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便屠盡南部三州。總歸這一切&…&…都是黃粱一夢、大夢一場。&”
&…&…怎麼還不來?
不&…&…
來了!
神識未,靈覺先醒;這一瞬間,太阿、兩儀稱、萬象菱花飛天鏡同時!
道君持有五琉璃燈和咫尺天涯傘,顯然也到了這一變化。他停下腳步,隨意揮袖,就要將那幾個不自量力的螻蟻拂開&—&—
&“&—&—星海無垠,鎮于方寸!&”
東方的天空中,飛出一只小小的印章;印章穿越海風,又在海風中呼嘯、長。不到一息時間里,印章就大如山岳,狠狠投在了道君上!
是北斗仙宗鎮星印,掌門的信,也是他的隨法寶。
披鶴氅、長發披散的青年出現在空中,將手中靈剔的法尺扔給謝蘊昭。
他噴了好大一口,表惡狠狠的,清俊的面容一時扭曲似惡鬼。
&“量天尺&—&—斗燈的一部分!你們兩個拿好了!&”
量天尺約有一人手掌長,雪白晶瑩、蘊星。它靈十足,輕巧地躍過鎮星印,眨眼就沖到了謝蘊昭前,歡呼著與太阿劍了,好像一個擊掌。
事不宜遲!
謝蘊昭腦海中早就來回轉了無數遍方才師兄的話:
&—&—師妹,真君敢出劍,必然還有倚仗!我翻找龍君記憶,發現斗燈的五把法組合之后,能發揮極大的威力,而且可以用愿力驅。
&—&—師門之中,還藏有法寶量天尺。
&—&—等一等&…&…應當會有人將它送來!
雖然沒想到送來的人會是掌門,可好像&…&…也并不意外!
太阿劍、飛天鏡、兩儀稱、量天尺,四把法在謝蘊昭手中合為一,以太阿劍為中心,變換為了一把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長劍!
謝蘊昭不得不用雙手握劍。
這是要用愿力驅的法寶,而才剛剛領悟運用愿力的方法,自己還是個神游境,最多也只能發揮神游圓滿的實力&…&…更別說,法寶還缺了最后一個部件。
真的可以嗎?
&“師妹。&”
有人從背后擁抱,將雙手覆蓋在的手上,與一同握住劍柄。
&“師妹,我只有魔氣,魔氣是惡念,你可能撐住?&”
他的聲音清朗和,和散落的長發一起,在耳畔飛揚。
師兄似乎總是這樣,從背后默默地守著,留給的永遠是和的聲音與微笑。但每一次,當面臨危險,當到彷徨,他都會及時出手,用力地抓住。
謝蘊昭的心平靜下來。
甚至也能笑了。
&“別人的惡念我說不好,師兄的惡念&…&…我一定可以。&”說,&“就算師兄沉在惡念的深淵里,我也會將你徹底拽出來!&”
他也笑了一聲,輕聲道:&“我早就出來了。&”
善念,惡念,四面八方的愿力&…&…全都匯聚到了新的法劍上。
和的芒像海浪,一疊一疊地向外涌。
天空中的云薄了,海上的風浪靜了。
戰場之上,忽然有清爽的安寧降臨。
巨大的法劍指向前方,指向被鎮星印制的道君。
鎮星印抖了抖。
而后&…&…轟然破碎!
北斗至寶鎮星印,頃刻間化為齏。
煙塵之中,道君看見了那一抹安寧的,也看見了芒后相依相偎的兩人。
他面鐵青。
&“梨華&…&…沒想到,連你也要背叛我!&”
心神相連的法寶破碎,天上的掌門再吐一大口鮮!堂堂玄德境竟是連懸空也維持不住,就往一旁倒去,眼看就要墜大海。
卻被一高一矮兩個影扶住了。
一米八的馮真人,還有一米五的明峰主,一左一右地扶住了掌門。其中馮老頭坐在飛行法里,抱怨個不停:&“你當年傷也沒好,瞎折騰什麼,都說了我和燕師妹送來就行!&”
掌門面慘白,卻是冷笑反駁:&“我好歹是個玄德境,你自己就那麼幾滴修為,還敢裝?也不看看飛行法都是借誰的!&”
一米五的明峰主幽幽說道:&“掌門師兄,不要兇馮師兄。&”
掌門沒理他們兩個。
他看著下方的道君,臉有多蒼白,眼睛就有多明亮&—&—那雙青的眼睛里,所有曾經玄奧的道韻,都像化為火焰與星辰,肆無忌憚地烈烈燃燒。
&“我和沖虛老怪不一樣&—&—我覺得你就是道君!&”他說,&“但是,我已經不是梨華了,從我選擇轉世的時候就不是了&…&…我是王伯章,我的師弟是馮延康,師妹是燕芳菲,我是北斗仙宗掌門、仙道盟領袖王伯章!&”
道君看上去真的發怒了,即便是剛才被沖虛攻擊時他都沒有如此憤怒。
&“梨華,沒有我的命令,你竟敢擅自轉世&…&…&”
&“我就要轉世!我無聊死了!&”掌門哈哈大笑,笑得又咳了兩口,&“有本事打死我啊!我也豁出去了,我本來也不想和你作對,可誰讓你要毀滅這一切&…&…&”
&“你毀滅了現在的一切,我找誰一起去釣魚啊!阻礙我跟師弟師妹釣魚的人,管你是誰&…&…&”
&“&…&…都去死好了!!&”
在謝蘊昭所收集的愿力中,又多了來自掌門、師父和燕師叔的部分。
其中,掌門的愿力格外強大純凈,令驚訝。
道君似乎頗為忌憚手中的法,同時用出了五琉璃燈和咫尺天涯傘。這兩個同樣是斗燈的組部分,但更側重防而非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