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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作者:周揚啊,有些讀者看不懂你最后一段的比喻,能不能解釋一下啊?
周揚(看向周萌)
周萌:&…&…大概意思就是這個婚禮象征著以前的已經在火葬場中化骨灰了,而新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兒,反正中心思想就是象征著新生活的開始(胡言語)
周揚:說得好!你語文的閱讀理解肯定滿分。
周萌:神經病!
周萌:所以我說的對不對啊?(不太自信)
周揚:你說的都對
被喂狗糧的作者: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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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參加國慶假的婚禮之前,周揚罕見地變忙碌起來,都不怎麼和我一起下班了,問就是還有工作再加會兒班。
孟姣都非常擔憂地問我:&“姐,他不會開始卷了吧?別啊,我當初選我們公司就是因為不卷。&”
我也納悶,這向來掐著點下班的人怎麼突然開始為資本家賣命了。但我問他吧,就說是工作忙。
不就一堆的數字算來算去,到底在忙什麼。
這麼一禮拜后主任都看不下去,悄咪咪問我是不是我倆出了問題。
&…&…您真的太八卦了老板。
終于有一天,我下班留了會兒,到隔壁他的工位上,看到他正盯著電腦上的一串數據發呆。
我從后面拍了下他,&“干嘛呢?&”
他轉過頭看到我,笑了一下,&“干活呀這不是。&”
我搭著他肩膀,稀奇道:&“您什麼時候開始熱工作了啊?&”
&“誒,就是此時此刻開始。&”他大概是打算轉移話題,從桌上拿了包零食給我,&“了嗎?&”
也不問我怎麼還沒走,就問我了沒。
我沒接,&“沒點了麼,給您點了團的。&”
他估計是忙昏頭了,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挑了挑眉,&“無事獻殷勤啊,對我這麼好?&”
&“我是怕我們公司誕生一名卷王,所以決定用食將您扼殺在搖籃里。&”我走到他旁,轉過,靠在桌旁,揚了揚下,&“你看看你黑眼圈多重。&”
他笑嘻嘻地,&“多大點事兒。我年輕,后面多睡幾天就好。&”
不對勁,這個人以前都是有啥說啥,從來不這麼打太極。
我想了想,湊到他跟前,吻了他一下。
嘖,這家伙都起皮了。
&“想煙還是想吻我?&”他眉眼都是笑意。
我,&“都不是。一個吻換你的一個,怎麼樣?&”
&“喲,那我賺大發了呀。你想問啥,尺寸大小?&”他故意頓了頓,再接著說,&“我是說服尺寸,年齡大小。&”
我翻了個白眼,&“就是想知道你最近干嘛老加班。&”
&“就這事兒啊,&”他眨眨眼,&“那你再吻我一下。&”
我踹他一腳,&“說不說,不說滾蛋。&”
周揚確實滾蛋了,因為外賣到了。拿上來后我和他坐茶水間一起吃,他邊吃邊說:&“其實真沒多大事,我就是想多點業績。掙錢嘛,不寒摻。&”
我作一頓,&“你最近很缺錢?&”
那去國外的機票和酒店張宵都包了,總不是為這事吧?
&“那倒沒有,&”他難得支支吾吾,&“我就想賺得快點。&”
我終于福至心靈,看他,&“你不會是&…&…把那天王慧娜的話放心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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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也就是張宵送我請柬后沒幾天,蔣葉旭跑到公司來找我。當時比我早走的孟姣突然又折回來,慌里慌張地說:&“周萌姐,樓下有個男的說要找你,好像是你前夫。&”
我腳步一頓,&“白襯衫,黑西裝,偏分頭,長得道貌岸然的?&”
&“額&…&…對。&”孟姣又補了一句,&“站電線桿子下呢。&”
&“草,那絕對是他。&”我腦子里的警報呼啦呼啦地響。
倒是周揚一臉平靜,攬上我的肩就說:&“怕啥,火葬場都被拆了。&”這一臉淡定和張宵來找我那晚真是判若兩人。可見蔣葉旭的威脅真的很小。
但是&…&…我趁機了他的手,汗涔涔的。
嘁,又裝。
不過我現在也覺得,我和蔣葉旭有必要聊一聊。周揚一直說等我做好準備,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做好什麼樣的準備。你說我倆的吧,那是培養得差不多了。但你要加上男朋友的份,我又覺得有些負擔。
那還是和過去聊一聊吧。
萬一瞎貓上死耗子了呢。
于是我和蔣葉旭到公司樓下的咖啡店去了。周揚和孟姣愣是跟了過來,坐到店的另一頭的位置。
這兩小孩兒。
&“你喝什麼?&”蔣葉旭拿著菜單問我。三個月沒見,他也沒多大變化,眉眼清俊,裝的一派溫文爾雅。
但就是不我了。
怎麼看都沒周揚看著順眼。
見我沒說話,他抬頭看了眼我,斟酌道:&“給你點杯黑咖啡?&”
&“這是你喝的,我可不喜歡。&”我支著下,百無聊賴,&“給我點杯熱牛就好。&”隨后想到什麼,又加了一句,&“這都沒吃晚飯呢,你讓我空腹喝咖啡,存心讓我胃疼是吧?&”
不想怪氣夾槍帶棒的,但真的忍不住。蔣葉旭站我面前就是一個充氣筒,讓我生氣用的。
他有些尷尬,&“不是,我不知道你有胃病。&”
我毫不在意,&“嗐,你要是知道才見鬼了。&”
我和蔣葉旭結婚五年,頭一年他常常出差,后三年在國外進修,最后一年又出軌。我這結婚就是結了個寂寞。
蔣葉旭被我堵得沒話說,點完單后我們就陷了尷尬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