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大哥,你和杜晴就談了三天,你 TM 念了一生啊?」
由于太過驚訝,未經思考,我就將真實想法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
大佬疑。
額&…&…這我要怎麼解釋。
為了不被大佬的保安拖走,我告訴他,我是杜晴和倪建國的兒,倪好獨。
聽到我的名字,他震驚得瞳孔放大。
「謝雨,我爸我媽&…&…」
「小屁孩,沒禮貌,叔叔。」他打斷了我,端出了長輩的姿態。
額&…&…男朋友讓我他叔叔是種怎樣的驗?
就是很想打死他。
我耐下子,好聲好氣道:「行行行,謝雨叔叔,我爸和我媽因為你在我高考后送的這一波錢,矛盾徹底發,我爸現在在鬧離婚。
「謝雨叔叔,這事兒是你做得狗了,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啊。」
他自知理虧,白皙的臉上紅暈浮現,別過了頭。
我繼續指責他:「況且我媽媽早就忘了你啊,你這麼做只是折磨你自己,折磨我爸媽。」
也折磨了我!
他起站在窗前,遙遠方,偏過頭點燃了一煙。
他輕輕哼起了歌:「互相折磨到白頭,悲傷堅決不放手&…&…誰能我將就。」
煙霧裊裊,他眼尾泛紅,淚水瀲滟的樣子,真好看。
不過,都四十歲的人了,怎麼那麼不聽勸呢?
我跑到他面前,仰視著他。
我將我媽媽現在的境以及為此事想不開的事都告知了他。
他深的眸子沉沉地看著我,闔上了眼眸沒有說話。
沉默了半晌,他開口問我:「你媽媽是不是真的很倪建國?」
我狂點頭:「當然啦!都因為我爸要跟離婚不想活了,這兩天急得頭發都白了很多。」
我媽對我爸就是純純腦,我是他們的最佳證明人。
「謝雨你放棄吧,他們倆就是的天花板,月老的代表作。」
謝雨下頜線繃,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終究是繾綣歲月,意消散。」
他似下定了決心,對我說道:「走吧,帶我去見你媽吧。」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無語:「見我媽干啥?你要道歉的人是我爸,好吧?」
他沒有說話,同意第二天就去向我爸爸解釋清楚
18
不出所料,謝雨是被我爸踹著趕出來的。
「媽的,這竟然都是你這個娘娘腔寄的?杜晴就跟你談了三天,你還要纏三生三世啊?
「王八蛋,老子差點因為你這玩意兒離婚,老子還誤會我的寶貝出軌了&…&…」
&…&…
我爸罵罵咧咧,我媽梨花帶雨,謝雨唯唯諾諾。
我,靜靜吃瓜。
謝雨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他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真誠道歉。
我看著冰釋前嫌、相擁而泣的父母,再看了眼邊上滿臉憂郁的謝雨。
有點心疼。
在公園長椅上,我給鼻青臉腫的他上藥。
他痛得嗷嗷,紅了眼眶。
「這麼痛嗎?我再輕點輕點,忍一忍啊。」
我盡可能地放輕手上的作。
謝雨別過了臉,不愿看我。
「還難過呢?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擁。謝雨,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啊,別難過啦。」
我安道。
謝雨尷尬道:「小孩,你矜持點,我的年紀都可以做你爸爸了。」
靠,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你要是再記不起來你就會終生抑郁癥的困擾啊?忘記你的毒誓了嘛?
為了嘗試喚起他的記憶,我仰起頭,閉上眼睛,直接親了上去。
悉的味道,悉的傳來,我不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幾秒,他猛地反應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他得紅了耳,一如過去。
「倪好獨,你一個孩子家,怎麼不知的?」
他悲憤地著自己的。
我低首淺笑,這反應,跟當初第一次親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謝雨,不管你信不信,在另一個平行時空里,我才是你念念不忘的人。
「謝雨,你 5 月 28 號生日,你和父母唯一的全家福掛在老房子客廳的中間,家里沒有電視機,只有滿滿的一墻書。你年時最喜歡的歌手是張信哲,最喜歡的菜是番茄炒蛋,容易失眠,但是著別人的耳朵就會快速睡。你肚臍眼下方有一個似花般的胎記,左手手掌心有一顆紅的痣&…&…」
我滔滔不絕地說著關于他的信息。
他的表從最初的皺眉,到憤怒,到此刻的震驚。
他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我牽起他的手,將他的手放于我的耳后,因為他長期的,我耳后的已經變得邦邦的了。
「你曾對我發誓,說如果忘了我,你就會一直被抑郁癥折磨,永生得不到解。所以,謝雨,你要快點記起我。」
我不自地上了這張悉的臉,眼睛酸酸的。
他漆黑的眸子清澈如溪,抬起了手,將我覆在他臉上的手輕輕挪開。
他卷長的睫輕輕抖著,在眸底沉下一片影,我看不清他的表。
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如果他依舊不認我,也記不起我,那我也沒什麼好強求了。
畢竟在這個年代里,我們年齡、份、社會地位都有著巨大的差距。
我整理了下緒,起離開。
他沒有拉住我。
我像蝸牛一樣地緩慢往前走,一直在等著他的隨時喊停。
可直到拐角,后仍然沒有任何聲音。
眼前一層瑩瑩薄霧蒙住了瞳孔,仿佛掉進了冰窖里,從心頂涼到腳尖。
我委屈地泣,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我心一橫,抹干眼淚,快步轉彎,決定就此離開他,回歸自己的生活。
「倪好獨。」
他低的聲音傳來,我還是停住了腳步。
「你說,倪建國同志能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我驚訝地轉過。
西邊的落日輕盈地灑下一層緋紅的薄紗,他站在滿天晚霞下,微笑頷首。
赤紅束描繪著他頎長的廓,勝似人間星河爛漫。
綿邈歲月,繾綣平生。
謝雨,我永遠你。
全文完
來源:知乎& 作者:李魚非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