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調農場來了?上次休假快結束的時候你接了個電話,說是有急事,是不是就是把你派到這兒來?&”一口氣問完,又將剩下的半杯水喝了。
徐沂側頭,目落在了披散的長發上。半年時間,的頭發長長了許多,起來也順,手極好。
&“不是。&”他說,&“休假結束前就知道了。&”
褚恬睜大眼睛:&“你早就知道了?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徐沂有些無奈:&“因為我不想在休假的時候給你添堵。&”
他說的是實話。上次休假之前,他剛調裝甲團沒多久,一來氣都沒上一口,就跟著參加全團的拉練。拉練結束之后,他向團里申請休假兩天,團長將他過去,不說休假的事兒,只問他以后想在什麼位置上干。
好歹也當了兩年的政工干部,徐沂直接給出答案:&“服從組織安排。&”
沒想到團長笑了笑,說:&“什麼位置都行?農場也行?&”
徐沂的回答也只有一個字:&“行!&”于是就這麼被派到了農場。
褚恬覺得不解:&“可是你又不會養豬種地,為什麼要把你調到農場來?&”
&“農場有什麼不好。&”他倒是淡定,&“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什麼地方了。&”
& 褚恬語塞。沒錯,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軍地聯誼會上,而那個聯誼會,就是在徐沂之前的那個老部隊下屬的一個農場里舉辦的。想了想,低聲說:&“那不一 樣。你是學指揮出的,在這里是埋沒人才。&”說著就有些氣憤,在這兒替他惋惜,替他不值,可他卻還這麼無所謂。不由抬頭瞪徐沂一眼,卻發現他正出神地盯 著自己。
&“你看我干什麼?說話呀!&”褚恬焦急地推了推他。
徐沂有些忍不住地笑了笑,他實際上很想認真跟談一談,可有時候看替他焦慮的樣子,又覺得十分有趣。他真是,沒見過比這姑娘更護他短的人了。
&“沒事,我在這里干的也好。&”徐沂正經地說,&“而且,團長派我過來,也是另有安排。&”
& 一開始接到命令的時候,他其實也無法理解上面的真實意圖。他自下部隊以來就一直待在作戰單位,工作認真,作風良好,頗賞識。再加上他之前從來沒有接 過農場的工作,所以本就沒想到自己會被派到這里來。然而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所以縱使他心中有疑,也絕不會有異議。
休假結束的當晚,他接到團里打來的一個電話,說農場副場長臨時家中有大事,要他提前三天結束休假,到農場接班。鑒于他之前從未去過,團里派了一輛車送他過去,也就是在這去農場的路上,他才明白團首長的實際用意。
& 把他調到農場來,相當于一個考核,這個考核不針對他,還有農場的兵。盡管有些兵一伍就進了農場這樣的后勤保障單位,可終究還是個兵,就不了訓練。 近些年來軍區對這些后勤保障兵的軍事素質也逐漸抓起,要求他們即使達不到戰斗班的水平,也要做到不扯后。這樣的命令下達之后,相應的考核方式也在醞釀當 中。上面如此看重這些事,那下面的各個單位也就得做好,紛紛派去不一線作訓人員負責訓練。
裝甲團這邊把徐沂調過去,也是經過深 思慮的。他是個眾人眼中的優秀年輕軍,指揮系出,卻在基層連隊做了近兩年的政治工作。所以盡管許多人夸,但裝甲團的團領導還是會考慮他到底能不能、 會不會帶兵這個問題。正好農場副場長的母親患重病,請了探親假要回家,團里就決定把徐沂派過來。一是頂替副場長的班,二是負責農場這些兵的訓練,為期三 個月。
然而,這些褚恬沒必要一一知道,只用清楚,他這個&“人才&”,不會被埋沒就是了。
褚恬聽罷,猶是有些不相信:&“真的?&”問得十分謹慎。
&“我騙你干什麼?&”
褚恬想了想,又說:&“那你可以提前跟我說清楚,這樣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徐沂沒說話,他其實也是到了農場之后才明白首長們的意思,是可以在電話里跟褚恬說,可他怕一個說不清楚,這姑娘又跑一邊去生氣。電話里,怎麼哄得回來?
徐沂不想再多作解釋,他從一旁的屜里取出一對肩章來:&“剛剛換服有些急,沒有佩戴肩章,你幫我戴上?&”
&“啊?&”
話題突然轉換,褚恬有些反應不過來。
徐沂角微揚,將肩章放進了的手里。
褚恬看著他的眼睛,知道他是不想多談而岔開話題,卻沒有破。接過肩章,左右兩邊各一個,佩戴地十分認真。佩戴好了之后,還輕輕了肩章上那閃亮的一杠三星。因為,這也是男人的軍功章。
作者有話要說:
喵~我發現,恬恬還是好哄的233333
以及,擔心男神來養豬的姑娘們可以放心了,我們徐指導員,哦不,徐場副是來干大事的!
☆、第18章&
矛盾解決之后,首要的一件事,當然就是&—&—滾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