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坑的地方,他提著我的服帽子,直接把我提了過去,「睜眼,看路。」
16
從那天以后,他倒是不怎麼去酒吧了,每天回得都早的,我總是等著他回來,問他幾句,他就隨便答答,然后就早早地去了他房間。
我依舊在做噩夢。
傅景多有些魂不散了。
我打電話給張喻說我的噩夢,還笑我。
「你之前不是說你那個有錢老公帶著一個小屁孩?」
「是啊。」
「小屁孩這麼大還這麼帥,你騙鬼呢?」
「啊?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是害者,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鬼,你就著樂吧。」
「我樂什麼,他帥我又不跟他談。」
「怎麼不可以呢?你不要給我!」
&…&…
無語死了。
我想跟當閨,竟然想做我兒媳?
「跟這樣的小帥哥在一起,你難道不會心嗎?你怎麼把持得住自己啊?」
「你有沒有一點道德!」
&…&…
等等。
我不是在跟他討論傅景?
怎麼話題在李梓夜上就扯不開了。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陷沉思。
心?
我怎麼會對一個小屁孩心啊?
可是想想,臉紅心跳的時刻還真是有,給他系安全帶那次,他低聲安我好好開車的時候,他一路上給我講鬼故事,站在原地等著我看著我㞞的樣子笑的時候,還有他惡作劇地牽了我的手那次&…&…
不能再想了,罪過罪過。
我在心里默念一百次:「人之所以與有區別,就是因為我們有道德。」
門外突然有開門的聲音。
李梓夜回來了?
我推開門,就看到他剛打開自己的門。
「李梓夜。」
「嗯。」他側著子看我,看了一秒就挪開目。
我走過去,「你最近回來得早的,要不寫寫作業?」
他之前說要寫作業,我還尋思著他是不是開竅了。
「沒作業。」
「沒作業?你們老師干什麼吃的?」
「又想打聽你前男友?」小屁孩一秒生氣。
「不是,你總提他干什麼?」我擋住他的門,「你爸之前的囑說了,我得輔導你考上大學。」
「這樣,你把你的書拿回來,我每晚給你補課一小時。」
我就不信,我一個 985 的高才生,還不能教出一個大學生了。
「你又在發什麼瘋。」他看著我。
「我認真的!」想了一下,擇日不如撞日,我推開他的門,就在他書桌坐下,「你過來,我們從今晚開始。」
他扔了外套,一臉不愿地走過來,在我邊坐下。
我大概問了他的況。
「200 多分?」驚掉了我下。
就是睡半場考試也不至于這麼低吧?
「都說了,你別想一出是一出。」
「500 分,我一定讓你考 500 分。畢竟我就是教師專業的。肯定,確&…&…定。」
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沒底氣。
好在他才高二,還來得及。
「沒考到你要怎樣?」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沒考到你就南下打工,我回家種田,咱們江湖不見。」
「你這小板,還種田?QQ 種菜才對吧?」
「李梓夜!」我要吼他了,怎麼總是吊兒郎當的,「把書翻到第一頁!」
不拿出點威嚴,他還以為我是繡花針。
「第一頁是空白,阿姨。」他好笑地看著我。
書也跟我作對?
笑個屁!
「那就&…&…算了,我來。」我拿過他的書一陣翻。
很簡單嘛,不難,真的,只有億點點難。
于是這天晚上,我埋頭苦干,給他講了一晚上,講得我口水都干了,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有。
他拿來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我,「又沒人你,你這是何必?」
「李梓夜,你認真一點,這是關系到你一輩子的事。」我猛灌了一口才活過來。
「那關你什麼事,真有意思。」
「怎麼不關我的事?」
「還真把自己當我媽了?」
「我不是你媽,我也希你以后能好好的,沒學歷,你以后怎麼活?」
「茍活。」
我氣得七竅生煙。
「明晚這個時候,把數學書帶回來。」
「你真煩。」
煩就煩吧,反正我都是為了他好。
剛要走,我看到他書桌的筆筒上掛著幾卡通圖案的橡皮筋。
「一天天不好好學習,就知道談。」我指了指橡皮筋。
這肯定是哪個小生的。
他整個人突然子往后靠,懶洋洋地看著我,「不覺得眼?」
我看了一眼,「有點眼。」
下一秒,草!這不是我前幾天掉的?
前陣子,我的橡皮筋一天掉一,我還說是不是我被噩夢折磨得健忘了,老是找不到。
「你你你!」
「我怎麼?」
他是怎麼做到,變態地藏我的橡皮筋,還如此淡定的?
不行,我得冷靜。
「你待兒會睡覺,想想今天我給你講的知識點,我先去睡了。」
說完我就要溜。
溜到一半,想到什麼,又折回去把橡皮筋拿了,故作淡定跑出房間。
17
回到房間,我倚在門后就給張喻打電話。
「這個點打給我,不是大事,看我不錘死你。」被我吵醒,有些蒙。
「真出大事了!」
「說啊,姐姐,胃口都被你吊起來了。」
「李梓夜他喜歡我,一定是喜歡到瘋狂的程度了,他他他,竟然藏我的橡皮筋,怎麼辦啊。」
「我也知道我自己長得好看,惹人喜歡,但是我沒想老通吃啊。」
我一口氣講了一大堆,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嗯,他喜歡你,恭喜你。」
「我說認真的。」
「你怎麼確定他是喜歡你,而不是電影看多了,私藏后媽的東西,只是為了滿足一些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