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這種可能!
「你分析得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再見。」
我一秒掛了電話。
結果耳邊突然響起叩門聲。
「誰?」
「我。」
李梓夜?他又來找我干什麼?
他站在門口多久了,沒聽到我打電話吧?
要瘋了。
「有什麼事?」我低著門,嚴防死守。
「你的藍牙耳機。」
哦,我才想起,我剛才隨手把耳機放他書桌上了。
「謝謝。」我打開門,客氣地接過來。
他站在那里,低下頭看我,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快去睡覺啊,怎麼還不走?」我催著他。
他他他,想對我做什麼?
「你最近&…&…」他言又止,「是不是睡得不好?」
「我睡得好啊,怎麼不好了?我好得很。」我只想趕他走。
「睡得好還說夢話?」
我:&…&…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變態地在我屋子里面安了監控,竊聽之類的吧。
「猜的,看你黑眼圈重。」他轉過,擺了擺手,「走了。」
他走了,我不淡定了。
第一時間跑回房間,翻箱倒柜,找遍了也沒有攝像鏡頭之類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不搖頭。
完了。
他太喜歡我了,喜歡到瘋狂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我就被狠狠打臉了。
傅景給我來電話了,讓我去學校一趟。
「你是李梓夜監護人?他早鬧得班上兩個生為他打架,你來一趟。」
17
我當時就震驚了。
他有朋友啊,還一次談兩個?
難怪最近回家一副沒睡好的樣子,力不支啊。
渣男!
再次見到傅景,我故意選了一套看起來淑端莊的服。
姐不僅僅是去開家長會的,姐是去跟前任 battle 的。
下午三點,我坐在傅景的辦公室。
他扶了扶眼鏡,「侄子?」
我喝了一口茶,「兒子。」
「馮卿卿,你 23 歲,你兒子 17 歲,你當我是傻子?」
我皮笑不笑,「我老公 53 歲,兒子 17 歲有什麼問題?」
「你怎麼變得如此拜金?」
「傅老師對我余未了?」
他不說話了,取下眼鏡,盯著我看。
「馮卿卿,要我提醒你嗎,當初分手是你提的,你大可不必現在每一句話都帶刺。」
「傅老師,要我提醒你嗎,今天我來是為了孩子的問題,而不是我與傅老師的私人問題。」我不甘示弱。
他還以為我是當年那個追著他跑,他一個眼神都哭一個晚上的馮卿卿嗎?
我現在是,馮&·鈕鈷祿&·卿卿。
「行,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就當我沒說。」
「我們還是談我兒子吧。」
他臉綠了。
「李梓夜在班上談,你不知道?
「像他這樣的學生,按校規本應該退學的,我念在我們都認識,對他一再忍耐。
「這一次他腳踏兩只船,兩個生為了他大打出手,還住了院,別人家長找來了,我必須給個說法。」
退學?
「我高中那會兒,早也不至于退學吧?況且青春期有個喜歡的人,這不是很正常嗎?還是說傅老師你沒青春期過?」
也是,傅景怎麼會有青春期。
他的青春期都是我追著他,給他送花,送禮,送書,他都不理的。
更可笑的是,后來在一起了,他問我:「馮卿卿,你大一就喜歡我,我怎麼不知道?」
我可去他的吧。
我初中就喜歡他,他是得有多瞎,才一直都看不到。
那段漫長的暗歲月,終究是我一個人的兵荒馬。
「那會兒就想著好好讀書,沒想過其他事。」他嘆了一口氣。
「傅老師可真是模范學生。」
這個該死的木頭人,我當年為什麼會喜歡他這塊木頭。
「有兩個方案,第一是退學。」
「退學不行!」我立馬否認。
「第二個方案,你去給家長道歉,那邊不投訴,消除消極影響,學校可以考慮留下他。」
「他爸爸給學校捐過錢!」
「現在不是有錢就能為所為的時代了。」
我想罵人。
「算了,給我,我去跟家長說,反正一直都是你闖完禍我去解決的。」他嘆了一口氣。
「不用!」我站起來,「就不麻煩你了。」
我提著包走了。
18
我花了一晚上,請兩個學生家長吃飯。
飯桌上,兩個媽媽對我一陣冷嘲熱諷。
「現在的人啊,父母不學好,怪不得孩子有樣學樣。」
「是啊,馮小姐看著怕是 35 歲都不到吧,嘖嘖。」
35 歲?
眼睛瞎了?
我才 23!
「姐姐,你太會說話了,我今年虛歲 40,姐姐才是怎麼保養的啊,看起來比我還小一些。」我的臉都快笑爛了。
「真的嗎?別騙我。」
「真的!你一進來,我就想問,是不是去微調了啊,怎麼這麼年輕,想讓你推薦來著。」
「哎呀,你把我說得都不好意思了。」
「人就嘛,這樣,我在會所辦了兩張按卡,我跟兩個姐姐有緣,如果你們不嫌棄,這卡我就給你們了,你們去試試,看那家手藝怎麼樣。」
兩個媽媽拿過卡,看到店名,眼前一亮。
「這家很高檔,聽說充會員都得 10000 起。」
「放心,我給你們都沖了 18888 的會員,姐姐放心用。」
「這怎麼好意思。」
「收著,都是姐妹,客氣什麼。」
&…&…
一晚上,笑得我臉都僵了。
回到家,什麼也不想做,只想擺爛。
我正癱在沙發上,李梓夜放學回來了。
他換鞋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李梓夜,你以后能不能就喜歡一個生?」我有氣無力地說。
他神突變,「什麼意思?」
「你腳踏兩只船,差點被退學,你知道嗎?」
「他看著我不說話了。
「不過沒事了,我都搞定了,以后你就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