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店男模隊里看見了我的前男友，「辭職跟我走！」他垂眸點煙，笑意懶散，「還以為是老子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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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兒，你第一天回國，隨便選！看不上姐妹給你換一批。」
方宜喝多了，指著站排的男模讓挑。
一旁經理加了句，「方小姐今天來得巧，我們店慶，挑一送一。」
曲被旁邊咋咋呼呼的醉漢吵得頭疼，抬眸掃了一圈，一點興致沒有。
剛要收回視線，目一，眼眶瞬間有了熱意。
男人在打電話，恰好隨意側眸，直接對視上。
周圍燈，他下顎線干凈利落，黑發襯得冷白。
還是和當初一樣讓人移不開眼。
他為什麼會在這？
男模......？
曲怔愣看著他，直接抬手指向那個位置。
經理笑瞇瞇看過去，笑容僵住。
男人合上電話，漫不經心坐到邊。
「想怎麼玩？」
伴隨音樂，他的嗓音依然清晰，角掛著散漫的笑。
像個渣男。
「你在這工作？」
周敘野掃了一眼，「我們認識？」
語氣陌生，眼神更陌生。
曲只覺呼吸一滯，心臟一一的疼。
無不提醒著，兩年前他們分手時的倉促和狼狽。
曲不了這樣，將杯子里酒喝，直接握上男人的手腕，離開。
直到走廊盡頭，才停下腳步，紅著眼，「甩了我，你就過這種生活？」
周敘野沒看，角牽起，「不如我們開個房，敘敘舊？」
他的嗓音帶著戲謔的笑，聽得曲耳發，「周敘野，你別鬧了。」
熱時，周敘野很喜歡親，害時總會說別鬧了。
而此刻話一出，兩人沉默下來。
他退開些距離，出煙咬在里，眉眼沒什麼溫度，「誰他媽跟你鬧，走了。」
曲下意識扯住他的袖，「你不能在這里工作。」
周敘野似乎聽到什麼笑話，「想管我？」
「我不能讓你這麼墮落下去，跟我走。」
周敘野吸了口煙，垂下的手往后靠了靠，嗓音很，「姐姐，我一晚上貴的，確定要帶我走？」
似曾相識的熱意往臉頰涌，曲垂下眸，半天憋了兩個字，「辭職」。
周圍安靜。
周敘野笑意更深，附將到墻邊，「別裝這副模樣，被騙一次是老子傻，兩次就是蠢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卻像刀刃割裂的神經。
回過神，對面已經空無一人。
曲整個人像是被干力氣，回到卡座時，方宜正準備打電話給，看樣子還沒喝得不省人事。
「靠，姐，經理跟我說，剛剛你點的不是男模，是他們酒吧老板，我說怎麼那麼眼。」
曲眼睫微抬，松了口氣，「那就好。」
「好什麼好，回國第一天就撞見前男友，你不尷尬？」
「現在想想，當年周敘野是真寵你啊。」
曲沒說話。
大學時的周敘野，鮮怒馬，風月無邊，慕者無數。
而追周敘野也是人人皆知。
終于大四那年他們在一起了，一時風靡校園。
可接近他完全不單純。
后來，越清醒，越是沉溺。
方宜扯過的手臂，開玩笑道：「誒姐，不會打算再渣人家一次吧。」
拎上包，作滯了瞬，「走了。」
離開前在門口又看見了他，他正和朋友說話，指間猩紅，笑得懶散。
曲深呼一口氣，「周敘野。」
男人眼底笑意還沒散，側看過來，「怎麼。」
「我手機被了，能不能借你的打個電話？」
他皺眉，還沒開口，人的聲音繼續。
「加個微信，找到了你聯系我吧。」
周敘野笑了笑，「不用，去前臺留個賬號，我賠。」
「手機里有重要文件。」
兩人相對而站，氣場誰也不輸誰。
顧響從見到曲的震驚中終于回過神，連忙圓場，「那個，姐，我有你微信，到時候聯系你。」
「我，很著急。」夜下，人五致，嫵又清純。
周敘野面上沒什麼緒，懶懶揚了揚手機，「不巧，碼忘了。」
理由拙劣。
曲拿過手機，第一遍碼錯誤，第二遍，屏幕打開了。
匆匆輸號碼，直到上了出租車，心跳依然久不停息。
酒吧門口，顧響打破沉默，「曲什麼時候回國的？」
周敘野盯著手機，神煩躁，最后直接罵了句。
2.
回國后住的酒店，租房手續辦完已經三天后。
鈴聲傳來，聽筒里曲晚晴聲音平緩，「安頓好了？」
「在搬家。」
「好歹留過學，別樣樣比不上。」
曲沉默片刻，「知道了。」
又說了幾句才掛斷，站在原地看著屏幕。
畢業前夕，曲婉晴生病，要到國外治療，匆忙下連行李都沒收拾幾件。
到英國沒多久，曲晚晴也痊愈，想回國，卻收到當地學校學通知。
現在還記得曲婉晴紅著眼說，只要敢回國，就當沒生過。
曲收起回憶，嘆了聲氣，重新搬起箱子。
一上午估計是搬家公司聲音太吵，對門被打開，「就媽不能小點聲？！」
語氣不怎麼好，木訥轉。
周敘野剛睡醒，頭發染了霧紅，凌慵懶。
傳說中的海王紅。
比黑發多了些氣和輕佻，很拽，也帥。
他們是鄰居......？
曲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溢出來的驚喜，「對不起，吵到你了。」
周敘野短暫地愣了瞬，隨后直接關門。
「......」
東西都搬進來，曲來不及整理，打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