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白會帶著達達往擎天山的方向退去,而謝蘊昭會在草原上溜一小圈大角云牛,再去同他們匯合。
這麼做的原因,主要在于被激怒的大角云牛會發揮出超常的速度,而謝蘊昭比白飛得快很多,就提議由負責將尾慘遭禍害的無辜牛甩開,免得重復被百目猞猁窮追不舍的悲喜劇。
&“哞&—&—&”
首領氣紅了眼,周生出云氣,直接飛了起來,追在謝蘊昭后。它的家庭員們隨其后,以至于草原上升騰起了大片的云霧。
這片云霧追在劍之后。
&“哞哞哞哞&—&—!!&”
不知道為什麼,大角云牛好像更憤怒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電從它們角上發出,不斷擊打出去。謝蘊昭左右閃,在半空上演了一出驚險花式飛行單人表演。
吃驚地回頭:&“雖然拔了你五尾,但你們也不至于這麼憤怒&…&…&”
聲音頓住。
并低下頭。
太阿長劍靈十足,火紅爍金,招招搖搖。
&—&—紅會激發大角云牛的兇&…&…
&“&…&…我忘了!&”
&“&—&—哞!!!&”
謝蘊昭急忙抓住五火七禽扇,用來暫時替代太阿劍作為飛行法。雖然不是本命法,但五火七禽扇畢竟是中品法寶,飛起來速度也不慢。
火被白代替,后追擊的電也慢慢了。
大角云牛們慢慢恢復了理智,意識到沒必要追著個小小的人類不放。
云氣下落,大角云牛落回草叢間。謝蘊昭也放慢速度,掉頭打算飛向擎天山。
恰恰在這時候&…&…
&“謝蘊昭?&”
&“怎麼又是你?&”
兩道劍飛來,停在面前。
左邊劍上站著個眼白的俊俏年,右邊劍上站著個容清冷的仙。
&“石無患,還有&…&…&”謝蘊昭的目定格在仙上,&“柳清靈?&”
仙盯著,皺眉嫌棄道:&“你怎麼弄得這麼狼狽?渾都是草。簡直浪費&…&…哼,簡直丟人!&”
[來自柳清靈的【惋惜值】+10]
謝蘊昭早就接了自己不搖仙腦回路的事實,因而十分淡定。
摘下頭上一干草,對柳清靈出善良熱的笑容:&“柳師姐&…&…&”
這個客氣的稱呼讓后者一驚。但即便目警惕,也仍舊維持著仙風范:緋長飄逸輕盈,搭配著頸間鑲紅寶石的金項圈,令在清冷中又多添了一暖意。
謝蘊昭出右手,對揮了揮,莊重地說:&“安息吧柳師姐,人民永遠記得你!&”
余音未散,人已經跟著扇子的白一起消失在兩人面前。
柳清靈抬頭看著的背影,這才遲鈍地發出疑問:&“的太阿劍呢?怎麼&…&…&”
&“柳師姐。&”
&“什麼?&”
&“你知道大角云牛會被紅激怒嗎?&”
&“嗯&…&…嗯?&”
柳清靈低頭一看&—&—
一群面目猙獰、&“呼哧呼哧&”著白氣的大角云牛正騰云駕霧,猛沖而來!
石無患非常冷靜。他是在生死一線間磨練過的人,自然有非同一般的冷靜。
在這千鈞一發的剎那,他十分從容地&…&…
讓開在了一旁。
&“&—&—這是什麼東西!!&”
柳清靈驚呼一聲,手忙腳地往后飛去,并下意識地手擋在自己重要的貌之前&…&…
不知怎麼地,稀里糊涂地抓住了大角云牛的角。
電閃爍的剎那,上的法寶也亮起芒,為抵了法的傷害和很大一部分沖擊的力量。
但是,還有剩下的那一部分沖撞力&…&…
柳清靈雙手抓著牛角,只覺自己被沖力帶得往后一瓢,整個人竟然倒立在空中;沒等反應過來,已經在空中完了一個完的三百六十度空翻&—&—
最后一屁坐在了大角云牛首領的背上。
柳清靈呆住了。
石無患也呆住了。
整個大角云牛群也呆住了。
幾息過后&…&…
&“哞&—&—!!&”
一頭大角云牛頂了首領的牛屁。
第二頭大角云牛頂了前一頭大角云牛的屁。
第三頭&…&…
整個大角云牛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首領背上那片飄的紅上面。
而首領了唯一看不見紅的牛。
無辜的首領一聲痛,下意識邁開四條蹄子,往前狂奔而去;剩下的家族員追其后,沖著柳清靈的紅子狂追不止。
而柳清靈則抓著首領牛的角,被迫一起往前沖去。
&“石師弟救我啊啊啊啊&—&—!!&”
石無患回過神,匆匆追過去,又大一聲:&“柳師姐你不先把子換了,我怎麼救你!!&”
&“什麼?你這個小流氓&—&—&”
&“我也不想啊!!!&”
他所有的靈力都用來驅飛劍,努力想要飛得再快一點。當人全心只想去做一件事的時候,往往會因為這過分的單純而到一純然的快樂。
他暫時忘記了其他事。
比如境的試煉,比如心中蕪雜的思緒,比如懷里那一塊有太家紋的玉簡,和玉簡中臨時傳遞來的一個任務。
任務記載了一個指示和一個陣法。
他暫時得以忘記,他此前背著柳師姐,在某地點將那個陣法完完整整地刻了下來。當他畫完最后一筆,他約覺到境中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石無患覺到了不安,然而這不安只能帶來無奈,和他對那個代表了&“絕對無法違抗&”的太家紋的&…&…約一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