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著的腰,似乎是不容許有一躲閃。褚恬是徹底沒有一氣力了,即便是徐沂早已松開了對 雙手的鉗制,也推不開他了,只能松松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漸漸急促,氣息間隔越來越短,覺到難以支撐下去的時候,徐沂終于松開了。
褚恬淚流滿面,不想哭了,可眼淚似乎怎麼也止不住。再加上剛剛呼吸不暢,止不住地打嗝。可以說,這是褚恬有史以來最狼狽的一個吻了。可徐沂似乎是并不在意,他就這樣抱著,任由的淚水沾服。
這一次,褚恬哭暢快了,連著上一次他突然結束休假離開時的難過也發泄了出來。見停止啜泣,徐沂拿過一盒紙巾,替了臉,到一半,紙巾盒被褚恬紅著眼睛奪了過去,自己來。
徐沂著,靜默片刻,突然開口:&“等我調回團里,申請一套房子,我們搬過去住。&”他說的很堅決,像是早已做好了決定。
&“我不。&”褚恬別過臉,&“這房子是我好不容易裝修的,我還沒住回本。&”
&“那就先放著,以后老了再回來住。&”徐沂說,&“反正不管怎麼說,你得跟我住一起。&”
想的&—&—還。褚恬瞪他一眼,沒說話。
&“我不是開玩笑。&”徐沂的神很認真,&“褚恬,我想我們兩個好好在一起。&”
褚恬有些意外。自從求婚那次之后,他就很說過這種袒心跡的話,很明白他這個人,他聰明,他什麼都知道,可卻什麼也不說。像這樣&“直言不諱&”的,還真是很有。
褚恬撇,假裝不滿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勢所迫才說這話,你不用對我太疚,本來就不是很大的事,我已經原諒你了。&”
&“怎麼會是勢所迫&—&—&”話音戛然而止,徐沂明白了的意思,想了想,他說:&“也罷,我還是先申請房子,等房子下來了,我請假回來搬家。這一次一定親力親為,絕不假手他人。&”
他說的很一本正經,可褚恬卻裝不下去了,掄起拳頭捶他肩膀:&“你自說自話,我還沒答應呢!&”
徐沂很輕地笑了下,就勢圈住的腰,將抱住,聲音低而有力:&“說好了,恬恬。我會好好照顧你,這次的事,不會再發生。&”
褚恬一開始還掙扎,可慢慢地,還是心了。
就這樣吧。聽出來他是在很認真地考慮他們的未來,也聽出來了,他對的。也想,跟他好好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我 覺說白了,徐沂就是那種不太會道歉的人。他商不低,但不太會說為自己解釋的話,潛意識里覺得解釋就是推責任,所以他很說這樣的話。像今天這樣的解 釋,也是做了心理建設才對恬恬說出口的。我覺得能理解吧,對一個大男人來說,你讓他事事都往外掏也不太現實,尤其是徐沂子這麼悶的&…
☆、第30章&
當晚,徐沂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睡前開了空調,到了下半夜的時候氣溫有些涼,褚恬不自覺地往他這邊靠了靠。徐沂下意識就將抱在懷里了,兩人以這種親的姿勢睡了一會兒,褚恬又覺得熱了,在他懷里蹭了幾下,功地將男人的火了起來。于是,天亮之前,徐沂跟褚恬好好地深流了一番。
完事之后,褚恬是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彈了,可有潔癖,不想這麼渾粘膩著補覺,就纏著徐沂帶去洗澡。徐沂下穿了件能訓練專用的短,上著,就這樣相地抱著去了浴室。
由于剛拆了線,還不能直接淋浴,徐沂準備接水給,結果一盆水還沒接滿,他力就恢復了過來,直接挑起褚恬兩條白皙修長的大,分擱在了腰側&…&…
褚恬簡直哭無淚了,貓一樣地蹭著他,一如既往地喊著老公撒著。等到一切終于結束,雙打,被抱著回到臥室的時候,外面天已大亮。
褚恬沾著床就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卷,警惕意味十足。徐沂失笑地將沾了水有些的長發撥了出來,低聲說:&“時間有點張,來不及做早飯了,昨晚熬的湯還剩一些,一會兒起來自己熱熱喝了,聽見沒有?&”
褚恬一下子就清醒了,爬起來睜大眼睛看著他:&“這麼早就走啊?&”
&“嗯,下周就要考核了,我得趕回去抓時間給戰士們磨磨刀。&”
&“下周就要考核了?&”褚恬驚喜地問,&“那是不是考核完了,你就調回團里了?&”
&“原則上是這樣。&”他笑,&“不過還得看上面安排。&”
那意思就是還可能會有變數了?褚恬嘟嘟,表示不開心。
&“我走了?&”徐沂穿好服,跟道別。
褚恬不不愿地嗯一聲,然后拉拉他的軍裝下擺說:&“你低下頭。&”
徐沂俯下,褚恬湊上去,在他上輕吻了下:&“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徐沂忍不住,還是回抱了一下。懷里的人察覺到他有些不舍的緒,乖巧地蹭了蹭,引得他低頭輕吻的發頂:&“等我回來。&”
說完這句話,他轉提起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