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菌類從冷卻的巖漿中吸取養分,約有臉盆大小,晶瑩紅艷,菌傘面上長著好似人面的花紋。
人面菌原本有三朵,可他們恰好到另一撥人。雙方爭搶過程中,不小心引了火山噴發。其中一朵人面菌被滾燙的巖漿吞沒,還有一朵人面菌被對方得手,謝蘊昭他們只得到一朵。
按著約定,這朵巖沼人面菌歸謝蘊昭所有。
觀察了白的神態,覺他是真的不在意,反而還高興,因為他在火山口中找到了另一樣罕見的鳥類化石,據說是上古種,滅絕已久。
謝蘊昭覺得白不去當個生學家真是暴殄天人。
一共九樣任務品,只差大角云牛的尾就湊滿八樣。剩下的任務目標是擎天山上的碧月百蝶雪蓮花,據說數量極,千年才開一朵,很可能只有一個人能拿到。
擎天山山腳下有一片廣闊的草原,恰好就是大角云牛的棲居地。
&“小心&…&…大角云牛是一種十分警覺的靈。&”
白對各種靈都了如指掌。他帶著謝蘊昭繞了幾個彎彎曲曲的路,最后來到一草地中。深綠的草有半人高,間或出白的花。
兩人趴在草叢里,都拿著千里目觀察不遠的大角云牛群。
&“大角云牛對靈氣十分敏,但對靈氣以外的靜反應就要遲鈍一些。所以,比起傳音,反而是說話更安全。而比起法和飛劍&…&…&”
&“還是武技更靠譜?&”
白微微笑了:&“對。&”
&“噶&…&…&”
&“噓!&”
達達立即用兩只翅膀捂住扁,嚴肅又張地盯著前方。因為太過張,兩只鴨蹼還在謝蘊昭頭發上踩來踩去&—&—它正蹲在謝蘊昭背上。
&“你輕點兒行不行&…&…&”
謝蘊昭出一只手,把被鴨子踩住的頭發出來。單手扶著千里目,不錯眼地觀察大角云牛的狀況:
大角云牛的格和前世見過的牦牛差不多,長著灰白的長,頭上生著兩只向盤踞的大角,又有點像大角鹿。
一群大角云牛約有一百多頭。它們似乎正著一天中的午休時;母牛們臥在草地里,悠然地嚼著水厚的草葉,不時再回頭小牛的。
領頭的公牛型要格外龐大一些。它在高出草葉的巖石上臥著,威風凜凜地巡視四周,防止有鬼鬼祟祟的捕獵者來奪走它的家庭員。
公牛有一條甩來甩去的牛尾。其他大角云牛的尾尖都是深棕,只有首領不同&—&—它的尾是銀白的。
謝蘊昭他們就是要得到一大角云牛首領的尾。
它們的眼神看上去都很溫順友好。謝蘊昭觀察了一會兒,拳掌就要上前。
白提醒:&“你拔了首領的尾后,一定馬上離開,盡量遠離大角云牛,尤其別讓他們用角正對著你。他們沖撞的力量十分猛烈,而且能用角發法,攻擊位于正前方的敵人。&”
謝蘊昭點點頭,問:&“還有嗎?&”
白想了想:&“他們容易被紅激怒,會優先攻擊帶有紅的敵人。&”
&“好。&”謝蘊昭把鴨子拎下來,問,&“你要回靈袋,還是跟白師兄待一起?&”
&“噶!&”我也參加!
謝蘊昭笑道:&“大角云牛太多了,你對付不過來。&”
達達猶豫了一下:&“嘎嘎。&”那我和白待一起。
&“白師兄,那便拜托了。&”
&“嘎&…&…&”但我還是想跟你一起去&…&…
鴨子著白的手臂,著修遠去的背影,失落地低下了頭,連頭頂的絨都無打采地耷拉下來。
白雖然聽不懂鴨子語,卻奇異地理解了達達的低落。他順了順鴨子頭頂翹起來的茸,安道:&“你還小,等你長大就能和并肩戰斗了。&”
&“噶&…&…&”
謝蘊昭已經溜出了深草區,設法繞到了大角云牛的視線死角。
這些聰明的生在漫長的時間里學會了許多生存的技巧,其中就包括休息時圍一個圈,各自用角朝外,防止捕獵者從背后襲。
謝蘊昭提前在上了很多樹枝和草葉,把自己變裝了一坨不起眼的草堆。在草地里匍匐前行,順著風的流向彎曲前進,一點一點地、耐心地接近了大角云牛。
在接近到一定范圍時,估算了自己距離首領的位置,于是趴住不。恰在這時,巖石高地上臥著的首領忽然站起,有些疑地往四面看了看。
在首領的帶下,所有大角云牛都站起來,朝四面看了看。
&“哞&…&…&”
首領沒有發現異常,發出了警報解除的指示。
大角云牛們重新握倒。
所有學習過一點戰斗的人都知道,人在以為危險離開時的剎那最為放松&…&…這個道理放在大角云牛上,也同樣立。
首領尚未完全臥倒。
呼&—&—
一道渾發綠的影一躍而起!
無數草葉零落在風中,而隨之零落的&…&…
還有大角云牛首領的一聲痛!
&“哞&—&—哞哞!!&”
謝蘊昭拽著手里的五尾,踏上飛劍就跑。
得手后已經沒有蔽的必要,大可以劍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