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頭，只問：&“怎麼了？&”
謝蘊昭追在他尾后：&“你是誰？你什麼？&”
直覺這個問題很重要。
&“我？你跑到我家門口，卻來問我什麼？&”
他撲哧一笑，仍舊不不慢地往前游。宮殿中有芒漸次亮起，重重帷幕自拉開，打開了一條通道。
宮殿中十分空曠，沒有多擺設，只堆著無盡的、能夠晃花人眼的各珍寶。
其中只有一條路，通往宮殿的最深也是最高。那里有一道很長很高的階梯，階梯下佇立著兩尊碧水金睛的雕像。
那里是一個很寬闊的平臺，上面鋪著華貴的織，邊緣垂下許多流蘇。
有一頂冠冕放在平臺上。
冠冕垂著十二道冕旒。
十二&—&—帝王之數。
人龍尾的青年立在宮殿之中，回頭對一笑。
&“我是龍君，天下龍族唯一的帝君。名字&…&…還是第一次有小東西敢問我什麼。&”
他越發笑得瞇起眼，似乎心很好。
&“明明我吩咐過，沒事不要來打擾。不過今天我心好，就告訴你。&”
&“我的名字是枕流。我喜歡枕著水流睡覺，就給自己起了這個名字。&”他笑問，&“怎麼樣，你滿意了麼，小龍？可以回去了。&”
枕流&…&…
&“師兄&…&…&”
&“師兄？這里可沒有你的師兄。&”
龍君略歪著頭，笑意淡了幾分，眼神也變冷了。
喜怒無常、晴不定，這才是龍君的本，也只有這樣，才能制天下桀驁龍族。
[你得知眼前的大人十分厲害，于是鼓起勇氣，請求他：
A：請求龍君幫你教訓欺負你的人。
B：請求龍君教導你法，讓你擁有強大的力量。]
龍君不認識小龍，第一個選項顯然會被拒絕，說不定還會覺得心不快而一掌拍死。
謝蘊昭立即說：&“龍君，我&…&…我一直很崇拜您！能不能請您教我一些法，讓我有力量把打我的人打回去？&”
古籍記載，龍族與妖族相同，也是崇尚力量的種族，也欣賞一切追求力量的行為。
何況選第二個的話，就可以和龍君多待一會兒，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
如果扮演的是小龍，那龍君會不會是師兄？
龍君的表現卻完全是陌生人。
他聽了的話，出興趣的神。
&“教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游了回來，繞著謝蘊昭轉了一圈，評價道：&“力量太差，靈一般，也沒有什麼天賦神通，不過&…&…你的脈來源我也不大能看。有趣，有意思。&”
&“也好，偶爾做一做睡覺之外的事也不壞。&”
龍君彎下腰，笑瞇瞇地一按的頭頂。
&“那就暫且留下吧，小靈蘊。&”
還沒等謝蘊昭高興一下。
鏡子浮現，上面顯示著任務提示。
[你選擇跟隨龍君學習法。此后十年中，你不時前來龍宮，聆聽龍君的教誨，
龍君很懶，除了教導你之外，就是在宮殿中睡覺。
有時他也會出去看看你。
很多時候你還是打不過欺負你的龍，總是遍鱗傷。
龍君雖然也在，可他從不出手，只瞧著你被人欺負。
等回到龍宮，他會告訴你，這都是因為你還沒有挖掘出自己真正的力量。
你拼了命地修煉。
到了九年時，你終于突破為了神游境的龍，不需要再看別的龍臉。
神游是龍族年的標志，因而與此同時，你不再是的形象，而擁有了的外貌。
你到高興，也十分激龍君。
然而你沒有注意到的是&—&—龍君看你的眼神也漸漸不一樣了。
第一幕&—&—結束]
謝蘊昭才堪堪看完這一段描述，眼前場景就全都化為白霧。
白霧散去后，發現自己回到了境的廢墟之中，眼前是早已破碎、干涸、風化不知道多年的假山池塘。
看向四周，尋找著。
直到看見不遠傾倒了一尊巨大的雕像。
那實際上只剩了一個雕像的頭顱，卻還能認出那是碧水金睛的模樣。
剛才還看出它，在龍君的宮殿中。
謝蘊昭定定地看著。
&“靈&…&…謝蘊昭？&”
石無患在后，也如夢方醒，茫然地看著的背影。
謝蘊昭回過頭。
&“我們繼續前進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真的好喜歡一見鐘這個梗&…&…噫！
這里雖然是前世揭，但后面還有一卷，那個才是終卷。
因為要把真相和格局全部講完。
*
我今天發現貓會放屁&…&…
還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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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年意
&“謝蘊昭, 你剛剛&…&…有沒有看見什麼？&”
假山池塘的幻境結束后，干涸的池塘底裂開來，展現出一條道路。謝蘊昭和石無患走下了石階, 卻發現前方并非地底, 而是另一空曠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