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需要一個人面對,那些痛苦,面對那些自我否定。
&“那你見過你的哥哥了嗎?&”安妮聲音沒那麼輕快,而是認真地詢問。
這句話像是有一只手,在一瞬狠狠地攥言喻的心臟,那種痛苦,即便已經過去那麼久,依舊能如在昨日一般,清晰地襲來。
&“言,真正的痛苦永遠都不會被忘記,但它可以被面對,&”安妮溫和地說。
言喻:&“我會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完,后傳來拉門的聲音,是蔣靜過來了。立即對安妮說:&“那就先這樣吧,我掛了。&”
蔣靜從后抱著,他生得高,足比言喻高一個頭,所以下一低,正好能搭在的發頂,細的烏發溫地著他的下。
&“有事?&”他見掛地這麼果斷,問道。
言喻微微搖頭。
此刻夜空中,難得繁星漫天。言喻抬頭著星空,突然想起小時候,家鄉的天空,是那樣深邃璀璨。那種一無際的星空,不像現在,即便抬頭向上看,星空也總是被高樓大廈切割一塊一塊。
蔣靜跟著一塊抬頭,有些憾地說:&“這里的晚上,沒我以前在的部隊好看。&”
他從前所在的部隊,在幾千米高的海拔上,晚上,一抬頭,仿佛手就到那片星空。
&“也沒我小時候見到的那麼好看,&”言喻輕聲回答。
蔣靜心頭一怔,沒想到,言喻會主提起的小時候。
那時候村里沒什麼娛樂活,一到晚上,都黑漆漆的。可是到了夏天,他們一群孩子,會一起去抓黃鱔。這東西可不抓住,可有些會抓的人,一晚上就能弄一桶。
實哥哥干什麼都很厲害,夏天的時候,他就會領著人一起去抓黃鱔。
言喻年紀小的時候,他不敢帶著。等到了六七歲的時候,死活要跟著去。于是實給在穿上自己的舊服,長長,把裹地嚴嚴實實,甚至把家里唯一一雙水靴都給穿。
小娃娃穿著大很多的服,套著個水靴,連路都不會走。
于是實就背著啊,一起同去的小伙伴,都在說麻煩。委屈地抱著哥哥的脖子,實笑笑道:&“果果還小呢。&”
他們去抓黃鱔的時候,言喻就站在田埂上。
不時地小聲問一句,哥哥你們抓到了嗎?哥哥,你抓了幾條啊?哥哥&…&…
話多地其他小伙伴氣地直嚷嚷,果,你不許再說話了,都嚇跑了。
那樣的時啊,好像永遠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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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時候,就連干燥的北方,都開始雨連綿。
陳嘉嘉正在查看自己的工作行程,就注意到一個著重備注的事。所以季啟慕進辦公室的時候,說;&“季總,這周末是言總監的生日,你之前讓我記住提醒你的。&”
季啟慕難得認真工作,抬起頭看著,目有些迷茫。
陳嘉嘉又問:&“您需要我幫著挑一份禮嗎?&”
誰知季啟慕卻擺手:&“不用,不喜歡過生日。&”何止是不喜歡,季啟慕剛認識的時候,好不容易旁敲側擊知道的生日,給搞了一次生日派對,結果那是他見過言喻發火最厲害的一次。
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所以后來,不管幾年,季啟慕再也不敢給過生日。而且每次一到生日附近,言喻的心就會特別不好。
言喻周末的時候,都會在小區的健房里做運。
結果,十一點多的時候韓京居然給打了一個電話,說蔣靜在他的酒吧里喝醉了。言喻本來已經換了睡,準備睡覺,&“我馬上就過來。&”
晚上,又下了雨。
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車窗上,即便是十一點了,也不知是不是下雨的原因,路上居然還有點兒堵。
到韓京酒吧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
酒吧是三樓和四樓,三樓是酒吧,但四樓則是包廂。言喻一向不喜歡這些地方,很會過來,所以到了門口,直接告訴服務生包廂號碼。
服務生一聽,語氣格外客氣地說:&“請您跟我來。&”
他們進了酒吧之后,穿過熙熙攘攘地人群,從樓梯上了四樓。
樓上的隔音做的不錯,比下面安靜不。
服務生領著時,還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言喻見他走地很慢,心里還覺得奇怪。直到他們在最里面的一個包廂里停下,很奇怪的是,包廂里很安靜。
領著來的服務生,在門口敲了兩下。
隨后他往后站了站,做了請的作:&“言小姐,這里就是了。&”
言喻微愣,覺得哪里奇怪。就在推開門的一瞬間,才回過神,為什麼這個服務員知道姓言。
可下一秒,漆黑的包廂,突然亮了起來。
隨后幾聲禮花在空氣中清脆的響亮聲,言喻頭上都是五彩碎紙片紛飛。
&“言言,生日快樂,&”站在最前面的陶逸,笑地最開心。
包廂里有很多人,韓京、韓堯、甚至連莫星辰和邵宜都在。孟西南和蔣靜站在一旁,都是笑著看向,每個人都那麼地開心。
&“我現在不想和哥哥你說話,你答應我來北京上學,答應來陪我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