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還連打了好幾個哆嗦。
因此&…&…嗩吶聲停了。
幾乎在同時,蜂群霍然一震,竟然齊齊擺了嗩吶聲的控制,猛然轉而朝向舒道直的方向!
白驚異道:&“你這同門師兄怎麼了?&”
同一時刻,謝蘊昭想也不想,手猛地一拉&—&—將滿臉慘白的舒道直拉了過來。
天璣真傳幾乎毫無反抗力地被拖了過來。在他沒匿法陣的剎那,黑的蜂群洶涌撲過來,殺氣騰騰地來回飛舞著。
舒道直看著眼前這一幕,更是面無人。謝蘊昭火速掏出一最不喜歡的眼罩,飛快給舒道直綁在眼睛上,并在他腦后打了個蝴蝶結。
做完這一切,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舒道直什麼也看不見了,也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謝蘊昭這才有空和臨時盟友解釋:&“舒師兄大約是集恐懼癥犯了。&”
他們剛到逢月海灣的時候,舒道直就被山崖上麻麻的刺激得差點在沙灘上跪了。剛才他看清蜂巢上麻麻的香云蜂和蜂室,其效果應該不亞于突然有人掏出大錘往他頭上重重來那麼一下子。
白自然沒聽過&“集恐懼癥&”,但這個詞十分形象,讓他即刻領悟了其中含義。他和靈相的時間多,對自然的各種現象觀察細致,曾經不止在一個人上看見過類似的癥狀。
舒道直作為當事人,更是連連點頭,還贊道:&“原來是謝師妹。謝師妹真是一語中的,還要多謝你相救。這麻麻&…&…嘶,我真是不能想。&”
他又哆嗦了一下。
謝蘊昭安了他幾句,便笑瞇瞇道:&“舒師兄,既然你的法子行不通,就要由我們去取得沉香結晶了。你要加我和萬門白師兄的臨時聯盟嗎?&”
舒道直有些不好意思,拱了拱手,說:&“我本就是被謝師妹所救,謝師妹有何需要,我自是不敢不從。&”
&“&‘不敢&’不必。&”謝蘊昭拍拍這位師兄的肩,&“我們的法子還要依靠白師兄才能功。不過白師兄為此有所花費,三百靈石,舒師兄&…&…&”你再給我和白師兄一人補五十靈石吧。
畢竟是同門師兄,價格就不坑他了。只是謝蘊昭是這麼想,卻攔不住舒道直忙不迭道:&“應該的。&”
天璣真傳立即取了三百靈石出來,鄭重到謝蘊昭手上:&“不過三百靈石,比不得謝師妹救命之恩。&”
&…&…天璣峰果然也是大戶!
謝蘊昭肅然起敬,連連點頭,自己分了五十靈石給白,剩下二百五十靈石安然收自己囊中。
白并不在意,收了就是。
&“香云蜂已經重新放松了警惕。&”他看向溪流對岸,&“現在,我要讓鄭蚺點燃&‘引香&’了。&”
白似乎給自己的毒蛇都起名某蚺。
他手指疊在中,用力吹了一聲,卻并未發出實際的聲音。只在片刻后,對面林中飄出些許異樣的味道。
對人類而言那并不是什麼迷人的香氣,卻讓香云蜂族群忽然激地&“嗡嗡&”起來。它們一只接一只,再度席卷如黑云,滾滾朝那頭擁去了。
&“就現在!&”
兩人奪路而出,轉瞬來到蜂巢邊上。按照事先計劃,白以一種不會傷害蜂巢的方式,將之挪開些許;謝蘊昭用太阿劍切割下一大塊沉香結晶,分量足夠三人分還綽綽有余。
蜂巢大如五個西瓜,分量卻不算沉。只是上面麻麻許多蜂室,看著確實讓人有些膽寒。
即使白手法巧妙,蜂巢中的王蜂和侍蜂還是到了外敵的氣息。剎那間,蜂巢中傳來一陣沉悶的&“嗡嗡&”聲,
白帶著天生的愁苦神,淡然說:&“侍蜂要出來了。&”
&“搞定了,走!&”
謝蘊昭割下一半拋給他,自己收了另一半,只待一會兒去和舒師兄分。
那頭的香云蜂聽見王號召,立即掉頭回來,以一種狂怒的姿態朝兩人沖了過來!
&“舒師兄,走了!&”
舒道直雖然蒙著眼,卻不妨礙他聽聲辨位。他不敢用神識太多地去那聽著就麻麻的小蟲子,只能本能地架起飛行朝相反方向飛。謝蘊昭經過他邊,一把將他撈起來,倉促之下也顧不上許多,只扯了他的腰帶悶頭往擎天山的方向狂沖而去!
&“謝師妹&—&—我的子!!&”
香云蜂速度雖快,卻不會離開蜂巢太遠。追了一會兒,它們想必是發現自家蜂巢和王都好端端的,就又在原地示威地盤旋了幾圈,便掉頭往回飛。
這時,三人組剛剛好沖到針木林的邊緣。由于謝蘊昭選的是往擎天山的方向,這里與剛才進來的口不同。
舒道直弓腰抓著自己的子,臉漲得通紅,嘆道:&“謝師妹真有不拘小節的大將之風&…&…&”
嘶嘶&—&—
那條被白稱為鄭蚺的毒蛇游過來,口中還銜著最后一點引香。火已經滅了,只余最后一點蒼青的香還滴落幾粒香灰。
謝蘊昭分了一部分沉香結晶給舒道直,又夸白:&“白師兄的方法真靈。&”
白點點頭,顯幾分自傲:&“這是我自制的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