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忘了這事了。但是問題不大,我鋼琴彈得賊溜,練習那麼幾次也沒事。」
程安點點頭又問我:「現在節目還能更改或者加人嗎?」
我思索了一下,點點頭:「應該可以吧,目前在最后海選節目,像我這種被定了的不用海選,到時候把節目報給他就行。」
程安言又止,半天扭開口:「我想跟你一起參加節目。」
我挑了挑眉。
「樂隊第一場巡演剛好是校慶那天,我想跟我的喬喬一起參加校慶,」程安笑起來,「到時候你彈鋼琴,我彈吉他,樂隊在外面巡演,我們在學院校慶表演。」
我想了一下,眼睛一亮。
太棒了吧!
「可是七月校慶,這都沒多久了,咱們之前也沒一起練過,鋼琴和吉他不太好合奏哎&…&…」
程安笑起來:「這有什麼,到時候調一下音,問題不大。我彈吉他也賊溜好吧。再說了,我們難道還不夠默契嗎?」
我笑著點點頭,也是。
「那彈什麼呢?」
程安低下頭看著我,溫繾綣:「和你。」
「喬喬,我想跟你一起,彈[和你]。」
21.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六月底。
程安從家里拿來了他的吉他,晚上有空就跟我一起練琴。
周老師來看過我們好幾次,最后實在是不了我們甜得容不下第三個人的氛圍,后面就再也沒來了。
我獰笑一聲。
周老師,你欠我的終究還是還回來了。
校慶那天很快就來了。
陳雪們幫我化了妝,挽了頭發,又心挑選了一件白的子。
程安看到我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耳朵都紅了,然后說自己還沒換服,急匆匆地跑進了更室。
陳雪們一陣哄笑:「大哥這是被咱們覓覓到了。」
林可可也在旁邊,深有所:「我哥還是不行啊。」
陳雪們這段時間也和林可可了起來,聞言都笑了起來。
「還是咱們覓覓太漂亮了。」
說著又開始幫我整理妝容,一邊嬉笑。
過了會兒,更室的大門突然開了,周圍一陣輕呼。
我轉過頭就看見從更室出來一黑西裝,很是正式的程安。
我第一次見他穿西裝的樣子。
頭頂的打在他上,烏黑的頭發被起來,眉眼含笑,鼻梁高,面容清俊。
黑西裝很是合,襯得他材頎長。
寬肩窄腰長,只安靜地站在那里,就自焦點。
糟糕,是心覺。
但是。
「哪有人彈吉他穿西裝的?你之前休閑的服就好啊?」我撓撓頭。
「可是你今天穿了漂亮的小禮服,」程安走過來,看了我好幾眼,又撇撇,「我的喬喬今天那麼漂亮,我穿得太休閑都不配站在你旁邊。」
陳雪們在旁邊笑。
我被夸得臉上一熱,心說你不穿西裝也帥慘了好吧。
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一點帥哥的覺悟。
自從上次校園霸凌真相大白之后,在表白墻上跟程安表白的人簡直直線上升。只是迫于他有一個校霸朋友,沒敢當著面來表白。
數幾個超勇的來遞書,程安拉著我的手就親上來。
拒絕的同時還試圖力破他不行的傳聞。
親完之后我面如常,他臉紅到耳。
算了,沒眼看。
「那也不用穿西裝吧,也太正式了一點。」
程安搖搖頭很是堅持:「今天不一樣。」
我問他哪里不一樣,他卻閉著打死都不跟我講,臉還紅了。
我懂了。
他肯定是因為第一次參加這麼正式的活,張又激,怕自己表現不好。
我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肩膀:「年輕人,不要張,拿出你讀檢討的氣勢來!」
程安張了張,半晌輕笑一聲:「好。」
&
鋼琴獨奏換了鋼琴吉他合奏,是樂隊的[和你]。
主持人播報完,我跟程安上臺,臺下一下子就熱鬧起來,著我們的名字。
我媽和我爸在臺下沖著我們招手,甚至還舉著我跟程安名字的燈牌。
好家伙,當我們開演唱會呢。
程叔叔也在臺下笑著看我們。
我跟程安對視一眼,都沒忍住笑出聲。
伴奏響起,爛于心的[和你]。
我抬起手,按下鋼琴,琴音未落,吉他聲起。
我和他一邊彈琴,一邊合唱,分外默契。
只是唱著唱著,就紅了眼眶。
&…&…
「和你越過仲夏,然后清風徐徐
我聽你在我的耳邊輕聲低語
過往走馬觀花,你笑容肆意
冬天快要來臨
我,和你」
&…&…
一曲終了,掌聲雷。余放拿著一大束花跑上臺遞給程安,又飛快地跑下去。
我看著程安放下吉他,拿著花,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臺下的尖聲幾乎沖破屋頂。
我只覺得有些眩暈。
「喬喬,我很開心,」程安認真地看著我,眼里仿佛撒了星星,「我常常想自己哪來這麼好的運氣遇見你,遇見一個愿意一步一步堅定不移的走向我的你。」
「我以前從來不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但是自從遇見了你,我每天都在擔心,我是不是太糟糕,你會不會討厭我。」
「可你一次次的告訴我說,程安值得。」
他揚起手里的花,是紅艷艷的玫瑰,連包裝紙都紅得發亮。
好土。
可是我好喜歡。
他突然單膝跪下,我驚得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