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就轉出去了,全然不顧后面的謾罵聲。
我明白他自首不是因為我的謝言,是他不能忍被欺騙,而我的謝言在這個世上沒有一個人他,沒有一個人為他著想,所以他之前才準備獨一人過,不停地退讓,只是他自以為是地以為可以還干凈。
可是不止是他們,圍殺謝言的兇手里,也有我。
我清楚地記得,我們圈子里有個男生猝死了。我當時害怕地和謝言講,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那個人這樣一走,他老婆孩子怎麼辦?聽說商業保險都沒買。
回想起來,我無比地痛恨我自己,為什麼要提保險的事?
如果我不提保險的事,他就不會去給自己買保險,沒有那份保險,怎麼會得那群人渣對他痛下殺手?
我無法原諒我自己,但是還有兒,謝言走了,我得為撐起一片天。
謝言他爸確實夠狠,在自首之前,還引他那便宜兒子繼續賭博,聽說已經被人把手腳都打斷了,現在不知道逃到哪兒去了。
而我早早地托人把我和謝言的房子賣了。
我帶著兒回到了父母邊,這城市沒有謝言的一丁點痕跡。
同他在一起的那幾年,就仿佛是做了一場夢,只有夜半醒來我看見兒睡的模樣時,那些關于他的記憶,才會不斷涌來。
他這一生何其苦,我曾妄圖給他一點甜,卻不知道我的到來如同一杯白水,將那苦泡得更多,一點一點浸泡了他的人生。
我打開他的手機,看到留言簿里有一句話,「江從意,我想給你幸福,不,我想和你一起過得幸福。」
旁邊的兒仿佛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眉頭皺得的,謝言睡覺的時候也喜歡皺眉頭,我總手給他,恍惚間,他好像依舊在我邊。
來源:知乎& 作者:魚游十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