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我拍拍屁,眼淚收放自如:「走吧。」

18

剛出宮門,我倆就被抓了。

等我醒來時,眼前是一大片紅

「新郎是容玨嗎?」

我問守在床邊的娘,沒說話。

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放下一段最好的方法就是走另一段婚姻?

我煩躁極了,一把扯下了冠,披頭散發,活像個瘋子。

娘抱著我哭了起來。

「囡囡,你聽話,世子已經沒了&…&…」

我突然累了。

大不了老娘跟他下去搞冥婚。

娘,我知道了,你讓我靜一靜。」

我坐在床邊,一地看著桌案上的合巹酒。

娘輕手輕腳地出門,但我知道,依舊守在門口。

有人推門而,朔風盈室。

他的腳步聲很重。

我的眼睛都哭腫了,看不清來人,只聞到他上厚重的🩸氣。

不是吧?這都有人搶親?

他又走近了些。

是容玨,卻又不像是容玨。

我的容玨,怎麼會有這副表呢?

狠厲,如同從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

不是吧,我還沒殉呢?

怎麼就見到地底下的容玨了?

脖子。

他臉上有幾分失意:「你怕我?」

是容玨。

委屈和想念頃刻襲來。

我梗著脖子,不甘示弱:「怕你個大頭鬼!老娘是當朝唯一一位公主!憑什麼怕你這個小鬼頭?!」

聽見我的話,他低聲笑起來,臉上出現了我悉的神:「很好。」

好你個大頭鬼!我一點兒也不好!

他看著也不好!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狼狽!還不知道是從哪個山里爬出來的!

容玨吻去我臉上的淚水。

我抱著他的脖子,哭得搭搭。

別問我為什麼眼中常含淚水,問就是得深沉。

容玨哄了我好久,親親抱抱舉高高。

但我還是哭。

孟姜看到了都得說一句「比不過比不過」。

容玨有些無奈:「要怎麼樣才肯不哭?」

我淚眼蒙眬地指著他的頭發:「我要你把這玩意兒染綠的。」

容玨無言,揪我的臉。

我咬不哭了。

我有好多話想告訴他。

他先開了口:「和許知行拜過天地了?」

眼淚又來了:「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容玨你這個負心漢!」

「真拜了?」容玨蹙著眉,「我去打斷他的狗。」

「沒拜呢沒拜呢,我一醒來就在這破地方了。」

「姑且放他一馬。」容玨這才滿意地點頭,哄道,「乖,你先下來。」

我搖搖頭。

從今以后,我就是專屬于容玨的掛件。

容玨無奈,將我放到榻上,轉就走。

我他媽???

這狗男人故技重施?

容玨沒走出屋子,而是彎腰撿起地上的冠。

他細細地拭一遍,朝我走來。

他蹲下來,手里舉著冠,眉眼像是被春風吻過,目里溫蘊集。

「敵賊已除,天下已定,盼盼,做我的妻。」

我連說三個好,把他揪到了榻上。

但他說他上臟,怎麼也不肯我。

我鬧得太厲害,他只好帶我回了鎮國府。

等他洗漱完畢,我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19

我在容玨懷里醒來。

這幾年的戰爭生活,令他堅毅了不

他的眼下全是青,不知道有多久沒睡好,又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才能回到我邊。

我鼻尖一酸。

「又哭什麼?我不是回來了嗎?」

容玨輕嘆一聲,摟住我。

到了他膛上的傷口,麻麻,深淺不一。

我要去看,容玨捂住我的眼:「別看,丑。」

我搖了搖頭:「都是你的勛章。」

我喜歡的人是個蓋世英雄,他會踏著七彩祥云來找我。

他來了,以他國江山為聘,傷痕累累,說要娶我回家。

他嘆口氣:「盼盼,那天戰后,我力不支,倒在了死人堆里。醒來后,便到了琉國長公主的府邸。」

琉國長公主,權傾朝野,手段狠辣。

「我作為面首,被養在府里。」

難怪他杳無音信。

我覺得頭有些發干,仿佛被什麼堵住了似的。

「這些傷口,有些就是留下的。」

我怒極:「我要殺了!」

他眼中閃過痛苦之:「我已經將的首級獻給陛下了。」

我很心疼。

「阿玨,如果這段記憶讓你不開心,就忘了吧,不用再告訴我。」

「我沒有。」

「這不重要。只要你回來了就好。」

我知道,他怕我嫌棄,所以一直沒有我。

但我本不。

一點兒不。

甚至更喜歡他了。

這個男人,真是可憐又可

20

我是被容玨一路抱進宮的。

等待他的是三堂會審。

父皇母后一同坐在書房的主位上,他倆的后是我的兩位哥哥。

而我那些不爭氣的弟弟們此時也正襟危坐,朝我眉弄眼。

容玨毫不虛,神未變,只是又刻意將腰桿直了些。

母后輕喝道:「盼盼,這樣統,下來。」

我摟了容玨的脖子:「不要。從今以后他去哪我去哪。」

我二哥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母后恨鐵不鋼,父皇樂呵呵地打圓場:「盼盼都大了,隨他們去。」

父皇拍了拍旁的位置:「盼盼,阿玨,到這來。」

容玨抱我坐下,直奔主題:「皇上,娘娘,我想娶盼盼回家。」

父皇和母后對視一眼:「盼盼,你先出去。」

我果斷拒絕:「不要。」

我的男人,自然要我護著。

二哥走上前:「盼盼,跟二哥出去走走。」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他上回把我敲暈,我還沒跟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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