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人們所做的選擇,早已注定為了歷史,無論如何不可能改變。
但是,龍君卻能真的據的回答來作出反應&…&…
&“靈蘊,&”他又變得焦躁起來,眼睛里的豎瞳重新起,&“你就真的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
謝蘊昭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頸側。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無論什麼時候我都相信你。&”
龍君怔住了。
他下意識抬起手,卻又不敢置信,只能輕輕放在背后,好像突然被塞了最心的寶的小孩,一時之間都懵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靈蘊,你,你難道&…&…&”
謝蘊昭問:&“你為什麼第十年才來找我?&”
他嚨里發出了細微的&“咕嚕嚕&”的聲音。這是龍族不好意思時,本能會發出的聲響。
他垂下頭,小心翼翼地環住。假如這是在深海,也許他的尾已經無意識擺來擺去,邊的海水也已經卷起了無數細小的旋渦。
&“你走之后,我心不&…&…反正我一覺醒來就是現在。我是龍族帝君,睡去上百年都不稀罕,有什麼奇怪的?&”
他刻意維持了那份驕傲的強,裝得滿不在乎,雙手卻把抱得更。
沒說話,因為在觀察。
他卻誤會了,嚨里的&“咕嚕嚕&”聲變得氣息不穩起來。
&“不過對你來說,十年也許是有些久。&”他生地開始補救,又想維持驕傲,又不自覺地有點低聲下氣,&“你原來是生氣這一點,才跟我賭氣?你不是真的在乎他?&”
周圍的空間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這一幕快要結束了&—&—謝蘊昭發現了這一點。
倏然將他抱得更。
&“我不在乎什麼道君,我只在乎你,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你,所以你快點清醒過來&—&—&”
白霧自眼可見的地方涌來。
&“&—&—師兄!衛枕流!長安哥哥!!&”
他霍然一震!
謝蘊昭只來得及抬起頭。這一次見到的終于不是龍君的面容,而是一雙藏了永夜月、萬年積雪的眼眸。
那是用笑意仔細裝飾的清冷,是無人時總會顯的孤寂,也是看向時會像春水一樣流淌的溫。
&“師兄&—&—!&”
白霧已經徹底淹沒了眼前的世界,連帶那個人也消失了。
謝蘊昭站在原地,不甘心地垂下手。
[你與龍君不歡而散。
爭執過程中,他不小心劃傷了你的肩,因而也看到了你鎖骨上的金蓮。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面產生了變化。
你卻沒有注意,只管拂袖而去。
不過,雖然并不愉快,你卻始終記著,自己欠了龍君的恩。
又過了幾年,你覺醒了一種神通,名為&“步步生蓮&”。你發現,自己開始可以實現一些別人的小愿,讓他們心愿真。
道君告訴你,這是能夠利用愿力的神通,十分稀有、非常寶貴,比西方佛國的經文更加厲害。他親自教了你心法,囑咐你好好修煉,未來這一門神通或許會派上大用場。
你高興極了,自顧自地認為這是道君對你的進一步認可。
你雖然得到他人珍視你的心意,卻并不希一直被人保護。你很努力地修煉,期自己也能為厲害的、能守護天地眾生的大修士。
況且你也聽說過佛道之爭,知道西方一直不甘心被道君制,總是想用佛門代替道門。
你對西方佛國并不了解,只是站在道君一邊,認為佛國不自量力,真是討厭。
這期間,你也空回了一趟南海。
你回去的時候,龍君正百無聊賴地趴在他高高的座上,依舊用尾掛著冠冕,面前擺著無數珍寶,他卻只顧發呆,無心去數。
當他看見你時,他的眼睛變得極為明亮。龍宮里的夜明珠也倏然亮起,照亮了幽暗的海底。
你忽然想起,你在龍宮里的最后幾年,夜明珠總是亮著,從未熄滅。那是為什麼?你沒有深思,只是這麼想了想就算了。
龍君游到你面前。他剛才還面欣喜,這會兒卻又擺出高傲刻薄的模樣,問你來做什麼。
你告訴他,你學會了利用愿力,可以實現別人的愿。
你問:&“龍君有何心愿?不論是什麼樣的宏偉心愿,我都一定努力幫龍君達。&”
可聽了這件事,龍君非但不高興,還陡然沉下臉。
他說你上的金蓮印記大有問題,因為那金蓮和佛國蓮池中生長的功德蓮花一模一樣。而世上唯有佛國僧能利用愿力,兩相結合,你很可能是被卷了佛道相爭的局面之中,了誰的棋子。
他希你回到南海,不要再摻和道君他們的事。
這一次你相信龍君的判斷。
然而,你仍然拒絕了他的命令。
是的,在你看來,他只是在命令你而已。
你說,如果道君真的被佛國算計,你更不能逃避,而是要竭力去幫上道君的忙。
龍君大發雷霆,用尾在海底攪起了驚天的,嚇得天下水域居民都抱頭發抖不止。
可你決心已定。
臨走之時,你又問了一遍龍君有何心愿。
他坐在一堆金玉珠貝里,靜靜地注視著你。只在這一瞬間,他的目顯得憂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