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誰知還沒等說完,蔣靜已經開口。
一眾人見蔣靜說話,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大家總是喜歡和漂亮姑娘多待待,即便沒什麼歪心思,飽飽眼福啊。
雖然大部分人都是外地來的,不過有幾個是北京附近的,所以是開著車過來的。
這會兒正好幾輛車開過去,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分好車子,只剩下蔣靜。
謝錚作為班長,在關鍵時刻站了出來,他輕咳了一聲,說道:&“正好咱們車子位置不夠,小你把你車鑰匙給我,你坐言言的車吧。&”
蔣靜皺眉,結果最后還是這麼定下來了。
謝錚拿了他的車鑰匙,趕帶著人走了。一群人散地那一個快,各個都是頭也不回地。
言喻看著這群人,雖然他們此刻都穿著尋常服,并沒有穿著那象征他們份的松枝綠軍裝,可是一個個卻依舊是最可的人。
&“走吧,&”蔣靜一手在兜,就往前走。
言喻轉跟上,兩人往車子那邊走,結果剛走了兩步,居然有個玩著板的年,咻地一下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要不是言喻反應地快,避開了一下,真的要被這年撞倒。
結果那板年還特別囂張,不僅沒停下來,居然還回頭沖著他們囂張一笑。
蔣靜將言喻扶穩,冷笑一聲,拔就追了上去。年一看,嚇得趕往前,結果還是沒幾下就被蔣靜追上,他一手拎著年的裳,就把他扯下來了。
&“叔叔,叔叔,別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小年其實也才十五六歲,就是貪玩了點。
不過蔣靜嚴肅的時候,實在人生畏,小年被他嚇破膽子了。還是言喻走過去后,小家伙哭喪者臉喊道:&“姐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想撞你的,你讓這個小叔叔放過去吧。&”
結果蔣靜冷嗤一聲,年驚懼地看著他。
&“是姐姐,我就是叔叔?&”
小年:&“&…&…&”
言喻:&“&…&…&”好吧,原來男人也介意這種事。
小家伙是個乖張的,立即雙手合十,討好地說:&“哥哥,你放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在大街上玩板,還敢這麼橫沖直撞,你不想活命,別人還沒活夠呢,&”蔣靜神嚴肅地看著他。
小年上說下次不敢,可言喻都看出來,這孩子就是說說而已。
蔣靜倒是松開拽著他裳的脖子,突然指著十字路口的方向說:&“去年新聞上就有個人在街上玩板,被車撞了,你知道他最后的死相嗎?&”
然后作為人民解放軍的蔣叔叔,極盡詳細地描述了那個場面,別說把這小年嚇得臉發白,就連言喻都聽得直皺眉。
&“哥哥,你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在路上了。&”
這會是真聽進去了。
蔣靜這才揮揮手,放他走了。待他轉頭看見言喻,見臉不太好看,先是皺眉,隨后突然輕嗤一聲,低聲說:&“真相信了?&”
言喻微愣。
見不說話,蔣靜倒是安靜了下,以為是真被嚇住了。于是兩人站著,誰也不說話,直到言喻抬頭斂起臉上的神,&“咱們走吧,別讓你戰友他們等著急了。&”
言喻轉準備上車,可是剛回頭,手腕突然被邊的人抓住。
他低沉地聲音問:&“真被嚇住了?&”
剛才他為了嚇唬那年,所以說地特別詳細,一般人聽了都會到不適。
&“別怕,&”他的聲音難得溫和,溫厚的手掌那麼握著的腕子,有種厚實的依靠,他低笑一聲:&“其實,我是嚇唬他的。&”
言喻點頭,配合地說:&“我知道。&”
結果,他正準備松手呢,言喻握著他的手,盯著他:&“我還是覺得有點兒怕。&”
他剛一挑眉,可是看見臉上蒼白還未褪盡,漉漉的眸子,瞧著特別楚楚。
于是他只好牽著,把人帶上了車。他開了副駕駛的門,讓坐上去。等坐了車,他才發現這車比他自己的越野底盤低太多。
兩人都安靜的,蔣靜開車看著路,言喻看著他。
即便什麼話都不說,都覺得滿足。
車子在停車場停下的時候,言喻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蔣靜瞥了一眼,淡然地問:&“嘆什麼氣?&”
&“這條路太短了。&”
蔣靜直勾勾地盯著,看地言喻一愣。
&“你再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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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看著他們過來,站在門口直樂呵,蔣靜見他這模樣,就不想搭理。結果他還蹬鼻子上臉了,直接撞了下蔣靜的肩膀,特別故意地問:&“怎麼那麼晚啊?&”
蔣靜冷眼看他,謝錚見言喻就站在一旁,也不好多說什麼。
等進了包廂,就見里面有個特別大的圓桌,其他人都已經坐好,一見他們進來,也是笑著招呼他們趕坐下。
這里的包廂要提前預約,菜是典型的北方菜。
因為之前韓京都安排好了,這些菜大家都沒在意,真正他們喜歡的,就是桌子上擺著的茅臺。
&“怎麼上的是茅臺啊,&”謝錚小聲地說了句,之前也說好了,聚會的錢走班費里出。
雖說他們這就是個短期班,不過班長和班費都有,弄得還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