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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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若幽挑眉,&“,是府之后摔斷的?&”

春桃頷首,&“是呀,好像就是兩三年前吧,掉到了侯府東邊一口枯井里,人差點都沒了,在井底下好幾天,當時大家都以為跑了,后來還是一個家丁路過才將救出來。摔斷了,老夫人延醫問藥把治好了。&”

薄若幽有些嘆息,想到鄭云霓手背上的傷痕,再想到大夫人竟對一個傻姑頗多憐,只覺得哪里有些奇怪,然而要再問更久遠之事,春桃卻不知了,甚至連玉嬤嬤這號人都未曾聽說過,薄若幽心知再問不出什麼,便先歇下。

正要夢之時,薄若幽模糊之間聽到了幾道遙遙而來的竹聲,腦海中過一個模糊的念頭,正月十五上元節到了。

這一夜薄若幽睡得很不踏實,天還未大亮便醒了,正覺頭疼,卻忽聽院外響起了人聲,心中一,連忙起出院門探看。

院門一開,薄若幽便驚呆了。

鄭云霓正帶著十多個下人往府門的方向去,而那十多個下人皆背著包袱抬著箱籠&…&…這幅模樣,竟是要私逃出府?

第16章 一寸金16

鄭云霓當然未能走得了。

人還未至府門,便被繡使攔住,很快,被帶到了前院之中。

霍危樓泰然坐于主位,面上并不見幾分怒,可只那一雙寒眸就令人心驚膽戰。

鄭云霓下頜微揚:&“侯爺,您應該知道,三月初七,是臣與二殿下大婚之日,此乃陛下賜婚,若祖母未曾出事,這兩日我也該同祖母一起京城了。&”

霍危樓磨砂著手上的黑玉扳指,面上神難辨,鄭云霓一咬牙,&“府上雖然死了三人,可這些都與臣無關,侯爺扣押下臣,難道臣有可能是兇手不?&”

霍危樓沉眸不語,福公公笑瞇瞇的安:&“大小姐,三月初七的大婚,如今才正月十五,此去京城,走水路都只需半月,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鄭云霓不敢冒犯霍危樓,卻未將福公公看在眼底,&“公公,皇室大婚,禮節繁復,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福公公仍是笑瞇瞇的,&“雖不簡單,卻也不多麼復雜。&”頓了頓,福公公溫和的道:&“當今陛下大婚時,咱家為陛下牽馬,因此知道幾分。&”

建和帝年便被立為太子,大婚時能為太子牽馬,非親信不可為,鄭云霓見霍危樓邊帶著個侍,只以為是長公主府之侍從,卻不想福公公竟是皇帝的人。

鄭云霓抿角,小臉微白。

鄭文安面生薄汗的道:&“侯爺恕罪,并非我們不守規矩,只是如今還未抓住兇手,侯爺也知道,云霓的份總要矜貴些,害怕出事,這才想著還不如早些京來得好。&”

是二殿下未過門的皇妃,真是好生矜貴,福公公眉頭微揚,笑意更溫和了。

霍危樓眉峰都未一下,&“案未清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鄭云霓眉峰一擰,想說什麼卻又生生忍住了,半晌從齒之間憋出幾個字來,&“好&…&…那便聽侯爺的&…&…&”

鄭云霓說完福了福,轉便出了前院。

鄭文安著汗道:&“侯爺恕罪,云霓小孩兒脾,并非有意冒犯侯爺。&”

霍危樓抬眸看過來,&“讓鄭云霓提前京,便是那位玉嬤嬤給你出的主意?&”

鄭文安一愕,張大,卻不知該如何答話,&“侯爺&…&…這&…&…這是在下深思慮后做的決定&…&…&”

鄭文安垂眸,神有些惶然,霍危樓眸寒沁沁的看著他,&“事到如今,你該學學你四哥才是,安慶侯府本為簪纓之家,如今卻已是強弩之末,你三個哥哥都已故去,你若看不明白,便是將來二殿下當真為太子,你安慶侯府又有幾日風?&”

鄭文安冷汗如雨而下,建和帝還未冊太子,太子之論乃是朝堂忌,可霍危樓卻敢如此直言,而他沒說錯,安慶侯府幾代人皆是庸碌,委實是氣數將盡,唯一的機會,便是二殿下立為太子,鄭云霓為太子妃,以后母儀天下。

鄭文安艱難的吞咽了一下,&“侯爺,在下知道的,都&…&…都已經說出來了。&”

霍危樓睨著鄭文安,隨后擺了擺手令他退下。

鄭文安拱手行禮,離開之時背脊都顯出佝僂之態,福公公看著只覺唏噓,&“這位五爺不是個善掩飾的,連老奴都看得出他有所瞞&…&…這般拖下去,就不怕大小姐與二殿下的婚事當真要生出變數來。&”

霍危樓眸聞言微沉。

對安慶侯府而言,沒什麼比鄭云霓和二殿下大婚更要,亦只有早日破案,鄭云霓大婚時安慶侯府才不會遭人非議,可如此關口,不論是鄭文宴還是鄭文安,皆頗多遮掩。

莫非,侯府有何比鄭云霓大婚還要重要?

霍危樓沉思片刻,來昨夜守衛祠堂的繡使,繡使道:&“昨夜鄭五爺去祠堂,一個時辰之后方才離開,這期間,祠堂毫無聲息,鄭五爺離開后,玉嬤嬤一直在鄭氏牌位之前念經,到了天明時分,聲息又失,不過此番只消失了一炷香的功夫,后來玉嬤嬤才回左廂自己寢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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