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毓寧一個人在家,三餐都很湊和,這次因為褚恬,特意去菜市場買了許多食材回來,做了一桌子菜,可把兩人都給吃撐著了。
飯畢,忽然下起了大雨,傅毓寧就讓褚恬留下,給們兩人一人泡了杯茶消食。
褚恬抱杯喝了一口,長出一口氣,心滿意足地捧著肚子仰在了沙發上。傅毓寧看這副饜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要是讓徐沂看見你這副坐姿,沒準得批評你。&”
褚恬拿來一個抱枕抱在前面,狡黠地笑:&“他現在不是不在嘛,再說了,他有那麼兇?&”
&“不是兇,是那小子打小格就這樣,見不得誰隨隨便便。這點隨他爸。&”
褚恬還真不知道這點,稍稍坐正一點:&“他倒沒怎麼要求我,大概知道即便是說了,我也做不來。&”說著調皮地眨了下眼,十足憨的意味。
傅毓寧沒說話,可心里清楚,是那傻侄子在男關系這方面開了竅,知道寵媳婦了。又喝了幾口茶,傅毓寧開口問褚恬:&“出院之后,去見過你公公和婆婆沒?&”
褚恬表一滯,低下頭說:&“打過一次電話,本想看他們是否有時間想去趟家里的,可媽說在外地出差講課,一個月后才能回來,爸這段時間出國談生意,兩人都不在家。&”
傅毓寧聽了也忍不住咋舌:&“忙這樣,這是準備賺多錢啊?&”
褚恬甜甜一笑:&“媽說了,等回來會到家里來看我。&”
&“那,你生病住院的事兒也沒說吧?&”
褚恬搖搖頭:&“本來就是小事,再說了,徐沂不是回來陪我了嘛。&”
傅毓寧忍俊不,這小姑娘,還真是容易知足。
依照褚恬的格,傅毓寧倒是不擔心這姑娘不討自家哥哥和嫂子的喜歡,就是擔心夾在徐沂和公婆之間難做,畢竟那小子跟家里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眼見著這小兩口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好,徐沂越發將放在心上,若是家里從褚恬這邊下手,來拿徐沂,倒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覺得哥嫂不會糊涂到這份上,去破壞小兩口的日子,但嫂子宋可如腦子一熱,說不定還真做得出來&…&…
傅毓寧回過神,看著有些昏昏睡的褚恬,低聲問:&“恬恬,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跟徐沂在一塊的嗎?&”
褚恬腦子瞬間就清醒了,睜大眼鏡看著傅毓寧,后者早就捧著一杯茶,含笑擺出了標準的聆聽姿態。
褚恬囧了,好半晌,才抓抓頭發,不甚自在地說:&“是&…&…我追的他。&”
傅毓寧差點被口中的茶噎到:&“你說什麼?&”
褚恬訕訕地看著小姑,微嘟了下:&“有一次在軍地聯誼活上我們兩個遇見了,我覺得他很不錯,就一見鐘了唄。&”說話到這兒,的臉紅了。
傅毓寧用紙巾了,接著問:&“那求婚呢,求婚不會也是你吧?&”
&“怎麼可能!&”褚恬連聲反駁,對上小姑好奇的目,的底氣微微有些不足,&“求婚肯定是徐沂,否則我才不會嫁給他。&”
褚恬沒有撒謊。他們之間,最先提出結婚的人,確實是徐沂。
那 時他們,已經認識快一年了。或許是疲于的死纏爛打,他不再對冷漠以待,兩人能夠做到像正常朋友一樣來往。當然,偶爾還會不死心,旁敲側擊地問他他們 真的沒有別的可能嗎?那個時候的徐沂仍舊是偵察連出了名溫和淡定的徐指導員,他不會對說狠話,但也會清楚地讓意識到,他不會跟在一起。
清楚這一點后,褚恬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和倦怠。也正是那個時候,老家傳來了父母離婚的消息,聞訊趕回家中,母親看到就抱著哭了出聲。
褚恬大驚,問清楚原委后要去找褚屹山大鬧,結果被母親死死抱住了雙,還記得母親當時的話:&“恬恬,你爸爸的心思已經不在我上了,他的格我太清楚。而且我也不會允許你去找他,我的自尊不允許我著一個不要我的男人不放。&”
那一刻褚恬覺自己像是重新認識了母親,一直以來這個型小,羸弱的南方人在這個家里都是氣的地位,有時候看不過要為打抱不平的時候,還會被母親悄悄勸下。那時母親對說,生什麼氣呢,男人就是這樣,主要他肯顧家,就是好的。
現在這個男人不要了,卻愈發變得韌起來。
自尊心。聽了母親的話,恍然大悟。為了的自尊心,也不得不放棄徐沂了。
傅毓寧聽了,嘶地倒一口氣:&“這麼說,如果徐沂就此不再找你,你也不會再跟他有任何往來了?&”
&“對啊。&”想起來這段,褚恬心里還是有些氣的,&“到時候找不到比我更好的,讓他可勁后悔去。&”說著了抱枕的一角。
傅毓寧失笑:&“饒是我事后聽,也還是為徐沂了把冷汗。得虧他及時醒悟了,否則現在說不準真后悔地切腹都來不及了。&”
褚恬知道傅毓寧是在安自己,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笑了:&“哪有那麼夸張,我可沒您說的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