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回想起這番夢境,褚恬仍心有余悸。
& & 頭一次如此惶恐,褚恬想好幾天沒有他的消息,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第60章
& & 因為這個夢,褚恬惴惴不安了一夜。第二天早起猶豫再三,用軍線給顧參謀長家里打了一個電話。想顧淮越是徐沂的領導,多應該知道點消息吧。
& & 不巧的是,顧淮越也不在家,電話是嚴真接的,說顧參謀長下去檢查去了。褚恬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好在嚴真看實在著急,便答應替問一下,一有消息立刻通知。
& & 褚恬應下來,掛了電話,憂心忡忡。
& & 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上午,終于在吃過午飯的時候接到了嚴真的回電,那邊說徐沂臨時被派去執行一個任務,是什麼不能說,只是顧淮越向擔保,人一定安全。
& & 對褚恬而言,這說了等于沒說。嚴真十分了解褚恬的心,先一步把抱怨的話說了:&“算了,什麼也別問了,不能指從他里套出話來。&”
& & 褚恬在電話里笑了笑,有些苦。
& & 這邊,接到妻子打過來的電話之后,顧淮越也有點擔心徐沂了。
& & 倒 不是安全問題,畢竟他清楚無論特種大隊再怎麼刁難這些兵們,也不敢讓他們出事。只是這一次的淘汰賽形式有些獨特。以往都是在特殊大隊部自己組織的選拔, 而這一次卻別出心裁地將這些參選學員和特種大隊的兩個中隊混編為藍軍部隊的一支,一齊派到某合同戰訓練基地參加剛剛開始的軍區多兵種實戰對抗演習。
& & 說實話,這招玩的有點缺德。
& & 畢竟這些參選學員們都是各軍區選上來的尖子,以往都是專業藍軍部隊的&“重點打擊對象&”,現在突然變其中的一員了,且不說適應不適應,萬一在演習場上遇見老部隊了,下不下的去手還是一個問題。
& & 不打吧,這算淘汰賽一部分。打吧,贏了還好說,輸了的話誰還有臉回老部隊,不得被罵死?不學員悟清楚其中的道理,紛紛開始罵娘。
& & A師沒有被調去參加此次演習,所以顧淮越并不擔心徐沂下不去手,他就是在想,萬一徐沂真的十分優秀,被特種大隊選走了怎麼辦。
& & 他承認,這是徐沂軍旅生涯的重要契機,在特種大隊這樣的基層單位磨練個幾年是個有益的積累,有利于他今后在軍隊的發展。然而從全師來看,他還是希他能留下,畢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 & 不過,想多無益,這不是他能夠決定和左右的事。顧淮越收回心神,給軍區通了個電話,得到了一個最新消息:參演的六大軍區派出的部隊盡數覆沒,唯有S軍區扳回一局,還是慘勝。
& & 顧淮越掛下電話,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心里更加篤定了。這下,這出戲可更彩了。
& & 大漠深。
& & 傍晚時分,信號彈升空,連日來響徹在這片大地上的一切聲響終于都安靜了下來。肆了好幾天的狂風此刻也變得溫了,化作飄飄雪花落下,覆蓋住各種現代武裝備留在地面上的印跡。
& & 演習是徹底結束了,但各個參演部隊并不是很輕松,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總結會議。尤其是在這樣的戰況下,總結會很可能會變批斗會或檢討會了。
& & 藍軍部隊雖然在此次演習中出盡了風頭,但隊伍也有不折損,尤其是參加淘汰賽的學員們,演習結束,人了一大半,多數都中途傷或者被俘,按照淘汰賽規定,這已經相當于失去了資格。走的人太多,以至于他們這些剩下來的僅有一輛步戰車就拉走了。
& & 當晚,他們在訓練基地駐扎了下來。好不容易得來一個安寧的夜晚,大多數人早倒床上呼呼大睡了。然而徐沂卻睡不著,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便爬了起來。
& & 掀開帳篷,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今年的雪,來的似乎格外勤。
& & 放松下來,徐沂到現在才察覺到冬夜的寒意,他了野戰訓練服的拉鏈,戴上帽子,去了亮著燈的醫務帳篷。
& & 帳篷里,約約有人說話。徐沂進去一瞧,才發現是他隔壁床的李姓上尉,正穿著一泥濘的軍裝嬉皮笑臉地跟小護士逗樂。
& & 小護士見有人進來,立馬嚴肅起來了:&“有事嗎?&”說著扭亮了桌子上的臺燈,看清楚面前這人長什麼樣,微愣了下,而后直直地盯著他。
& & 徐沂全然沒在意,只淡聲說了句:&“胳膊了傷,來取個繃帶包扎一下。&”
& & &“傷哪兒了,先讓我看看。&”小護士說著去徐沂的胳膊,卻被他躲了過去。
& & 昏黃的燈下,這男人笑了下:&“不麻煩你了,我自己能理。&”
& & &“自己能行嗎?&”小護士有點不樂意,可見他不為所,還是去給他取東西了。
& & 徐沂看著小護士的背影,輕輕松了口氣。坐在一旁的李上尉對他比了個大拇指:&“不得了啊,這小護士我說也殷勤了快一周了,也沒見對我這麼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