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做,我做還不行麼!&”柳清靈慌慌張張地抓住的手,&“那你呢,謝蘊昭你演什麼?&”
&“我?我當觀眾就很好。這是你們的舞臺,盡發揮,好好表演喲。&”
謝蘊昭退后一步,夸張地行了個禮。
&“表演?&”
劍修室,有些意外地看著這滿屋子熱鬧的人。他記得之前眾人還低落不已,怎麼眨眼功夫就士氣高昂起來了?
他只聽到了最后一句話,故而含笑問道:&“師妹可是要在瑤臺花會上表演?演什麼,可要我幫忙?&”
&—&—歐嗚!
&—&—嘎啊!
一狗一鴨,齊刷刷回頭,用一種略有些詭異的眼神盯著他。
衛枕流略不解。
他看向師妹。
師妹也回過頭,笑意盈盈,好似與往日一般無二。
的聲音比平時溫了何止百倍:
&“是啊,我演什麼呢?大概是演個寂寞吧。&”
衛枕流:&…&…?
劍修遲疑半晌,細細看了看的面容,終于意識到&—&—
師妹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
&“沒什麼不對勁。一定要問,那就是寂寞。&”
謝蘊昭寸步不離地跟著師兄,一邊翻看玉簡,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
衛枕流走在前頭,走在后頭,一手拿玉簡,另一手拉著他的袖。他頻頻回頭,終于無奈又有些好笑地說:&“師妹,你怎麼跟離不得大人的小孩子一樣?&”
&“哦?你是在用激將法,想讓我放手嗎?沒用的,放棄幻想,準備戰斗。&”謝蘊昭仍舊頭也不抬。
衛枕流:&…&…
這已經是他們來到扶風城的第五天,也是瑤臺花會預熱開始的第一天。
澹州本就地南方,氣候溫暖,鮮花繁多。逢此節慶,這座巨大的城市都捧出五六的鮮花,還掛出各式各樣的燈籠。
主要街道上都有演出,人人都走出屋子,欣賞免費的表演,并細細琢磨自己究竟喜歡誰或者更喜歡誰。
還有其他地方慕名而來的游人,也混在這熱鬧中看個不停,對扶風城的繁華贊嘆不已。
但對衛枕流來說,這一天和前幾天一模一樣,因為師妹總是一直跟著他,而且不肯說原因。
問多了,就回答,這事都說過多次了?說了你也不會聽。
饒是明知答案,劍修還是準備再問一次。
&“師妹,你究竟&…&…&”
&“我要個面。&”謝蘊昭突然說。
衛枕流一怔:&“面?&”
&“嗯,面,普通的就行。九千公子說因為某些特別的緣故,我最好能夠修飾一下容貌。沒頭沒尾的&…&…不過,聽一下大約也沒有壞。&”
一旦說到別的事,的態度又變得正常起來:眉眼總是帶點笑意,時不時又閃出一狡黠的,像是下一句就會開口說笑,讓你啼笑皆非。
衛枕流總是不了這個模樣。每每看到,他都忍不住想:有什麼不可以答應的?要做什麼都好。
何況只是個面。
他四下一看,正好見到個賣面的店鋪。門口懸掛著的普通面已經十分致,從可乖巧的造型到靈艷麗的圖騰造型,還有青面獠牙的鬼怪面,個個都活靈活現。
鋪子里面還有更致的面,做了神話傳說中人的造型,貴重的還鑲嵌了珍珠寶石,晃眼得很。
衛枕流走過去,一眼就看見了里頭一個白的面。紅的紋路勾勒在面臉頰上,意味著這張面代表著非人的異族;面額頭上還做了兩個小小的淡紅的角,有些像龍角。
&“那是蓬萊那邊傳來的樣式,據說這一張象征的是上古龍。&”
店鋪主人斜躺在一旁的榻上,懶洋洋的著水煙。后有一個巨大的、半開的蚌殼,呼吸般明滅著微。
&“蜃?&”衛枕流問。
蜃不大高興地吐出一個煙圈:&“是啊,人類!&”
謝蘊昭沒忍住,&“嗤&”地笑了一聲,引來蜃的注意。又吐出一個煙圈,微微長了脖子,眼也不眨地盯著謝蘊昭的臉,直到衛枕流微不快,才像被空氣刺了一下似地,急忙回去。
&“兇得很,人類的修士。&”悻悻說道,&“我不過是看這小姑娘靈秀非常,才多看幾眼罷了&…&…上有一妖類會喜歡的氣息。&”
&“那張面&…&…就便宜點賣你們了。&”蜃懶懶道,&“小姑娘,你喜歡麼?&”
謝蘊昭瞅了幾眼,誠實地說:&“還行。&”
&“還行&—&—嘁!這可是好東西,用了我的蜃氣,戴上之后就會消失。若是你相信的人,看見的便是你的真容,若是你不信的人,看見的就是他心中想象的人的容貌。&”蜃憤憤地說。
謝蘊昭有些興趣了:&“這居然是法寶?&”
蜃&“吧嗒&”吸了一口煙:&“那是你們人類修士的分法,我就說這是寶,就是寶,沒有品級&…&…噫!小姑娘你怎麼找了個這樣可怕的雄,你還是趕在懷孕補充營養的時候吃了他吧!&”
&“&…&…謝謝,我們人類不吃人。&”
&“胡說,你們人類吃人才嚇死妖。我們只是在需要的時候吃,你們卻會隨隨便便吃好多,又不吃干凈,浪費。&”
蜃說:&“給我一千上品靈石,面給你!&”
謝蘊昭瞬間失去興趣:&“太貴了買不起&…&…師兄?&”
衛枕流已經付了靈石,將面拿到手里。
蜃做了一筆大生意,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