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嗓子對一個歌手來說是多麼的重要,是命。
賀承執從來不過多飲酒,平日里有客人他喝,也不多喝或是婉拒。
我看著他拿起威士忌的酒瓶往里灌。
那一幕,從我的眼到我的心,全部都被狠狠刺痛。
賀承執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出路,有更好的人生。
他前半生吃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有的機會出人頭地,因為我就放棄了。
他憑什麼要陪我爛在這個鬼地方。
濃烈的分手念頭在我腦海中響了起來,從未有過的堅決。
我暗地里聯系好了之前一個特別看中賀承執的星探,告訴他我會想辦法跟賀承執分手。
用手頭上最后一筆錢,雇了一個演員。
還有一輛勞斯萊斯一天。
15.
我特意挑了一天賀承執休息,我去酒吧上班。
跟那個雇傭好的老頭在酒吧里打罵俏,再請假同時出去,又給他的朋友看到。
等他被朋友帶來的時候,我跟老頭正從出租房附近的酒店出來。
我被他看到的時候,看著他眼底泛紅,我又何嘗不痛。
戲還是要演下去。
賀承執他可以做云中月,不能再陪我做這地里泥了。
我指尖死死的扣進了里,面上表狀若輕佻的樣子。
「賀承執被你發現了呀,那我們分手。」
他怔怔的像是陌生人般著我良久。
他聲音嘶啞到近乎沒有音量,問了句,「為什麼?」
「我窮怕了啊,我本來以為你會出人頭地,可是兩年了你還是這個刁樣,我等不了了。」
后來就是我回了出租房里收拾,說了最后那段的狠話一刀兩斷。
坐上勞斯萊斯離開。
我時常會關注選秀或者是雜志,想看到賀承執出道的消息。
可四年來悄無聲息。
賀承執怎麼沒有為一個炙手可熱的歌手,反倒了一個功的商人。
16.
表弟出差提前回來了,過來接凱凱。
讓我將孩子送下去。
凱凱一看到表弟,歡快的喊著爸爸就奔了過去。
表弟將孩子抱起來親了又親。
「可算是回來了,孩子太鬧騰了。」
「給你提前驗一下當母親的覺,不是很好,回來也好些年了,還不挑挑青年才俊,談個轟轟烈烈的。」
我意興闌珊,「再說吧,孩子太難帶了。」
「行我不催你,急得是姑母,但是前兩年才把你從被拐賣的家里找回來,又不好過多催你,怕你多心。
就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心疼你,反倒是我的耳朵都要生老繭了,
讓我將早結婚的訣給你。」
「誰讓你英年早婚。」
「沒辦法那時候年輕沖,還不是離了,不過這小崽子,我也沒后悔生他。」
「行了,快走,啰嗦。」
表弟也知道勸沒用,是要手抱我一下表示謝,而后讓凱凱跟我說拜拜。
凱凱聽話的跟我說了聲,「拜拜,爸爸我要去吃 KFC,去游樂園。」
「乖兒子,走咯。」表弟開心抱著孩子走了。
我一轉就看到了賀承執站在不遠。
他站在一顆白楊樹下,穿著一件白短袖,左手指尖上面夾著一煙,右手拿著煙盒。
他桃花眼中寒意深深,遙遙一盡是冷意。
什麼時候賀承執竟然煙了。
他以前從來不,說傷嗓子。
17.
我往公寓里走。
我看著他練的了幾口,煙霧裊裊籠罩在他有些深寒的臉上。
在靠近他側的時候,他帶著料峭的冷意開口。
「你還背著老頭包養小白臉,怎麼他滿足不了你了。」
我一聽,他肯定是誤會了。
不過表弟長得細皮,又比我小,看著確實像個小白臉。
他見我不出聲反駁,更是朝我近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卻被另一棵樹抵住了,退無可退。
賀承執將手中的煙扔掉了,覆在了我的胳膊上,頭垂下來幾分,朝我靠近。
他聲音低沉了幾個度。
「他才是孩子他爸爸,程書玥,紅杏出墻你很練啊。」
「我&…&…」表弟。
我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親了過來。
他上的溫度比正常溫度高得多。
他攻城略地、來勢洶洶。
我完全招架不住。
片刻后,他松開我,在我耳邊,語調輕浮曖昧道。
「既然要找人,那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呢。
畢竟在一起兩年,我更有經驗的多。」
我到他非同尋常的溫度,有點擔心,「你發燒了?」
「你才發,不然會大白天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你看看你來者不拒。
方才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別當真,我對你早沒興趣。」
賀承執氣急敗壞的走了,上了我對面樓里。
呵,男人,沒興趣,我都要破皮了。
我愣了一會,才明白,他會錯意了。
此非彼燒。
不知道他做核酸沒有。
18.
夜里手機響了。
我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
就一眼,我就認出來了,賀承執的新號碼。
我沒有主去聯系他,但號碼卻在看得第一眼,就記了下來。
而這些年來我的號碼也從來都沒有換過。
他怎麼會打過來?
我按了接聽,放在耳畔,「喂,賀承執?」
就聽到呼呼帶著哭腔的聲音,「媽媽,爸爸生病了,悠悠不知道怎麼辦。」
竟然是悠悠打過來,那是他的手機里一直存著我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