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在了他的左手上,看了他許久。
才終于安心了,到后半夜很困了,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我覺到有人在我的頭,我睜開眼對上了一雙璀璨的桃花眼。
「你醒了。」我驚喜地看著他,「有沒有覺哪里不舒服?」
「暫時沒有。」他了頭,問,「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丑?」
偶像包袱這麼重呢!什麼時候了。
「你不是很會裝,這次怎麼這麼笨?不知道先附和人家再舉報,被人搞進到醫院里!」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陡然間一子火氣上來了。
他兩只眼睛睜著,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我好一會,才問:
「你這是朋友的關心還是朋友的關心?」
「我不想要一個殘了的男朋友。」我撇開眼不看他。
「嘶~」他發出了一聲吃痛的氣聲。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我馬上轉頭張地看著他。
「我手疼,頭也疼,你別跟我發火了,我看你生氣我心疼。」秦錦立馬笑著說。
「剛才不是說沒有。」
這一下子矯勁兒又起來了。
「不是怕你擔心,我才說沒有,但是你要是不理我,我寧愿你擔心了。」
臭不要臉的,還理直氣壯。
我不吭聲。
「你是不是答應我了?你答應昨天給我回復的。」他又說。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過時不候。」我故意板著臉說。
他臉上的表失落了:「那你下次什麼時候給我回話?」
「沒下次了。」
秦錦眼里充滿了落寞,配上他這幅悲慘的樣子,簡直看上去太可憐了。
就像是沒人要的「小白菜」。
「我昨天晚上說過了,你沒聽到,那我勉為其難地再說一次,男朋友。」
他眼中立馬多云轉晴地看著我,直接就想手抓我,一牽到了手中的傷口。
立馬疼得齜牙咧了。
「你要是不想剛談就分,你給我乖乖地躺好了。」我心疼地說。
「我不了,你不能反悔。」
秦錦立刻乖乖地不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聽話。
還這麼可呢?
21
秦錦住院差不多兩個月,我每天都來照顧他。
期間,他的父母我也見過幾次。
是兩個隨和的人,就是想要秦錦快點兒結婚。他們都以為秦錦在國外是不是彎了,都做好了接男朋友的準備了。
秦錦的傷口總算是都恢復得差不多了,頭上也要拆線了,就是眉骨的地方有道小疤痕,躺在床上,等醫生來拆線。
「你給我抱抱你。」秦錦的手也能了,朝我說道。
「抱什麼抱,你還要等醫生再檢查過。」我一本正經地說。
「來嘛,你想不想我的腹?」他突然湊到我的耳邊說道。
他是對他的腹有什麼展示嗎?
雖然我確實有點兒想。
當我邪惡的手到他服里的時候,還沒手,門打開了。
醫生一臉震驚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個「老批」。
連還沒出院的病人都不放過,我百口莫辯。
明明是他勾引我。
「注意影響,這里是醫院,有什麼還是回家去比較方便。」醫生看著我一臉嚴肅地說。
我耳朵連帶著臉都猶如火燒,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錦。
讓你這個男狐貍勾引我。
「醫生,快點兒給我拆線,我好出院。」秦錦卻面不改地靠在了病床上。
拆了線,做了檢查,確定都沒有問題了,秦錦出院了。
出院的當天李溪、顧銘都來我家慶祝,都喝了不的酒,顧銘還算清醒,把李溪給帶回去了。
我喝得頭腦有些飄飄然了,酒壯慫人膽。
我看著秦錦這張好看得過分的臉,直接將他拉了過來。
親了上去,手里也沒閑著,直接朝著他的腹了上去。
都是他幾次引我,我這次不個夠。
秦錦扣著我的后腦勺,「你想好了?會不會發展得太快?」
「你是不是不行?哪有人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
最后,我知道錯了,他哪里不行。
他很行。
來源:知乎& 作者:唧唧歪歪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