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語言上確實不需要回答了,作上可以有。
我踮起了腳尖,一口就咬在孟泱的上面。,帶著些&—&—簡直像一口果凍。
「月月還是這般熱切啊。」
孟泱按住我的腦袋,不讓我繼續往上頂,頭卻低下了,在我面頰上輕輕一啄,「讓娘子苦等了這麼久,卻是我的不是了。」
從他黝黑的眼眸里映出我的臉,眼波盈盈流轉,顯見是意迷的樣子。
哪怕口號喊得再響亮,此刻這種境,我也有些害了。
可是孟泱卻輕笑一聲,傾過去,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
我只覺他坐在了一旁的榻上,卻仍將我抱著不肯松手,有了著力點可以保持平衡,我試探著去湊到他的畔,他倒是從善如流地迎我深,齒相依,我迷迷糊糊地他。
「孟泱孟泱孟泱,我好想你啊。」
他的眼底霎時添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手上的力氣乍然加重,直直推著我的后腦,送到他邊,把我箍得幾乎不過來氣。
「我也想你。」
我從來只當孟泱是個溫如水的人,倒是從未想過他會有這般狂熱到近乎讓人難以招架的地步。
天旋地轉的眩暈傳來,一陣高,一陣低,可是又帶著融融的暖意,幾乎像是寒冷冬日里邊坐完過山車,又被塞到了溫泉池子里,沉沉又浮浮,難能有個息。
念如燎原之火,在里囂,灼燒。我腦中一片懵懂,只能低低地喊他:「孟泱?」
他的回應似乎是從嚨深溢出來的,斷斷續續:「唔?月月喜歡嗎?」
喜歡,自然是喜歡的。
只要是他,什麼都喜歡。
我整個人都好像被拆散碎了一般,完全都倒在了孟泱的上,已經半點力氣也無。而他放了聲音,輕輕笑道:「娘子,夫君賠給你的新婚之夜,你說好不好?」
我咬著牙把渙散的神智找回來,猶還,「不好,不好,我等了這麼久才等到你,這樣怎麼夠。」
孟泱略一挑眉,一口咬在我潔的臉蛋上,「是嗎?我也覺得不夠&—&—那便如月月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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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大半夜才睡,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又是個半下午了。
我會禿頭嗎?
這是我想到的第一個問題。
昨夜是真的嗎?
這是第二個問題。
食髓知味,是不是就是這樣用的?
這是第三個問題。
可是當我看到坐在一旁烹茶的孟泱時,什麼稀奇古怪的念頭全沒有了,就剩下一個花癡到弱智的想法。
我的夫君他,好好看啊。
他見我醒了,對我一笑,端著茶盞便走了過來。
「不?喝些茶水吧。」
我接過來嘗了一口,甜的,帶著些清苦的底味,從前看過的那些腦殘小說節一擁而上,我突然激起來,「這是避子湯對不對!」
就是那種「皇上賜了我一碗避子湯」的節!!!
孟泱本來還笑著看我喝呢,聞言臉沉得好像暴風雨前的天幕,「月月,你瞎想什麼?我怎會如此?」
他頓了一頓,突然若有所思,「月月所言有理,你昨夜飲了酒,確實不宜有孕&—&—」
我被他這種一本正經的深思慮搞得笑不止,「我逗你呢,所以這是什麼?」
「緩解咽部疼痛的花草茶。」
孟泱略帶狹促的眼神略過我微微紅腫的,「昨夜你了許久,不疼嗎?」
啊啊啊真的是!
竟然被素來不茍言笑的孟大人到了!
我一口氣喝掉茶水,理直氣壯,「那多來幾杯,你娘子可是得,特別賣力呀。」
他笑意深深,在我的臉上輕輕一吻,從善如流地將茶壺都端了過來,「為夫也覺得娘子甚是賣力。」
我覺得我這個人吧,什麼都特別好,但是有個致命缺點。
那就是,!
明明已經渾酸痛到了起不來床的地步,卻還是敢跟孟泱挑釁。
「我賣力還是你賣力?嗯?」
孟泱白皙的面龐浮起淺淺一層紅暈,他用手攏了攏我蓬的長發,居高臨下將我到了床角,「月月這是在抱怨啊,我聽懂了&…&…」
他的氣息灼熱地在我耳邊縈繞,的下來,我只覺被拂過的地方漾起難以抑制的戰栗,趕討饒,「不行不行,現在真的不行,我腰酸又疼,我錯了,是夫君比較賣力&—&—」
他把腦袋伏在我的肩上,沉沉的笑聲隔著衫分外清晰,待他笑夠了直起,溫熱的手掌已經到了我腰間,開始不輕不重的按起來。
「這樣行不行?」
「行,特別舒服&—&—旁邊也要按。」
我半闔著眼孟技師的 VIP 服務,漸漸都要睡著了。
可是一陣輕快的敲門聲響起來,提醒我們還有件正事要辦。
「許大人&…&…君請您前去一敘。」
我與孟泱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了個相似的猜測&—&—只怕是孟禹,出現了。
39
孟泱早就收拾停當了,因此很快便先離開。
至于我,昨夜太癲狂,沐浴洗漱,樣樣都需要。
待我裝束完畢前去完斐的書房時,已經是暮四合,華燈初上了。
書房里悄無聲息,書桌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完斐,一個是孟泱,俱都擰著眉,對著桌上的一張奏折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