旁人這麼說我只當他夸夸其談,衛道友說來卻顯得從容自信,想必那位謝師妹確是玉明珠,人敬仰。&”

山崖頂上的風來得更強烈了些,卻不猛烈,只像舞的臂膀。在這蹁躚的風的舞姿里,一只車隊盈盈而降。

兩頂車輿被簇擁在護衛和舞樂之中,落在了山崖頂。其中一頂罩著淺灰云紋印花敷彩紗,飄逸而不失莊重,看不清其中人影。

另一頂車輿則不見任何裝飾,只有一個青年端坐其中,腰上陪劍,劍柄一顆熠熠生輝的明珠,散發一圈朦朧暈。

方才朗聲說話的就是這名青年。

他容貌俊朗,眉宇間有一英氣,桃花雙目秀雅清潤,仿佛水墨晴天,令人見之心生好

相貌人心生好,但那通的華貴之氣就是人微微一驚了。尤其他佩劍上的寶珠,暈流轉、純凈俗,淡彩芒讓許多修士眼前一晃、面面相覷:

&—&—那竟然是至萬年的深海蚌珠,價值二十萬靈石,還有價無市!

再看其余護衛和舞樂,人人穿金戴銀、明眸皓齒,氣質昂揚而又謙卑有度&—&—這只車隊,真是好大的派頭。

衛枕流卻沒什麼別的反應。他將未完的畫和畫筆都收好,似乎對突然降落的車隊并不到驚訝,只淡淡說:&“九千公子,我倒不知道你也會來。&”

九千公子笑道:&“正巧遇上們,就湊個熱鬧。&”

另兩名北斗修士,還有劍宗的人,也都睜眼看了過去。

蕭如鏡起,對周圍人道:&“這是危樓的人。至于這位&…&…南部九千家的那位九千公子?&”

一時間,眾修士心

危樓人人知道,就是近五百年來引導了修仙界排名制榜風的機構。《九品簪花榜》等各種榜單就出自他們手中,年輕一代的修士很看。

而九千家&…&…

大名鼎鼎的九千家,自然也是人人知曉的。

&“危樓姍姍來遲,諸位恕罪。&”

這聲音是從另一頂車輿中傳出的。

隨著這和低潤的聲,菱形紋金銀印花紗的那一頂車輿里出了一只素白的手。這手纖白如雪,很是好看,只是指節有些大,如白璧微瑕。

這一只手掀開了紗幔,顯出個云鬢垂髾、大袖長的年輕郎。

兩名丫鬟挽起紗幔,兩名丫鬟為打扇,再一名捧著文書,最后一名面向眾人,垂首閉目,懷抱一把九環的大刀。

一步步走出,姿態端莊優雅。

有修士被這份端著的勁兒刺著了,覺得有點討厭,就去問劍宗大師兄:&“蕭道友,你們劍宗主辦境試煉,怎麼還了危樓的人來?&”

蕭如鏡長眉一揚,看向那名年輕郎,目里有一探究。但他面上很是瀟灑,道:&“讓危樓的人自己說吧。&”

郎微微一笑。

&“《點星榜》重排在即,這一次水月境試煉,將作為和境《點星榜》的排名依據之一。&”的微笑恰到好,目不偏不倚,既不盛氣凌人,更非畏怯懦。

典型的世家子微笑,甚至有些悉。

人們的目往北斗那邊逡巡過去。

衛枕流笑了笑。

郎說:&“我是平京謝家謝妙然,代表危樓前來觀這一場試煉。&”

從始至終,衛枕流后不遠的荀自在都在看書。從天而降的車隊,對他似乎沒有任何影響。

然而沒人注意到&…&…他的影子有一瞬間變得深黑,仿佛有一張森然的面孔浮現一瞬,又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為之前&“M子&”的深水寫的超長小劇場,實在沒法加更,自己產個同人回饋吧~】

水月境試煉后不久,《北斗八卦志&·緣同好專刊》上新設了一個專欄。

作者筆名是&“海一粒沙&”,看的是某門派知名緣連載文。

編輯部公認這個筆名有點奇怪,著一種文藝青年傷春悲秋對月流淚就要為了所毀滅整個世界的氣息。

不過&…&…

作者的文筆和構思都很不錯。

而且這還是之前寫《金玉會&—&—我們的金風玉一相逢》那篇小甜文的作者。

可能的習慣就是起名字奇奇怪怪,但是容都十分甜吸引人吧。

反正編輯和讀者都很喜歡。

這一次愿意開專欄連載,編輯部都非常高興。

雖然海一粒沙大大還是堅持不肯收靈石,但編輯們堅持讓答應今后從銷售額里拿分

不多,就一點點,每賣出一份專刊,海一粒沙大大能拿1塊靈石。

這是編輯們磨了好久,大大才勉強答應的。

確實,寫文章的時間拿去打工,也不止賺一個靈石呢。

新的這個連載故事,《沙漠緣之九華寶劍》。

現有編輯部實習生概括如下:

,是縱橫沙漠的年輕匪,心中卻裝著天地日月、世間道義,從來只殺該殺的人,只劫該劫的人。

他,是京城落魄的王侯公子,滿懷仇恨、千里迢迢來到沙漠,只為尋找傳說中的九華寶劍,為家族復仇。

一次突然的沙塵暴,讓王侯公子與隊伍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