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別問了,我已經沒事了。」趙靄笑著同我講。
「咱家不怕得罪人,我倒是要聽聽是哪位!」我握住的手,卻把手了出來。
趙靄站起把窗戶推開:「人總要向前看,我現在不是已經是王妃了嗎,我會幫著王持家事的。」
可是你再聰明得、再賢惠能干,王的心里也已經住進了另外的人。
雖然我明白大部分男子當然這輩子會有三妻四妾,現在的喜歡不等同于永遠的。
但王這小子認死理,沈知蘭這還沒進門你就能看出他妻管嚴的熊樣,跟他有什麼發展?
開戰我都能給勸和了,忠臣我能給說謀反了,我家大黃狗我都能給他介紹條純統名犬,怎麼我妹妹就這麼死心眼要死著!
我還打不了罵不得,別再日行三千里讓我爹追去,人沒找回來還白搭三匹馬。
但要不說我爹相中王了,王真有兩把刷子,他派人暗衛幫我去查,說我妹妹多半是被太子騙的。
但太子真想娶我妹妹,我們家也不至于不同意啊?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戲?我覺得王的話不可信,說不定被我和我爹八百個心眼子帶壞了。
但我還是去試探趙靄的口風了,我不經意地說:「你說好笑不,王說他不信我,還說我是太子的人。」
趙靄手中的茶杯從手中落碎碎片,馬上整理好慌的神淡淡笑著:「自古上位者都有些許疑心。」
我說:「趙靄,你是不是忘記我們是雙胞胎這件事了。你騙得過所有人,你騙不過我。」
趙靄自回來之后第一次心理防線崩潰了,俯在桌子上開始痛哭:「我真傻,我信了他的鬼話。」
趙靄發覺到皇上是絕不會讓趙家站到太子那一邊,但愿意舍棄家族奔向的,可太子不愿意。如果不是趙靄,不是丞相之,那便毫無意義。
事到了這種地步,趙靄死心婚便是最好的結局,選擇逃婚的最本原因是因為懷孕了。王再好脾氣也不可能幫太子養孩子,趙靄不得不逃婚。
我問:「孩子呢?」
「沒了。」
我又問:「是意外?」
「不是。」
短短幾個字我就明白了,趙靄估計第一時間就找過太子,但太子并不同意留下這個孩子。
我同趙靄說:「因為你的愚蠢與輕信,落得如此下場,我無話可說。」
我們家族并不論嫡庶,我一共有七個兄弟姐妹,父親重我是因為我最優秀,與我是嫡長子無關。
而讓趙靄去聯姻拉攏王,本不是父親的一步棋,如果能選擇別人他不會挑上趙靄。
我說:「趙靄你以后最好好自為之,這次是皇命不可違救了你,否則父親不會饒過你。」
趙靄諷刺地說:「我當然知道,人人都說丞相家教有方,家中子個個出,因為達不到他的標準的棋子都被舍棄了,而你趙霽就是他最得意的一步好棋。」
我沒有興致再同趙靄談下去:「因為你是我脈相連的妹妹,所以這次我便再幫你一次,你最好的命就是與我一同出生。」
這是我同我的孿生妹妹最后一次見面,隨著新皇登基為皇后之時我也微垂著眼瞼,沒有再看一眼。
可能旁人會覺得我狠心,但人的命都該是自己掙來的,而不是等待上天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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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真王妃
我能為王妃,然后為皇后,都是差錯的事。
我母親有時候都在想明明我和哥哥長相如此相似,但論能力怎麼能天差地別。
我的父親是當朝丞相,家中無論嫡庶,無論長,無論男,他的教育方針從始至終都是公平公正的。所以嚴格來講家族中并非只出文,家譜中確實也有過將軍,還是將軍。
我們家所有人都理、中正、客觀,從來都深思慮、緒穩定,好在任何時候都能全而退,一個個冷靜得好似不像個人。
我和太子是青梅竹馬。我從小便想過,我只喜歡太子,有朝一日嫁給太子。那樣我既得到了,也不算讓家族失。
但我被指婚給了在一眾皇子中最不起眼的王,我父親開始揣測皇上的心思,去謀劃自己下一步棋,以求得家族榮的延續。
我不甘心,我從小就想為太子妃,我甚至按照太子的喜好去改變我自己,如今卻告訴我一切都是我白費心思?于是我做了傻事,我逃婚去找太子,想要他娶我,因為我必須要那個位置!
太子確實收留我了,同意我待在他遠離京城的山莊里,但兩個月后即使我懷上了太子的孩子,太子也只是同我講:「抱歉。」
我那一刻才清醒過來,什麼青梅竹馬,什麼,我和太子一開始都是對彼此有所圖謀。
我冷靜下來給父親寫了一封信,信里代了我這麼多年的所念所想。
明明是一場算計,但為什麼想到太子與我去年中元節共游燈會時,說心悅于我時,此時的我會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