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覺自己已經習慣這不著調的作風了。
礦不算太深,岔路口也不多。魔君在前領著,兩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綠髓礦的芒變多了, 充盈在黑暗中。這種礦石的有一刀劍的意味,直直往前, 絕不擴散。
謝蘊昭琢磨:不知道是不是放,會不會致癌或者引起變異。
不過既然能用來打造武、建筑房屋, 應該就沒事吧&…&…
&—&—滴答。
謝蘊昭忽然停下了腳步。
只是平常的一點滴水聲,卻讓產生了一微妙的覺。并非危險的預警,而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和存在著若有若無的聯系。
恰好,魔君也停下了腳步。
&“我們到了。&”
道路盡頭是一面凹下去的石壁,上頭掛著幾水流;泉水從高而下,在長年累月中將石壁打磨得極為,借著綠髓礦的幽,約能倒映出人影。
泉水在地上積出了一小塊水潭。
謝蘊昭探頭去看,發現水潭不深,底部也散布著綠髓礦。
&“似乎沒見著其他石頭。&”說。
&“阿寧且看著。&”
魔君微微一笑,拿出一只素白的手套戴上,探手池。
礦石將他的面容映得鬼氣森森,也將他的白手套映了綠。
明的水流在他手邊粼粼波。
謝蘊昭凝神去看。
忽然,幽綠之中閃過了一抹湛藍。那點藍好似晴朗的天空,飛快地從白手套上一閃而過。
魔君往藍出現的地方沉下手。很快,他抓住了一個明的什麼東西,&“嘩啦&”一下提出水面。
離開水面的剎那,那樣東西顯出了原型:一塊深藍近黑的石頭,上頭約有一些淺淺的孔,剛好能被魔君一手抓住。
一些灰白的碎魔晶附著在石頭上。
&“沉金石生長在水中,離水方能顯。&”他仔細打量了幾眼石頭,又往謝蘊昭面前隨意一遞,&“阿寧可要仔細看看?&”
謝蘊昭接過去看了看,發現沉金石的模樣有些眼。試著將碎魔晶掰開,讓沉金石變得更清楚一些。
遲疑道:&“這怎麼長得有些像蓮蓬?&”
&“阿寧也發現了。&”魔君隨意道,&“的確像蓮蓬。但十萬大山并無蓮花生長,又與世隔絕已久,許是巧合。&”
巧合麼&…&…
謝蘊昭忽道:&“如果這真是以前的蓮花呢?&”
魔晶是愿力的結晶,而謝蘊昭制造魔晶就是通過凝聚愿力完的。沒有忘記,自己的這項能力實際傳承于上古,也就是龍靈蘊的原型&—&—功德金蓮。
現在這所謂的&“沉金石&”,偏偏又長了個蓮蓬模樣,讓不由更進一步懷疑:也許十萬大山就是當年墮地面的佛國,沉金石就是當年破碎的蓮池跡。
正沉,卻聽魔君說:&“早有猜測,稱沉金石或許是上古留。但真相如何,與今時今日的我們也并不相干。&”
&“&…&…說得也是。&”謝蘊昭一怔,忽地喜笑開,笑瞇瞇道,&“&‘我們&’是哪個&‘我&’哪個&‘們&’呀?&”
魔君神自若:&“阿寧以為如何,便是如何。&”
調戲失敗。
謝蘊昭又一笑,正要將石頭還給他,心中又是一:&“等等,這塊沉金石品級如何?&”
他頓了頓,似是在思量,方才道:&“隨時能析出下品魔晶,能長時間產出中品魔晶,起碼是上品沉金石。&”
&“上品沉金石,制造的是中品魔晶。&”謝蘊昭托著石頭的手往后一,巧妙地錯開了他的手掌,&“那我隨手便能制造出上品沉金石,夫君有了我,如何還需要特意來找這沉金石?&”
&“而且,夫君分明與我一同來到十萬大山,如何又對這里如此悉,又是如何知道這里生長了罕見的沉金石?&”半是試探,也半是暗示,&“難不&…&…夫君能未卜先知,或是夢中來過此地不?&”
謝蘊昭意識到,這是個試探的好機會。
雖然猜測師兄是被惡念發了脈沖突,從而導致記憶回溯至他們相遇之前,但這畢竟只是的猜測。他現在表現得多疑又喜怒無常,說不定也是真的腦殼壞了?
記憶沒了,說不定還能用兒時來套套近乎。可要是記憶混、格大變&…&…那也只能想想別的法子。如果是后一種形,輕易套近乎說不定會讓他更疑神疑鬼。
現在借這沉金石,正好能投石問路。
可惜&…&…魔君并未表現出期待的異常。
他眉眼不,淺笑依舊,只輕描淡寫道:&“我有我的消息來源,否則如何能做阿寧的夫君?&”
說出最后一句話時,他尾音忽地低,又輕飄飄地靠近耳邊。謝蘊昭一愣之間,已經被他輕輕住下,在上一吻。
魔君一面含笑親,一面去拿手里的沉金石。
謝蘊昭作一頓。
不慌不忙,后退一步,拿著沉金石的手往后一躲,閃開他的作,又輕輕對自己的影子一晃。
想用人計?窗都沒有。
&“不說?也行。不過就是一塊能生產魔晶的石頭而已。既然夫君有我了,這沉金石扔了得了。&”淡定道,&“阿拉斯減。&”
一個茸茸的狗頭立即從影子中冒出來,還迷迷糊糊打了個呵欠,再鼻子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