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對我們兩個人來說,應該是這八年來最幸福的時候了。
過了許久,我才開口問許以愿:「許以愿,你有沒有恨過我?」
恨我不辭而別。
恨我丟下他。
「沒有。」這個回答似乎都沒有想一下,他的手輕輕放在我的臉上,「曾經恨過自己,恨老天。」
他在我的上印了一吻。
「不過現在,我很謝老天,把你又還了回來。」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其實沒有資格許以愿這樣深沉的。
我一定要得比他還要多才行。
腦子里有了這樣的想法,我閉眼將自己迎了上去。
我生又倔強地吻住他。
至我要一直主下去。
「笑什麼笑!」第二天我坐在餐桌邊,拿著剛剛煮好的蛋在邊滾了滾。
許以愿坐在我對面,看著我眼角彎彎。
他一邊剝蛋一邊笑:「今天化妝都不用口紅了。」
我瞪他,恨不得把手里的蛋扔到他頭上。
「你為什麼沒事!」
我親的他,我紅這樣,他居然一點事沒有。
他把剝好的蛋遞到我面前:「下次我也試試。」
不用了不用了。
兩個小時后,我和他一起站在一個老宅子前面。
我眨眨眼:「不是說回你家嗎?」
許以愿年紀輕輕,不至于會住在這里吧?
「嗯,帶你見我爸媽。」他手來要牽我的手。
見爸媽?!
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以為他說的回家,是跟他回家住&…&…
沒說今天要見他爸媽啊!
我現在都還有些紅腫,這還怎麼見人!
在我百般推后,我還是被許以愿牽著走進了許家。
當年跟許以愿待在一起的一年里,除了他邊的那幾個彪形大漢和司機,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家里其他人。
我能猜到他家里應該是有些錢的。
但我不知道這麼有錢!
看著面積不小的四合院,和低調奢華的裝修,我心里已經開始有些發憷了。
他媽媽不會往我上扔幾百萬,讓我離開的兒子吧。
「這就是小雨?」一個聲音在我前方傳來。
我回神來,就看見一個妝容致的人。
長得與許以愿有幾分相似,要不是眼尾不太明顯的細紋,我甚至可以說跟我同齡。
我有些局促,連忙鞠躬道:「阿姨好。」
沒有那些狗的橋段,許以愿的媽媽對我很是喜歡。
連后面回來的許爸爸也對我笑著說了兩句話。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許以愿唯一的合奏柳恣意也在他家里。
「是我小姐妹家里的孩子,今天剛好路過這里就過來玩玩。」許媽媽跟介紹柳恣意。
柳恣意站在許媽媽邊,笑著朝我點了點頭,將我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你就是谷雨?」的語氣里有些驚訝。
我不明白為什麼驚訝,只能禮貌地點點頭:「你好,我是谷雨。」
癟了癟:「那還差不多。我就知道,他不會理別的人。」
一頓很愉快的飯。
我才知道原來八年前他們就知道了我的存在。
并且早就承認了我的存在。
臨走的時候,許媽媽把戶口本到我手上,一雙手握住我的一雙手。
好像是把這世間最重要的東西到我手上。
「小雨,我們家以愿就拜托你了。」致的鼻尖泛紅,聲音都有些發,「謝謝你能回來。」
所有人都知道我走后,許以愿有多難過。
只有我不知道。
13.
許以愿真的帶我回了家,是一套三室的大平層。
一開門我嚇了一跳。
每一裝修都好像是我最的風格。
讓我有一種好像這套房子的裝修是我參與過的錯覺。
「我知道你會喜歡。」他牽起我的手帶我參觀。
我可以說是被得一塌糊涂。
如果我沒有看過許以愿的手機的話,那今晚一定會是完的一個晚上。
許以愿的手機響了,在他去洗澡的時候。
我上一秒還沉浸在他用我生日做碼的開心中,下一秒看到他的微信界面笑容就凝固了。
「你不解釋解釋嗎?」我坐在床上,看著剛從浴室出來的許以愿。
許以愿面上很快閃過一懊悔。
我當著他的面,用我的手機給那個我備注「林城」的微信號發了一句:「許以愿你這個騙子。」
很快許以愿手機上的微信就響了。
他微信界面上頂置的那個微信號就來了信息。
「許以愿你這個騙子。」
我抬頭朝他扯了扯角:「不是沒有微信嗎?」
一想到我還跟林城說過自己有多喜歡許以愿,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許以愿走到我面前,想手拿我手上的手機。
我連忙站到床上高舉雙手,氣沖沖地看著他:「難道你想銷毀證據嗎?」
他搖頭,下一秒就抱住我一個輕摔。
我被他在床上。
他一手錮住我的兩只手,一手控完我的手機后,又在自己的手機上作了一會。
不一會,我手機的微信也響了。
他拿過我的手機給我看微信消息。
是微信的頂置消息。
備注已經被他從「林城」改了「許以愿」,里面的信息是:我們扯平了。
我剛看清這句話,還沒來得及細想,手機就被他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