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昭與何燕微并駕齊驅,抓著腰帶的手搭在肩上,正氣凜然:&“不拋棄不放棄&—&—舒師兄你忍一下!&”
舒道直飛在中間,一把勁瘦好腰幾乎要被勒纖纖小蠻腰,勒得他頭昏腦漲、臉發白,腦中閃過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逸聞:聽說凡人子為了追求細腰,會天天把自己給勒起來,原來竟然是這樣的覺&…&…凡人子心之堅毅,真是太令人敬佩了!
五人組在水月境中一通狂飛。
巨大的山貓在他們后一通狂追。
五人一,到竄,自然就撞進了境其他地方。
&…&…
有兩人正站在一頭死去的靈旁邊。
這靈是二人合力殺死的,自然也是二人共同的戰利品。
其中一人蹲在死尸邊,用匕首割下靈的角。他盯著這珍貴的戰利品,眼中閃過一貪婪。
無無味的從他指間滲出來,涂抹在了靈角的表面。他笑了笑,這才轉頭將角遞給另一人,眼神純良。
&“丁道友,這是說好給你的。&”
那姓丁的是個七尺大漢,背負長劍,格和面容一般獷。他毫無戒心地手去接,爽朗笑道:&“劉道友是個痛快人&…&…&”
&—&—前面的人讓讓!!
狂風起。
五個人影從樹林中鉆出來,披著一枝葉,作快若閃電,頃刻就消失在兩人眼前。
兩人只看見最后一人橫飄飛在半空,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風箏。
他們都糊涂了。
劉道友那涂了毒1的角,也停在了他自己手里。
&“這是&…&…&”怎麼了?
&—&—喵嗷嗷嗷嗷!
&“隆隆&”聲中,一道白中夾雜了無數黑點的巨大影,踩著無辜的樹木草葉,狂奔向了剛才消失的五人組的方向。
橫沖直撞的野本沒有留心這兩個人,更沒注意到掀起的狂風把劉道友吹了個倒仰。
還好巧不巧,讓那兩涂了毒的靈角飛了出去,正好撞進了劉道友的里。
丁道友還著腦袋去看那遠去的滾滾煙塵,心向神往:&“夠帶勁!這才是真正挑戰自我的境試煉!劉道友&…&…劉道友?&”
他回頭一看,只見劉道友躺在地上,竟然已經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丁道友納罕半天,喃喃道:&“嚇得這麼厲害啊?&”
&…&…
有人仗著頭腦靈活,設計坑了其他參賽者。
這會兒,他正蹲在坑邊,搖著折扇,得意地對坑里的人笑:&“兩位道友何必徒勞掙扎?任你們修為再高深,這沉金泥淖陷下去了,就再難上來。&”
坑里的是兩個姑娘,都穿著百音門的服飾,怒道:&“無恥!&”
設計者洋洋自得:&“修仙一途,本就是強弱相爭,強者贏得一切,弱者失去所有&…&…&”
&—&—閃開閃開閃開!
&—&—剎車失靈啦!!
&—&—嘎嘎嘎!!
&—&—喵嗷!!
一陣颶風過境。
設計者一個倒栽蔥,栽在了前面的坑里,整個腦袋都在了泥淖中。
兩名修雖然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卻在吃驚過后出獰笑。
&“&…&…兩位師姐饒命!!&”
&…&…
五人組已經在境里兜了大半圈。
有三個人都氣吁吁。剩下的兩個沒氣的,一個是被勒出一把細腰、呼吸困難的舒道直,一個是橫飄半空當人風箏、暈暈乎乎的莊夢蝶。
謝蘊昭嚼著靈丹,咬牙抓出五火七禽扇。
夜在背后展開,龍的虛影握住羽扇,對著百目猞猁一揮&…&…
就像前幾次一樣,百目猞猁被退片刻,以便其他幾人趁機吃一把丹藥、補充靈力。
但片刻后,百目猞猁就用怒吼擊破了星空幻影,重又發足狂奔。
&“北斗功法雖然玄奇,但謝師妹一再出手,恐怕撐不了多久。&”白的八字眉皺在一起,更是愁上加愁,&“既然百目猞猁是被引香吸引出來的,其他什想來也管用。我手中還有一塊&‘大夢香&’,可以讓靈陷沉睡。只是&…&…這香須得有人在靈背后,以口訣配合,再能發揮作用。&”
何燕微說:&“我去!&”
謝蘊昭無奈:&“燕微,你忘了你也被綁定在這兒了?&”
劍修蹙著眉,眼神不甘,發狠道:&“大不了和它魚死網破!&”說著竟真要轉拼命。
白卻說:&“何道友冷靜些。這只百目猞猁氣息清正,應當早已擺五谷回,以天地靈氣為生。若是被它捉住,雖然不會被吃,但很可能被它團著當球玩耍,何道友許是會更加惱怒&…&…&”
劍修都是一群寧折不彎的人,最討厭被人戲耍。
果然,何燕微出猶豫之。
&“還是想辦法用大夢香&…&…&”
&“何師妹!&”
遙遙地,傳來一聲驚喜的呼喚。眾人眼睛一亮,循聲去,果然見到斜前方山頂上,立著個俊秀可親的年。
謝蘊昭:&“冉師兄?&”
白:&“冉道友?&”
正是劍宗的冉則嘉。此前謝蘊昭在丙號沙漠中坑過他一回,那時他還和另一個劍修蘇元禾在一起,現在他又單獨出現在這兒。
同時,他也是在逢月海灣對何燕微一見鐘的那名年劍修。
何燕微目一亮,急急道:&“冉師兄,還請助我等&…&…&”施展大夢香,讓百目猞猁陷沉睡。
謝蘊昭已經再次展開星圖,對著猞猁扇扇子,讓它原地停下。
白也已經拿出了大夢香,準備和見過一面的冉則嘉聯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