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尷尬癌都犯了。
要麼說程序狗的腦回路都不正常。
因為他一路都在跟我叨叨減的危害。
從我現在樣子就好,一直說到減會導致分泌系統紊等一系列問題。
最后干脆給我發了一個 Excel 表格,說是最近他熬夜出來的數據資料。
中心思想只有一個。
別減。
我:&…&…
末了還拿前男友的例子過來讓我觀后。
我搜腸刮肚,半天才干干發表了第一個評論。
「他的眼&…&…是高的哦。」
非得看上個紙片人,活人都不要。
室友拿手支著下。
「還有呢?」
我絞盡腦。
「還有&…&…拿照片騙人很有可能會被甩?」
室友點點頭。
「嗯,繼續。」
我:&…&…
大哥,這又不是期末考試,你還打算讓我寫個八百字再卷?
于是我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
「沒了。」
室友:「真沒了?」
我點頭。
「真沒了。」
室友清清嗓子。
「你沒了,那就該我說了。」
我洗耳恭聽,并且屁顛屁顛給他倒了杯水,恭恭敬敬推過去,請大佬潤嗓子。
室友:「第一,我對材的要求不高。」
「像你這樣有腰有的就很滿足了,以后你是胖也好是瘦也好,只要健康,我都 OK。」
我:???
室友:「第二,你也沒有發過照片騙我,從始至終我都看的是你真人,所以咱倆也不存在見死這一條。」
我:???
我心里約約有一個猜測。
但是我不敢問。
我怕我問了,對方會告訴我,他只是在開玩笑,是我自作多,誤解了他的意思。
室友看著我,眼睛里是我不敢回應的芒。
「我的意思是,你看也看了,也了,吃也吃了,睡也睡了,打算什麼時候給我一把你房間的鑰匙呢?」
我:!!!
合著你鋪墊了這麼多,就是為了省個房租?
于是我義正詞嚴地回絕了室友。
「鑰匙不能給你,整租雖然比分租劃算,但是房東肯定要在別的地方漲價。」
室友就嘆了口氣。
「你非得讓我說這麼明白?」
我面無表。
有些事還是說明白點比較好。
我是被含含糊糊搞怕了。
試一試又不虧這種事還是算了。
談又不是飯館子為了招攬顧客搞試餐,哪有那麼多的試一試?
而且我也實在是很好奇。
為什麼是我呢?
宿醉就能讓一個老爺們對你死心塌地這種事,只存在于別人家的小說里。
我自己從來不這麼寫。
更何況我喝醉那形象也是簡直了,你讓我相信他因為我喝醉酒對我一見鐘,還不如讓我相信母豬會上樹。
本著有問題要問,沒有問題創造問題也要問的好奇神,我如實向室友表達出了我的疑。
室友看著我,手,輕輕了我的頭發。
「你真的以為我那程序只能做匹配?」
「我第一時間用你的資料在網上搜了一下,才發現你跟我一個小學。」
「我讀到五年級的時候父母工作調,沒留在本市,轉學了。」
「那時候我父母沒提前告訴我要轉學,等到要搬家的時候我才知道。本來是想去你家跟你說一聲,但那天你好像跟家里人出去玩去了。」
「我不知道高中你都發生了什麼,但既然現在咱倆能重新遇到,我覺得我跟你之間的緣分,還是夠的。」
我:???
所以,你口里那個鐵塔般的,給你安全的妹子,還真是我?
合著我在你心里就是這麼個形象?
說句實話,真不是我故意不記得他。
那時候本來人就小,事記不全。
再說我小學也屬于學校風云人了,底下小弟一堆,他又不經常在我眼前晃悠,我估計按我當年的尿,肯定是收完就給忘了。
至于記不記得名字這一點&…&…
大學畢業還能把小學同學名字得順溜的,那天賦異稟。
反正我是做不到。
室友從善如流,開始給我打回憶牌。
「我知道你肯定沒認出我來,那個時候我向,膽子小,要不是你替我出頭,我肯定還會被欺負。」
「不管你記不記得,反正我是記得的。」
「那天去你大學找你,看到你站在臺上可憐的那個樣子,我就覺得,像你這樣的孩子,怎麼可以這種委屈?」
「你前男友太不是東西了,他不適合你,你還是適合那種聰明還了解你的人。」
室友指了指他自己。
「比如說我。」
「更何況我拿程序跑了一下你跟我的匹配,發現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八。」
「既然系統都同意了,所以說,咱倆要不要試一試呢?」
我面無表。
「其他的都好說,你先給我解釋一下,鐵塔妹子是個什麼意思。」
室友就笑。
「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不論你是什麼樣子,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好的。」
「小時候是最好的,后來重新遇到你,你還是最好的。」
他低頭,眼睛里,就像放滿了一整片的星河璀璨。
「怎麼樣?」
下一秒,我又重新落到了那個懷抱里。
和那晚一樣,溫暖干燥。
我甚至可以聽到從里面傳出來的心跳。
一聲一聲,撲通,撲通。
聽上去讓人覺得無比安心。
在被前男友甩掉的那個夏天,我遇到了我的新人,順便治好了我對材的執念。
如果他能夠把鐵塔換一個修辭,我覺得,可能會更完。
來源:知乎& 作者: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