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努力想了半天,訕訕一笑:&“不記得了&…&…&”
謝蘊昭沒好氣地敲了一下陳楚楚的頭,作與師兄敲如出一轍。
&“好了,現在的問題就是&—&—境碎片在哪里?&”看向師兄,&“師兄可有頭緒?&”
衛枕流之所以知道扶風城有境碎片,是因為前幾世聽說過這條消息。
他思索片刻,整理好回憶與思緒,才道:&“扶風城與平京一樣是古城,其源頭能夠追溯到十萬年前。聽說當年這里有大妖作,被高人封印在城外境碎片中。但扶風城如今格局與當年相去甚遠,不知道這&‘城外&’所指為何。&”
&“十萬年也太久了。&”謝蘊昭皺了皺眉,&“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古城地圖之類&…&…&”
&“古城地圖沒有,能為幾位道友解的人選倒是有。&”
又一道彩飄然而落,從中走出個巧笑倩兮的青郎。鬢發微,還留了只金釵未取,顯見是剛表演完了節目,匆匆趕來與眾人會和。
&“□□乏,幾位見諒。&”商依依一禮道,&“奉公子之命,既然幾位已經排除愿力塔的可能,那接下來我會仔細與諸位解釋境之事。&”
&“還請諸位與我上山,登高遠,便能破解扶風城奧。&”
商依依指著扶風城以西的一座青山山巔,說道。
&…&…
澹州多山丘,沒有名山大川。扶風城外的青山看著拔,卻只是被四周平原、洼地襯托出的俊秀。
很快,謝蘊昭他們就到了山頂。
也正因為山丘不高,普通人也可來此玩耍,山頂便修建了供人憩息的亭臺,也有小商販挑著水果、烤地瓜在這里販賣。
不過由于花會將近,大多數人都去看熱鬧了,山上只零星幾個人,還都徜徉在山腰花海中,春明。
山頂視野絕佳。放眼去,自山腳不遠起,無數房屋綿延而去,有高有矮,參差不齊、雜地鋪排開去。
但這只是局部的現象。
如果將目放遠、再放遠,盡可能多地將扶風城的格局納眼底,就能發現,這座巨大的城市好似一只展翼的大鳥。
&“這是&…&…&”
謝蘊昭還在辨認,師兄卻輕輕了一聲。
&“師妹,來,再高一些。&”
玄德境已經能夠氣而行,無需借助外。衛枕流大袖一拂,周便有云氣聚攏,托著幾人一同升高,直到匯真正的云層。
陳楚楚站在兩人后,一手牽著謝蘊昭,也探頭去看。
商依依駕著一道飄逸綢緞隨之飛起,有些佩服:&“不愧是北斗的修士,這麼快就發現了奧。&”
衛枕流手一指:&“看。&”
修士能目視千里,何況是從云端觀?
扶風城雖大,其中格局卻已呈現在幾人眼中。
只見整座城市以房屋為羽、以山川為骨;東西出兩翼,背部灑開尾羽,南方一只尖尖的&“鳥喙&”海中,好似一只猛禽撲下,正兇狠地啄食海中的什麼東西!
&“&…&…鯤鵬!&”謝蘊昭口道。
&“正是鯤鵬。&”商依依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當年有高人將作的妖龍封海底境,再建扶風城,以鯤鵬之形與名,對妖龍形天敵制,令其不得翻。這一鎮&…&…就是十萬年!&”
謝蘊昭便凝神去看,但除了海面的波紋之外,什麼也沒見到。
&“小川&…&…如果小川和其他失蹤的人都被關境,豈不危險?&”說,&“過了十萬年,那妖龍死沒有?&”
衛枕流道:&“妖類即便不進食,也能依靠妖力的消耗而存活。不過,就算真是上古大妖,被封印十萬年也不了氣候。&”
陳楚楚則嘆道:&“十萬年前的上古時期&…&…天啊,我現在才真的有所,原來書里記載的那些兇、大妖真的存在。&”
自從十萬年前須彌山傾、天地崩壞,當年強橫一時的大能、大妖都先后隕落,最終才有人道昌盛,而后才有仙門復蘇。而妖類大多退避海外蓬萊,也有一些留在大陸艱難求存。
&“又是十萬年前。&”謝蘊昭皺了皺眉,&“可如果境是用來關押妖龍的,和九千家主又有什麼關系?他把小川們關進去做什麼?&”
商依依輕嘆一聲。
&“公子猜測&…&…他或許是被那妖迷了心志。也許是那妖向他許下了什麼好,騙他尋找食祭祀,最后利用滿城愿力匯集,打開封印,令妖龍困。&”
謝蘊昭先是點頭,而后又覺得有些不對。疑道:&“可九千公子此前同我說,境碎片是用來安置花會獎品的?兩儀稱也在其中。等等,該不會&…&…&”
商依依苦笑一聲,然道:&“公子也是才想明白,或許兩儀稱本不是&‘偶然&’被選中&…&…那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寶,據說是很厲害的法寶的組部分。大約是那妖龍讓九千家主將兩儀稱帶過去,更方便它掙封印。&”
陳楚楚忽然說:&“那妖龍很厲害麼?我們需要兩儀稱,也要救小川們,那就必須進去境碎片,是不是?可那樣會不會導致封印崩碎?我們&…&…有能力將妖龍重新封印起來麼?&”
問得很不確定。
謝蘊昭安地握了握的手。
&“不能也得能。說穿了,兩儀稱我要,小川和其他人我也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